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葉賢幾人就起了床,幾人在訓練營吃了早餐,便離開了訓練營,開了輛車來到了a國的集市上,上次毒門的人在空氣中放毒,葉賢決定檢測一下a國是否還存在這樣的情況。頂點小說更新最快
同時,葉賢對斐浩軒他們用的純凈水有些疑點,昨天他中的復合毒藥,很明顯的純凈水里也有一種觸發(fā)毒素的分子,所以葉賢決定查一下這件事。昨天光顧著去追查食堂的問題了,都忘了純凈水這件事了。
想到這里,葉賢給斐浩軒打了個電話。
“你們純凈水從哪里進的?”葉賢開口問道。
“我們倉庫里自己存的。斐氏集團有做純凈水的生意?!膘澈栖幓卮鸬馈?br/>
“這就麻煩了,那最近盯好誰接觸過純凈水了吧。那里面有誘發(fā)毒藥的藥引,一定是有誰下進去的?!比~賢開口說道。
“行,我回去以后調一下監(jiān)控查一查?!膘澈栖幓卮鸬?。
“嗯,行,雖然我覺得對方不會留下證據(jù),不過還是查一查吧。”葉賢說完掛了電話。
“哥哥大人,我們今天要干什么呢?”莫熏兒拉著葉賢的手問道。
“說是調查,其實就在這街上隨便逛逛就行了。今天的事基本上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不用擔心公司那邊的情況。如果你們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有人在跟蹤我們,告訴我就行了?!比~賢笑了笑?;卮鸬?。
“我沒意見?!便y雪回答道。赤月也點了點頭。
見狀,五人就在大街上逛了起來。葉賢是挺開心的,畢竟身邊有大大小小的四個美女陪著,那絕對是非常長面子的事情,而a國的環(huán)境也還好,葉賢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問題的地方,看起來這次來的是毒門里比較好面子的人。
曾經(jīng)美女師傅想給葉賢科普毒門里的人物,不過那時候葉賢呆在山上,也就沒聽美女師傅講,自己溜出去玩了,所以他也猜不出來這次來的對手是誰。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說是調查,其實葉賢她們可以算是旅游了,不過這也算是斐浩軒把他從東海市拖過來的利息吧,一直工作什么的,葉賢也很討厭。
傍晚時分,幾人吃過飯才回到了訓練營,葉賢回到了房間打開了郵箱,斐浩軒也發(fā)來了一封郵件告訴葉賢今天沒什么事情發(fā)生。葉賢想了想,給斐浩軒打了個電話。
“今天晚上一過,凌晨5點那個神秘人就會去李安家里吧,我們十二點去李安家里埋伏起來吧?”
“好的,聽你的。”斐浩軒回答道。
“那行,11點我給你打電話?!比~賢說完找到了赤月。
“現(xiàn)在去睡覺,一會11點起來之后我們去李安家里抓人。”葉賢開口說道。
赤月點了點頭,回到房間里躺了下來,她作為一個殺手早都養(yǎng)成了隨時都能睡著隨時都能清醒過來的習性了。葉賢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訂了鬧鐘之后休息了起來。
晚上11點,葉賢的鬧鐘準時響了起來。葉賢起了床,來到了赤月的門前,葉賢剛敲了一下門,赤月便拿著傘開了門。
葉賢點了點頭,出門找到了斐浩軒,三人開著車離開了訓練營,來到了李安家里。
李安打開了門,葉賢幾人便走了進去。
“你們平時都在哪里拿解藥的?”葉賢開口問道。
“客廳,他一般會停留五分鐘時間。告訴我三天內的目標,然后就會離開。”李安配合的說道。
“那我們就先在這里埋伏好了。赤月,你找個地方守住們,我守住窗戶,斐浩軒,你也找個地方藏起來吧。一會抓的時候記得別下死手。葉賢開口說道。
“嗯,我明白了?!背嘣曼c了點頭。接著三人都各自找地方躲了起來。等待著神秘人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葉賢看著手表,五點終于到了。
接著李安家的門被人敲響了。葉賢頓時警惕了起來。早已在客廳等著的李安過去把門打開了,接著葉賢聽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李安跟一個人做到了沙發(fā)上。
“你們還要多久才肯給我兒子全部的解藥?。俊崩畎惭b作焦急的問道。
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急,不急,等我們搞垮了斐浩軒的公司,再要了他的狗命,就會把所有的解藥都給你兒子了。你看,我沒騙你吧,每次你兒子只要吃了解藥三天內就不會有事,你放心,我們不是言而無信的人?!蹦贻p人說道。
“你們到底跟斐老板有什么仇什么怨???”李安開口問道,這也是葉賢要求他問的。
“哼,不該你知道的你就不要多問了,這次的目標是這三個人,拿他們的命來換你兒子的命吧?!蹦贻p的聲音口風很嚴,沒有上李安的勾。
兩人又聊了一會,葉賢見李安問不出什么了,便身形抱起,猛的朝年輕人撲去,似乎是沒有料到李安家里有埋伏,年輕人直接被葉賢給按倒在地,此時年輕人也反應過來了,立馬掙扎了起來。他從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就想朝葉賢刺過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就停住了,因為赤月手中的唐刀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感受著赤月身上的殺氣,非常確信只要自己有異動,赤月就會毫不猶豫的砍下來。
