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月本不想打擾江舟的,但江舟很快便回望過來。
“靈月姑娘?”
江靈月縱身飛躍,飛到墻頭。
在江舟一旁坐下。
她低聲問道:“公子,這么晚沒睡,是在思念什么人嗎?”
“一位舊友。”江舟道。
“公子,不知你修煉的是什么道?”
江靈月看江舟說得模棱兩可的,顯然是不愿意談這故人的這事的。所以,她選擇了轉(zhuǎn)移話題。
“什么道嗎?應(yīng)該算劍道吧!”
“劍道?公子,靈月冒昧問一句,你是什么境界的?”
“比開天境界的稍強(qiáng)一些吧!”
江舟不可能直接說自己的境界,他怕嚇著江靈月了。
而且,他真正說了,江靈月也不見得相信。
畢竟,超過仙人的實力,基本就不可能留在九州了。
“比開天稍強(qiáng)嗎?”
江靈月不完全相信。
開天以上,對于他們而言,確實是很強(qiáng)了。
但僅僅是這個境界的,她爺爺不會特地仙人托夢給她。
“公子,我之前在劍碑那邊感悟了一招劍招。但使用的時候,總覺得差了些什么,不知公子可否幫忙看看?”
“可以!”
江舟也好奇,江靈月從劍碑那里,悟道的是什么劍法。
江靈月立刻起身,走到屋頂,在月色之下,開始劍舞翩翩。
江舟看著她的劍舞,眉頭微皺。
“居然是這劍法嗎?”
江舟很是詫異,沒想到,居然能從劍碑處領(lǐng)悟處當(dāng)年他教絮兒的劍法。
只是他不知道,這是江靈月比較特殊呢?
還是說,其他能從那里領(lǐng)悟到劍道的都是一樣的。
不過,江靈月如今的這劍法只有其形,不得其意。
江靈月劍舞結(jié)束后,走到江舟這里,問道:“公子,還請指教?!?br/>
“你這劍法,只有其形,沒有劍意。你跟我來,我?guī)闳ヒ粋€地方去訓(xùn)練?!?br/>
江舟說罷,直接縱身飛躍,想著王家的后山處飛去。
江靈月也是迅速跟上,她雖然不能直接飛行,但她一躍十幾秒。
找到借力處,再度縱身飛躍。
不一會,兩人來到了王家后山的一處密林處。
這處樹林枝葉繁茂,是乘涼的好地方。
她到這里的時候,江舟已經(jīng)負(fù)手而立,等她一會了。
“這是高手的氣場嗎?”
她遠(yuǎn)遠(yuǎn)看著江舟的背影,心中感慨不已。
江舟矗立在那,仿佛山岳一般。
盡管只是看到背影,但她卻能感覺到江舟的嚴(yán)肅。
“公子,不知要怎么訓(xùn)練?”江靈月問。
“最好的訓(xùn)練,就是實戰(zhàn)。你以自己新悟道的劍法,擋住樹葉的攻擊?!苯坜D(zhuǎn)過來,嚴(yán)肅地道。
“好!”
江靈月話音剛落,只見江舟那里忽然大風(fēng)起。
卷來無數(shù)樹葉,在他周圍飛舞。
這些樹葉仿佛有自我意識一般,紛紛向江靈月那里襲去。
江靈月哪敢怠慢,連忙施展劍法抵擋。
飛舞的樹葉將江靈月徹底包圍,一開始這些樹葉給江靈月的壓力不大,但它是在逐步遞增的。
江靈月面對這些樹葉,越來越困難。
但在這強(qiáng)壓之下,確實是有進(jìn)步。
過了一會,她的劍法終于擋不住了。
那些飛葉擊落她手中的劍,幾乎和她的肌膚貼住。
她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好在這些樹葉也就在距離她毫厘的位置停下。
江舟手一揮,這些樹葉紛紛落下。
江靈月連忙撿起劍,向江舟行禮道:“多謝公子?!?br/>
“有些進(jìn)步,不過還不夠。想要進(jìn)步,以后每晚來這里訓(xùn)練吧!”江舟嚴(yán)肅地道。
“多謝公子!”
江靈月欠身道謝,江舟愿意指點,她自然是十分樂意。
她起身的時候,江舟人卻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
看著不見蹤影的江舟,她腹誹道:“耍什么帥嘛!”
……
第二天,江舟一大早,江舟去找到王玄。
他一過來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現(xiàn)在楚州的情況。
楚州便是他們所屬的地界,九州之一。
由于江舟詢問的太過詳細(xì),有的王玄也沒法回答。
所以,王玄直接讓江舟去王家的書樓查看。
王家的書樓在王府的北方的一處樓閣。
江舟來到這邊,拿出王玄給的手令,便順利進(jìn)入了書樓。
進(jìn)入書樓,江舟徑直去翻找了關(guān)于楚州的書籍。
在他飛速翻閱書籍的時候時,不斷有王家的弟子進(jìn)來看書。
不過,進(jìn)來的這些弟子都是來翻看功法的。
江舟僅僅是看了一個小時左右,便將自己想要的書籍內(nèi)容給看完了。
按照目前明面的消息,楚州這里都已經(jīng)分成了四股勢力了。
要是加上一些暗地里謀劃獨立的,那就更多了。
江舟修為之高,自身各方面的能力都是得到巨大提升的,看書也是一目十行。
他走出去時,正好看到江靈月一起過來。
只是,她看起來,心情不怎么好。
“江公子,你也來這里看書?”江靈月問。
“嗯,靈月姑娘是來看書?”
