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東方煜來到了教學(xué)樓附近的一片小樹林里,季曉可忍不住出聲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然而,東方煜卻并沒有回答她,依舊只顧著帶著她往前走。
手腕被他死死地攥在手心里,季曉可只覺得手腕上傳來了一陣疼痛,讓她不由地蹙了蹙眉頭。
這家伙生氣的時候,確實有夠嚇人的,力qì
也大得離譜,她的手腕都快要被他給捏碎了。
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季曉可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xiàn
這里離教學(xué)樓越來越遠,也越來越偏僻了。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東方煜才停下了腳步,松開了她的手腕。
自己的手腕終于恢復(fù)了自由,季曉可趕緊揉了揉手腕,白皙的臉蛋上,是一抹不悅的神情。
手腕都已經(jīng)被勒得泛紅了,這人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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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這里嗎?”
東方煜低沉的嗓音,打斷了她的沉思,季曉可抬起頭來,掃視了周圍一眼,滿不在乎地說道:“這里不是學(xué)校嘛!”
然而,當(dāng)她看向東方煜時,卻發(fā)xiàn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駭人到了極點。
難道她說錯了嗎?
再次打量了一眼這個地方,季曉可這才猛然想起來。
這里,不就是那次他給她戴上項鏈的地方嗎?
原來,她是被他帶到了這里。
再次看向他,季曉可知dào
自己理虧,還被人陷害弄出了那樣的事情,讓他生氣。于是,便放低了聲音,小聲地說道:“記得這里,是你給我戴項鏈的地方?!?br/>
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勉強緩了下來,但棱角分明的剛毅臉龐上,依舊籠罩著一層駭人的陰郁。
放低了聲音,東方煜出聲問道:“曉可,告sù
我,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
抬頭迎上他詢問的目光,季曉可只覺得自己的心中,在一瞬間涌上了一陣酸澀,但因為早已經(jīng)做好了被他質(zhì)問的心理準(zhǔn)bèi
,她也沒有太多的震驚。
始終是一臉平靜的神情,季曉可沉默地看著他,好半天后,才出聲回答道:“如果我說,我是被人陷害的,你相信嗎?”
東方煜并沒有立馬回答她,而是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中,是一抹復(fù)雜的神情。
季曉可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都已經(jīng)懸到了嗓子口,整個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幾乎快要從嗓子口蹦出來了。
“我相信你!”
就在季曉可快要按捺不住自己那緊張的心情時,東方煜終于開口,語氣堅定地回答。
一直懸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季曉可突然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可又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大笑的沖動。
終于,還是有人相信她的。
滾燙的淚水,瞬間從眼眶中滾落出來,季曉可抬手捂住了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天知dào
,她的心中是有多委屈,多害pà
。
盡管她一直告sù
自己,一直不讓自己去在意別人的目光,可她做不到,她是一個平凡的人,做不到超然世外。
上前一步,東方煜將她擁進了懷里,輕拍著她的后背,下顎抵在她的頭頂,輕聲說道:“我知dào
,你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你?!?br/>
“可是,那些人說,你看見那些照片的時候很生氣呢!”將眼淚鼻涕全部擦在了他的衣服上,季曉可吸了吸鼻子,沒好氣地說道。
“我當(dāng)時是很氣憤??!氣憤究竟是誰,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東方煜急忙出聲解釋,“如果讓我知dào
了,我一定饒不了他!”
季曉可頓時破涕為笑,忍不住輕笑出聲來,心中的委屈,也因為他的關(guān)心,而減少了不少。
輕輕地推了推他,季曉可從他的懷里退了出來,抬頭迎上他那充滿關(guān)切的深邃眼眸,低聲說道:“我也很想知dào
,究竟是誰,要這樣陷害我!”
“我和你一起找出那個人吧!”
“嗯?!奔緯钥牲c了點頭,并沒有拒絕他的好意,但還是有些擔(dān)心,“但是,你必須裝出很生我的氣的樣子,認定那些照片是真的?!?br/>
“為什么???”東方煜不明白地望著她,俊朗的臉龐上,帶著一抹疑惑的神情,“那些照片明明就是假的,你為什么要讓我相信那是真的呢!?”
“我總覺得,那個陷害我的人,之所以會這么做,和你有關(guān)?!奔緯钥烧f著,白皙的臉蛋上,浮上了一抹嚴肅的神情。
這一下,東方煜更加不明白了,英挺的眉頭瞬間蹙成了一團。
“和我有關(guān)???”指了指自己,他低聲說道,“怎么會和我有關(guān)呢?你不會以為,是我讓人這么做的吧?”