“李安!你瘋了嗎?你不想要救你兒子了嗎?我身上的解藥只有三天的份!你不放我回去!你兒子三天以后一定會死掉的!”年輕人見已經(jīng)被抓住了,只好寄希望于李安。
“不用喊了,他兒子的毒,我已經(jīng)解掉了。不勞你操心?!比~賢淡淡的說道。
“呵呵,今天算我栽了,你是誰?”年輕人聽到這話,也臨危不懼的笑著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抓你的人就行了。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們的問題,你還有活下去的可能性?!比~賢冷冷的說到。
“呵呵呵呵,你們敢殺人???只要我今天沒有回去,第二天就會有人報警說我在這里被人殺了。李安他們一家也別想好過。”年輕人威脅的說道。
“你覺得我們很在意這個叛徒嗎?他已經(jīng)幫助你們下毒害死了兩個人,他的死活與我們也無關。所以你最好配合一點。”葉賢毫不在意的說道。他知道如果被帶進了對方的節(jié)奏就會被對方占有優(yōu)勢,所以他故意裝作了毫不在意的樣子。
果然葉賢這幅樣子頓時讓年輕人臉色蒼白了起來。
“你,你們想知道什么?”年輕人有些害怕的問道。
“呵呵,不急。”斐浩軒也走了出來。
“我們先把他抓進訓練營吧,李安跟他兒子也帶到訓練營先保護起來。我們可以慢慢來?!膘澈栖幮χf道。
“你!你是!”年輕人吃驚的看著斐浩軒,他玩玩沒想到上頭交代的最終目標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年輕人還想說什么。不過被葉賢點了昏睡穴,整個人都昏迷了過去。
葉賢背著年輕人,李安背著他兒子,幾人上了車離開了李安的家,來到了訓練營。
斐浩軒找了一間審訊室,葉賢把年輕人拖了過去,訓練營成員把年輕人吊在了空中。按照慣例扒掉了衣服給他換了一身囚服,接著便走出了門。
葉賢用銀針讓年輕人醒了過來,接著做到了年輕人對面的桌子后面。
“好了,開始我們的問題吧。你是誰?”葉賢開了口。
“我叫苗山,是一個流浪漢,前幾天有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每隔三天去找李安一趟,給他一包解藥?!蹦贻p人快速的說道。
“謊話連篇。”葉賢二話不說的就飛出了一根銀針釘在了苗山身上。頓時苗山痛呼了一聲。
“你繼續(xù)糊弄吧,我的針有很多,我不介意讓你變成一個釘板?!比~賢笑嘻嘻的說道。對付這些下毒者,葉賢可不會有什么憐憫之心。
“是真的??!我說的是真的!”苗山有些瘋狂的說道。
噗嗤一聲,又是一根銀針釘在了苗山的腿上。
“呵呵,我這個人吧,平時就喜歡讀書,恰巧呢,心理學這方面我也學過一些?!?br/>
“你剛才被我打斷的時候,癟著嘴,這代表著你下意識的想保持沉默,但是你又不敢保持沉默,你有不能說出來的事情,所以只能說謊來糊弄我們?!比~賢笑著說道。
“我,我沒有?!泵缟降囊暰€移開了,不敢看著葉賢的眼睛。舔了舔嘴唇。
“呵呵,你的視線不敢與我對視,這證明了你內心的慌亂,你舔著嘴唇,這在心理學中是一種安慰的方法,能緩解你的緊張,讓你鎮(zhèn)定下來,你還打算繼續(xù)撒謊騙我們嗎?我的針可不在意你對你上司的忠誠?!比~賢說著玩起了手中的銀針。
“我,我說?!泵缟竭@才垂頭喪氣的說道。
“好的,再問一遍,名字?!?br/>
“苗山?!?br/>
“你是毒門的人嗎?”
“不是?!?br/>
“那你是誰?”
“我是徐氏集團的隱秘部門的一名員工?!泵缟交卮鸬?。
“徐氏集團?。?!”這下輪到斐浩軒不淡定了。
“怎么了?”葉賢轉過頭看著斐浩軒問道。
“那,那是我的合作公司啊。”斐浩軒一臉的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斐浩軒憤怒的罵道。
但苗山并沒有解釋,反而是老老實實的看著葉賢。
葉賢能看出來,苗山這次并沒有騙人。
“冷靜點。浩軒,如果他撒謊了,我們會在后續(xù)的提問中發(fā)現(xiàn)的。”葉賢抓住了斐浩軒的手把他拉回了座椅上。
“徐氏集團為什么要對斐浩軒不利?”葉賢繼續(xù)開口問道。
“…………。”苗山沉默了一下,不過看到葉賢拿起了銀針,立馬開了口。
“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合作的核心技術,但是分成是斐氏集團占了6成,我們老總想踢開斐氏集團單干,但是合同約束了他,如果他拋開了斐氏集團,那我們就不能插手這個行業(yè)了。”苗山老老實實的說道。
“怎,怎么會這樣。”斐浩軒有些失神的坐在座椅上,一臉的不敢相信,他無法相信自己的合作公司居然聯(lián)合毒門來害他。
“毒是誰給你的?”葉賢繼續(xù)開口問道。
“是我們老總從外面找回來的一個老頭,那個老頭神神顛顛的,我聽說,斐浩軒上次殺了他的徒弟?!泵缟交卮鸬馈?br/>
“不是吧。咱倆上次殺掉的可是個老頭啊?!比~賢有些無語的看著斐浩軒問道。
“那老頭的師傅居然還活著。真可怕?!膘澈栖幰舱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