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書回去之后如他所言的把榻子擦了很多遍,甚至是打了蠟。
但盡管是這樣,她總感覺楚九安看他不順眼,她也不知道哪里惹到對(duì)方了,最后只好當(dāng)對(duì)方是腦子有病。
楚九安病剛好,北津侯就逼著他去給禮部尚書賠禮道歉。
父子倆都是驢脾氣,吵起來聲音大的和五雷轟頂似的,仿佛下一秒就會(huì)掐起來,云錦書在一旁時(shí)時(shí)刻刻的注意著戰(zhàn)況,要是兩人打起來,她就能第一瞬間跑走。
北津侯不知是第幾次的失敗離開。
臨走前他目眥欲裂,放狠話:“明天早上,你不去也得去!”
“就是把你腿打斷,綁著去!”
楚九安冷笑兩聲,毫不畏懼,北津侯氣的渾身發(fā)抖,甩袖離去。
屋子里的氣氛格外的壓抑,云錦書低著頭縮在角落,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站在那里干什么?”
“過來給我倒水!”
云錦書心嘆到,是福還是禍,是禍難逃過。
她只是低著頭走過去,倒了一杯溫茶,恭恭敬敬的遞到楚九安面前。
楚九安接都沒接,又說:“我要喝涼的?!?br/>
云錦書敢怒不敢言,又倒了杯涼茶。
“不行,太涼了,我要喝三分涼,七分溫的?!?br/>
云錦書端茶的手一愣,頓時(shí)明白了。
這楚九安分明是自己心里不爽,也不叫她好過,變著法子在這整她。
她總不能像他和北津侯那樣,和他大吵一架吧?
“快點(diǎn)倒茶,我急著喝。”楚九安催促道。
云錦書吐出一口濁氣,放茶放在桌子上:“殿下不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嗎?”
“這歉你必須道,要不然侯爺絕不會(huì)放過你,百官也不會(huì)放過你,他們會(huì)覺得侯爺仗著軍功,縱容你出手傷人,到最后是讓侯爺難堪,候府自然沒法好過?!?br/>
楚九安冷哼了一聲。
道理他當(dāng)然懂。
文官和武將自古以來就互相不對(duì)付,那禮部尚書來日領(lǐng)著文官上奏的樣子他都能想象到。
但如云錦書所說,他就是不服。
“那你說怎么辦?”
“殿下把證據(jù)擺到禮部尚書面前,大人是明事理的人。”
楚九安沒了話音,云錦書心里松了口氣。
楚九安哪里不知道?他只是想聽別人說出來,以此來證明他的做法是對(duì)的。
翌日,北津侯都提前叫人備好了繩子,沒想,楚九安倒是來了。
他微微怔然,楚九安老樣子,連問候都沒有,一聲不響的去了他身后的馬車。
北津侯咬牙,但這孽子能來就已經(jīng)是祖墳冒青煙了。
一行人到了禮部尚書的府上。
到了楚九安該說話的時(shí)候,他也不搓挪,隨手敷衍的行禮,然后說道:“誤傷愛子,是我的錯(cuò),給尚書大人賠罪了。”
北津侯差點(diǎn)想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這說話口吻和神態(tài),禮部尚書心里能過意的去才怪呢!
這事不解決,還要拖延到什么時(shí)候?
哪想,禮部尚書面色未變,客客氣氣的道了一句:“他養(yǎng)養(yǎng)也就好了,世子殿下下次莫犯就好?!?br/>
楚九安笑笑:“當(dāng)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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