“你胡說什么呢?。俊奔緯钥傻闪怂谎?,沒好氣地說道,“如果真是你讓人做的,我一定會廢了你!”
被她那兇狠的模樣嚇住了,東方煜有那么一瞬間的怔愣。稍許過后才回過神來,訕笑著撓了撓頭。
白了他一眼,季曉可繼xù
說道:“我的意思是,那人之所以會陷害我,是因為我和你的關(guān)系太好了,羨慕嫉妒恨了唄。說不準(zhǔn)啊,那人還喜歡你呢!”
“如果陷害你的人是個男生,他怎么會喜歡我呀!”
“想和你搞基唄!”
嘴角頓時抽搐了兩下,東方煜的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表情難看到了極致:“拜托,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我又沒懷疑你的性取向,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斜睨了他一眼,季曉可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地說道。
張了張嘴,東方煜始終沒有找出合適的反駁她的話語,只得乖乖的閉上了嘴。
一手環(huán)胸一手托腮,季曉可繼xù
分析道:“那人之所以會陷害我,無疑是想讓我身敗名裂,讓圣曦學(xué)院的人討厭我,更讓你討厭我!”
“所以,你才讓我裝作很生你的氣,認定那些照片是真的,就是為了讓那人放松警惕!”
嘴角向上揚起,露出一抹淺笑,季曉可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嘆道:“看來,你還是挺聰明的嘛!”
于是,東方煜的臉色更加陰沉難看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嘛,就走一步算一步了。”完全無視了他那哀怨的神情,季曉可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你可一定要表現(xiàn)得很討厭我,很生氣的樣子。”
“我現(xiàn)在就很生氣!”斜睨了她一眼,東方煜張嘴,一字一句,語氣冰冷地說道。
這才注意到他的不滿,季曉可趕緊笑得格外諂媚,討好地說道:“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正事,沒注意到說話的語氣嘛,你別在意??!”
“我很在意!”
見他依舊是一付不滿的神情,目光冰冷地望著自己,就好像恨不得把她給吃掉一般。
季曉可瞬間不耐煩了,雙手叉腰,蹙著眉頭瞪著他:“你還起勁兒了吧?!我就說你了,怎么著了吧你?!”
東方煜瞬間怔愣住了,一臉錯愕地望著她,心中忍不住腹誹道,這丫頭能不能更蠻不講理一點?
可就算她這么蠻不講理,他還是一心喜歡著她,事事都為她著想。
見他不說話,一直沉默不語地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始終很難看,季曉可也懶得和他計較了,擺了擺手說道:“好啦,回教室去吧?!?br/>
走出去幾步后,她又停下了腳步,轉(zhuǎn)回身來看向他:“還是你先回去吧,咱們倆一起回去,會讓人猜測的。記得一定要表現(xiàn)得很生氣!”
并沒有回答她,東方煜邁步來到了她的面前,目光深沉地凝視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眸,稍許過后才出聲道:“你知dào
的,我不會生你的氣?!?br/>
說完,他也不再看她一眼,轉(zhuǎn)身便大步地離開了。
望著他逐漸走遠的身影,季曉可還處于怔愣當(dāng)中,耳邊一直回蕩著他離開時所說的那句話。
心中是一種說不出的復(fù)雜感覺,她收回了視線,勾了勾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她知dào
,他什么事都為她著想,并不會生她的氣,可正是因為他這般,她更加覺得自己對不起他。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這才邁步,也往教室走去。
*****格里司學(xué)院。
下課鈴聲剛一打響,端木炫便迫不及待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邁步便要往教室外走去。
“端木,你要去哪里?”
并沒有回頭看郁嵐一眼,端木炫冷聲說道:“有點事情?!倍_下的步子,一直沒有停頓。
望著他匆忙離開的身影,郁嵐不禁蹙起了眉頭,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端木這么著急,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而匆匆離開教室的端木炫,一路徑直來到了二年九班教室門口,朝著里面不停地張望著。
“端木帥哥,你怎么來了?”
身后傳來了蘇若昕驚訝的聲音,端木炫急忙轉(zhuǎn)回身來,緊張地看著她:“你昨天放學(xué)后,有見到季曉可嗎?”
“曉可?沒有??!怎么了?你們又吵架啦?”蘇若昕說著,沒有絲毫的驚訝,就好像他們吵架已經(jīng)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端木炫只是訕笑了兩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端木帥哥,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大男生,就讓著小可可吧,干什么老是吵架呢?小可可也是因為在乎你,才會不喜歡你和郁嵐在一起!”
蘇若昕的話,讓端木炫沉默了起來,心中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復(fù)雜感覺。
而他又何嘗不在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