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紅沒有再理會兩人,轉(zhuǎn)身便走了出去。
二女面面相覷。
半晌,不由得噗嗤一笑。
柳眉有模有樣地走到了剛剛蔣紅所站著的位置,板著臉,嚴肅地說道,“如果羅峰是地獄戰(zhàn)隊的隊長,那我就是萬劍域第一劍仙。”
鄭薇不由得再度笑出聲來。
“哼,不管師尊信不信,我始終覺得,是羅峰來了。”
柳眉說道,“她倒是想成為第一劍仙。
我聽說,萬劍域一共有七大劍仙,實力不分伯仲,根本沒有什么第一劍仙?!?br/>
“明天一早就出發(fā),我們很快就可以跟羅峰見面了?!?br/>
鄭薇的面容流露出期待。
一年之約,他果然來了。
不管在哪里,不管是什么時候,他都不曾讓自己失望過。
旭日,天剛亮的時候,一支隊伍,便悄然地離開了問劍宗。
取道錢氏世家。
錢氏,號稱經(jīng)營了萬劍域范圍內(nèi)所有的行業(yè),富可敵國,有萬劍域第一豪門世家之城。
錢氏世家所在的萬代城,位于萬劍域的中心位置。
羅峰一行人幾乎沒有在沿途過多待留,直奔萬代城。
“錢氏,千秋萬代,福蔭萬代?!?br/>
望著已經(jīng)近在眼前的萬代城,羅峰不由得感嘆了一聲,下意識地開口,“聽上去,錢氏,似乎野心不小啊。”
“可錢氏,說到底,終究不過是一商賈世家。”
唐大耳沉聲開口說道,“根據(jù)我們一路過來打探到的消息,錢氏,世代都是經(jīng)商,錢氏所在的萬代城,更是連一支軍隊都沒有。
就只有錢氏的護衛(wèi)隊。”
“大耳,你錯了?!?br/>
羅峰邁步往前走的同時,出聲說道,“萬劍域戰(zhàn)爭爆發(fā),多少勢力都牽扯了進去,哪怕是有兩大劍仙撐腰的古劍樓,前幾天都遭遇了洗劫。
如果錢氏世家真的沒有什么實力的話,就憑他們的財富,都足以引起別人的瘋狂爭奪。
畢竟,在戰(zhàn)爭中,財富,也至關(guān)重要。”
“我也覺這個錢氏世家,并不簡單?!?br/>
封三娘說,“他越是低調(diào),越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br/>
“不管怎么樣,暫時而言,我們只能留在萬代城了。”
羅峰眺望遠處,喃喃道,“不知道薇薇她們,有沒有聽見了這個消息。
她們……會不會來?!?br/>
一行六人已經(jīng)來到了萬代城前。
不同其余的城池,有軍隊鎮(zhèn)守,萬代城,更像是一個三不管的地方,羅峰一行人大搖大擺走進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然而,萬代城的熱鬧繁華,卻超過了羅峰等人這一路走過的任何一座城池。
“若是只生活在萬代城內(nèi),誰能感受到,如今萬劍域,遍地是烽火,四處都有戰(zhàn)爭。”
封三娘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從這一點,也足以看出錢氏世家的實力了?!?br/>
羅峰的視線輕輕地一瞇,他對錢氏世家,更加好奇了。
打聽到錢氏世家的具體位置后,羅峰一行六人直奔目的地。
氣派無比的恢弘大宅前。
羅峰抬頭看去,大宅之上懸著的牌匾,纂刻著‘錢氏世家’四個字。
這一剎那間,羅峰都有種精神振幅為之一震的感覺。
這四個字,蘊含著可怕的精神威壓。
羅峰腦海中混沌碑都被驚動,徐徐旋轉(zhuǎn),將這股精神力威壓鎮(zhèn)壓了下來。
越走進錢氏世家,便越是感受到,這座大宅的神秘。
每一寸土地,仿佛都隱藏著奧妙場域,高深莫測。
“來者止步?!?br/>
一名錢氏護衛(wèi)走上,伸手攔住羅峰一行人,“你們是什么人?
有訪貼嗎?”
“訪貼倒是沒有。”
羅峰拿出了一塊令牌。
令牌上面,刻著‘地獄’二字。
這是錢氏發(fā)出的令牌。
擁有令牌者,意味著接下了‘錢氏懸賞’。
而‘地獄’二字,更是顯露出眼前這幾人的身份。
那錢氏護衛(wèi)的臉色直接變了,看了一眼羅峰等人,神色恭敬起來,“幾位,請隨我來。”
地獄戰(zhàn)隊!這支神秘力量,一夜之間驚動了整個萬劍域。
萬代城內(nèi),不知有多少人在期待著地獄戰(zhàn)隊的到來。
所有人都很好奇,究竟是一支什么樣的隊伍,一夜之間,將狂神峰夷為平地。
這名錢氏護衛(wèi)神色恭敬的同時,更有一絲驚疑。
從這六人的站位,很明顯以這名青年人為首,‘地獄’令牌亦是從他的手中出現(xiàn)。
這名青年人,難道就是地獄戰(zhàn)隊的隊長?
錢氏護衛(wèi)腦海中轉(zhuǎn)動了無數(shù)個念頭,將羅峰一行人帶到了一處大廳前,“你們在這稍等片刻,我去上報。”
說罷,錢氏護衛(wèi)轉(zhuǎn)身便走。
唐大耳在大廳四處走著,欣賞著墻壁上的古畫以及四周圍的擺件,時不時地點頭,感嘆萬分,“果然是有錢人啊,這里的每一件東西,都價值連城?!?br/>
聞言,敖仇不由得怔住,旋即神色有些崇拜地看著唐大耳,“大耳兄弟,沒想到,你對這些也如此精通?!?br/>
“那是當(dāng)然?!?br/>
唐大耳昂首,眼神閃爍著自信的神采,指著其中一幅畫,“你看這個,一看就是出自萬劍域千年前的畫道名家唐伯虎之手,說起這唐伯虎,可是畫中之情圣,情圣中的畫絕,你看他的話,每一筆一劃,都是那么……那么……那么的好啊。”
唐大耳絞盡腦汁,實在找不出什么形容詞。
羅峰默默看了唐大耳一眼,這無恥的家伙很明顯是趁著無聊,忽悠起真龍了。
唐大耳意猶未盡,見敖仇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唐大耳忍不住又指著另外一幅畫,“你看這幅白馬圖,有什么特殊之處。”
敖仇認真觀察了一陣,搖搖頭,心頭突然一動,“難道也是出自那位唐伯虎大師的手筆?”
“非也?!?br/>
唐大耳搖頭,“這幅白馬圖,是唐伯虎的大哥唐三藏所畫,記錄了他一生西行悟道的點點滴滴,無比珍貴?!?br/>
敖仇恍然,不由得感嘆,“唐氏一門雙杰,真是厲害?!?br/>
“這不算什么?!?br/>
唐大耳背負著雙手,“在我的家鄉(xiāng)地球,有個叫唐德昌的大師?!?br/>
敖仇頓時來了興趣,“他也很厲害?”
“他兒子很厲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