“啥?我這是三不是二,至于嗎,還讓不讓人活了?”朱晟驚訝的睜開了他的縫眼說道。
“然后出什么呀?”
“這仨?!?br/>
“好?!边@次伊水悅沒再懷疑歐佑非,“三個八?!?br/>
“三個九。”王京寒出牌。
朱晟把手里的牌一收無奈的說:“要不起。”
“三個十。”伊水悅也看明白怎么出牌了。
“三個鉤?!?br/>
“等等!三個圈管上!”朱晟把牌打得啪啪作響,得意的說道,“還真以為我沒三個的?我手里還有K、A和2,這算大的了吧?!?br/>
“我接著出牌了,一個4?!?br/>
“三個K?!币了異偰挠帜贸鋈龔埮?。
朱晟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把那張4又收了回去。
“三個2?!币了異傆帜贸鋈龔埮啤?br/>
“差不多行了吧,哪來這么多三個的,能不能出張單牌,讓我墊一下?!敝礻陕裨沟?。
“好啊?!睔W佑非同意道,“一個尖。”
“一個2!”朱晟把牌捻了半天,從中間摳出來一張牌。
“小王,走了?!币了異偘炎詈笠粡埮埔蝗?,開心的說道。
“怎么樣,是不是帶你虐他倆?!睔W佑非笑著對伊水悅。
“你可得了吧,就剛剛這牌扣過去,一張一張挨排出都能贏?!敝礻刹鹋_到。
“是啊,你這手氣也太好了,就沒見過這么好的牌?!蓖蹙┖搀@嘆道。
“那也是說明我技術(shù)好,找同伴的技術(shù)好?!?br/>
王京寒很自覺的把牌洗好,第二盤開始了。
三分鐘后。
“不玩了不玩了,一點(diǎn)游戲體驗都沒有,一點(diǎn)參與感都沒有,上一盤還我還出了幾張牌,這一盤就看你出牌了?!敝礻砂咽峙埔蝗?,開始耍賴。
“那怎么了,我們這是技術(shù)好,純憑個人實力?!?br/>
“下把你抓牌,說好了她在旁邊看著,不能讓她抓牌,出牌倒是可以?!?br/>
“是啊,你這樣也太碾壓了,快換換手氣。”王京寒也同意到。
“歐佑非,那這盤你抓牌吧,下把我抓?!币了異傄膊惶靡馑剂?。
歐佑非心道,你這是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我要是上手抓牌,絕對驚世駭俗。
但是歐佑非沒有明說,要隱藏住自己非酋的身份,這可是他天生的特異功能,這要是讓科學(xué)家發(fā)現(xiàn)了,不得給他切片研究了。
“行吧。”
王京寒再次洗完牌,歐佑非深吸一口氣,開始抓牌。
拿起第一張,竟然是個2。
“我擦!轉(zhuǎn)運(yùn)了!老頭誠不欺我。”
一輪下來,歐佑非抓起第二張牌,是個小黑桃三。
“也可以接受,再來個紅桃三就好了。”
第三張牌是個黑桃四。
第四張牌是個黑桃五。
第五張牌是個黑桃六。
第六張牌是個黑桃七。
旁邊的伊水悅已經(jīng)看呆了。
小聲對歐佑非說道:“我看過賭神,咱們這牌是不是很好啊,同花順誒?!?br/>
歐佑非含淚點(diǎn)頭,確實是同花順,關(guān)鍵他們現(xiàn)在玩的不是梭哈,是打娘娘啊。
抓到第七張的時候,回到了紅桃四,然后是紅桃五,紅桃六,直到紅桃九。
然后開始抓方片,四五六七八九。
“哇!你這牌也太好了?!弊ネ曛螅了異傮@嘆道。
“三副同花順,確實好?!睔W佑非絕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次的牌不錯呀,我先出,一個三?!敝礻伤Τ鲆粡埣t桃三。
歐佑非打出一張四,然后被王京寒的王壓死。
王京寒開始出對,歐佑非看著手中的一把小嗦了蜜,把牌扣在了桌子上。
“我托管了,煎餅果子都要涼了,你倆出吧,我先吃飯?!?br/>
煎餅果子在塑料袋中悶了太久,薄脆都變軟了。
“給。”伊水悅把放在桌子邊緣的巧克力奶茶插上管放到歐佑非手邊。
“咳咳!咳咳!”朱晟盯著他倆,大聲咳嗽道:“注意著點(diǎn),大庭廣眾之下干什么呢,這里還有兩只狗呢。”
伊水悅立刻臉色微紅,悶頭喝起奶茶。
“內(nèi)個,你喝的是我的奶茶.....”歐佑非小聲提醒道。
“啊,啊,這怎么辦?!币了異傔@才發(fā)現(xiàn)味道不對。
“沒關(guān)系啊,我有不嫌棄你埋汰?!睔W佑非接過奶茶,若無其事的喝了兩大口。
“你才埋汰呢?!币了異傂÷曕止镜?,胳膊肘偷偷杵了歐佑非的腰一下。
歐佑非借勢痛苦的捂住肚子:“好疼!”
伊水悅立刻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對不起?!?br/>
“你!煩人!”
“哈哈哈,逗你的?!睔W佑非笑道,“看你一直不好意思,逗逗你嘛?!?br/>
“你別拘束嘛,他倆很友善的,你就把他倆當(dāng)做親兒子一樣就可以了?!?br/>
“喂喂喂,你倆還能不能做人了,在這里秀恩愛?!敝礻傻淖⒁饬ν瓴辉趽淇松狭?,程盯著他倆。
“是啊,我只是想玩玩桌游,到底做錯了什么,讓我幼小的心靈遭受如此傷害?!边B王京寒都看不下去了。
“你倆就是心里有鬼,思想不端正,我倆明明就是良好的男女同學(xué)關(guān)系,亂起哄。”
“是呀?!币了異傄残÷曂獾?,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不是很自然。
鈴鈴鈴,店門被推開開,晃動了門上的小鈴鐺。
一個高大黑的男生男生進(jìn)來,走到歐佑非他們桌子外側(cè),雙手柱在上面。
“恕瑞瑪!你們的兒子回來了。”
“啥?”歐佑非有點(diǎn)懵,這田昊激動起來亂認(rèn)爹的嗎。
“啊,不不不,不是,我想說的是你們的皇帝啊。”田昊尷尬的直結(jié)巴。
“你不是回縣里了嗎,來這干啥,我們不歡迎你。”朱晟仰在靠背上,晃晃悠悠的說道。
“本來是這么打算的,但是我爸他們項目突然有事,我在群里面說話,還沒人理我,我就猜你們在這玩呢?!?br/>
“要是不歡迎我,我可就走了?!闭f著,田昊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了最外側(cè)。
手機(jī)靜音,是他們這群小伙伴出來一起玩的時候的習(xí)慣。
“學(xué)神也來啦?!碧镪贿谥溃心樀囊r托,他的牙顯得無比的白。
“嗯嗯?!币了異傸c(diǎn)了點(diǎn)頭。
“你們剛才玩啥了,咱們繼續(xù)?!?br/>
“他倆遛狗來著,我倆是狗。”朱晟訕訕的說道。
“這個好玩啊,要不我也把我對象找出來,咱們一起玩?”
伊水悅注意到他說的也字,也沒辯解,喝了口奶茶掩蓋一下上揚(yáng)的嘴角。
“你啥時候有對象了?”朱晟的八卦之火燃起來了。
“昨天晚上她還接你放學(xué)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