“是吧!不過,我現(xiàn)在不想看書了,江公子有空嗎?”
“有!”
“陪我過去走走?!?br/>
“好!”
兩人一起離開這里,走了一段路,江舟回頭看了一眼后方。
在后面有人跟著,不過,他也沒去管,繼續(xù)和江靈月離開這里。
他們走到王家的一處池塘邊上,江靈月坐在大理石的長凳上,苦笑著說道:“江公子,我們王家的那些長老們,我爺爺這才飛升沒多久,他們就想要把我給賣了?!?br/>
“賣了?怎么說?”
江舟之前看她就覺得事情不簡單,現(xiàn)在一聽,更加覺得不簡單了。
“再過兩天,楚州巡天府的少主會來海都視察。我們家族的那些長老,希望我父親讓我和巡天府少主聯(lián)姻,以保住我王家的地位?!?br/>
江靈月一臉苦澀,她何曾想過,自己有一日會成為這樣的政治工具。
“你父親答應(yīng)了嗎?”江舟問。
“他還沒答應(yīng),但他說了會考慮。以家族那些長老的攻勢,也不知道他能夠撐住多久的。”江靈月道。
“你和他們說了自己的意愿了嗎?”
“說了,但他們說子女的婚禮,沒有自己做主的道理?!?br/>
“這確實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br/>
江舟對于這個世界的長輩,也算是了解一些的。
他們的思想都是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在他們看來,子女的婚約,那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江公子,要不……你帶我離開吧!”江靈月看著江舟,請求道。
她能夠主動說出這樣的話,也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氣。
她不想受家族的擺布,但她的實力,也改變不了那些大人們的想法。
與其留在這里不情愿的受擺布,不如逃離這里。
“你知道我以后要去什么地方嗎?跟著我,不擔(dān)心吃苦嗎?”江舟問。
“不怕?!苯`月眼中滿是堅毅之色。
“我暫時還不會離開,你的這事,就交給我吧!你不愿意,那就交給我吧!”江舟道。
“好大的口氣,這位公子是何方神圣,敢夸下如此??冢俊?br/>
這時一個嘲諷的聲音傳來,一個頭發(fā)銀白的老者走過來。
對于這人的出現(xiàn),江舟絲毫不意外。
剛才有人跟蹤他們,看到江靈月和自己走得近,回去通報了。
王家的長輩希望江靈月能夠去和巡天府聯(lián)姻,自然不會允許她這時候和別的男人走太近了。
“閣下就是靈月的長輩?”江舟站起來,平靜地問。
“我是靈月的三爺爺,家主的三叔。”老者傲然地道。
“失敬,失敬,但在下想問,聯(lián)姻的是靈月呢?還是你呢?”江舟笑呵呵地問道。
“豎子,此乃我王家的家事,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來指指點點?”老者怒斥道。
他身上靈氣流動,釋放自身的靈壓,想要讓江舟感到畏懼。
“三爺爺,且慢,這位是我的朋友,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這時王玄也感到了,他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三爺爺動怒,連忙勸說。
他這位三爺爺是半仙,霞光境的。
他雖不知道江舟是什么實力的,但肯定不認(rèn)為江舟是能對抗霞光境的高手。
“朋友?你這位朋友可是想對我王家的家事指手畫腳?!?br/>
王玄三爺爺更怒了,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朋友,有結(jié)交的必要嗎?
“這可不是什么王家的家事,我喜歡江公子,我不想做王家聯(lián)姻的工具?!?br/>
江靈月正面對她三爺爺厲聲說道,說完之后,她臉上一片緋紅。
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說了這話,會不會讓江舟討厭她。
但她此時看江舟陷入被動,情急之下,也管不得這么多了。
王家在這里的眾人一下子都傻眼了。
大小姐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突然對一個才帶來四天的陌生男子表白,這是怎么回事?
王玄自己更懵了。
他和江靈月一起遇到的江舟,他們根本不清楚江舟的底細(xì)。
現(xiàn)在小妹直接說喜歡江舟?
這讓他覺得,就跟開玩笑似的。
“喜歡嗎?你也喜歡靈月?所以是想來阻止?”江靈月的三爺爺戲謔地望著江舟。
江舟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是!”
“呵呵,想要阻止也行,只要你有能力,我們也不會棒打鴛鴦。只要你為我王家殺了秦家的兩位登仙境的高手,那我們王家成全你?!苯`月三爺爺說道。
“我有沒有能力,就算要證明,也是對家主證明。至于秦家的人,如果他們真要對付王家,我自會將他們解決,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江舟道。
“哈哈!小子,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你知道什么是登仙境的嗎?真覺得自己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