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竟擅闖我龍虎寨!”王大看著林梓文背影大聲質(zhì)問道。
他龍虎寨可是建在懸崖之巔,龍虎寨山下是宛如迷宮的樹林,在這入寨的這條路上設(shè)置的機關(guān),一般人可是找不到的,而他眼前兩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寨子里,那定然是不可小覷的。
“哦?不就是三年不見,怎么就認(rèn)不得了?王將軍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br/>
林梓文話音柔和,但是卻透露出絲絲寒意。
王大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的背影,眼中的恐懼之意蓬勃而出。不可能,當(dāng)初他可是將他打成重傷,親自逼他跳崖,絕無生還的可能。
王大搖搖頭,一定是有人裝神弄鬼!
“少在這里裝神弄鬼,想來敢來我龍虎寨挑事之人,那也是活不了的,兄弟們,給我殺了他們!”
林梓文轉(zhuǎn)過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折扇,明明臉上掛著笑臉,卻讓人不寒而栗。
“王將軍,“王將軍,果然在這龍虎寨呆的日子長了,連我都記不得,看來得讓王將軍回憶回憶,不過我向來不喜歡熱鬧看,人多打擾我們敘舊。”林梓文給了風(fēng)華一個眼神,然后轉(zhuǎn)過身子,好像待會兒發(fā)生的事會讓他感到極為不適。
王大看到林梓文臉的剎那,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心中的詫異和懼怕讓他跪坐在地,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看來,他終究是逃不過。
風(fēng)華劍刃一出,不到一刻鐘,地上便多出了二十二具尸體,全都是一劍封喉。
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林梓文搖了搖折扇,走到王大面前。
“王將軍,可想起來了什么?”
“二皇子,刺殺你并非我的本意,只是我家一口老小的性命都握在大皇子手里,我別無選擇?!?br/>
王大絕望的解釋著,他本是二皇子的心腹,奈何大王子忌憚二皇子的實力,挾持他一家老小的性命逼迫他暗殺二皇子,他也是別無選擇。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再怎么解釋也是蒼白的,就算他自毀容貌,為了家人不受牽連,拋妻棄子逃到齊玲國,最終還是被找到。
“王將軍,你莫不是認(rèn)錯人了?我可不是匈奴國的二皇子,我現(xiàn)在可是長生殿的殿主?!?br/>
他知道,二皇子這么說,是不想提及之前的過往。長生殿,那個隱秘的組織,只要是價錢籌碼談妥,沒有他們辦不了的事。二皇子怎么就是長生殿殿主了,這讓王大百思不得其解。
“二皇子,我知道,你既然還活著站在我面前,我也算活到了盡頭,只求二皇子能夠給個痛快!”
“王將軍,莫不是你認(rèn)為,我來龍虎寨只是為了了結(jié)你的?你莫不是忘了,從我這兒拿走的東西?!绷骤魑谋砬闆]有絲毫變化,但是眼里的寒意卻更深了幾分,“交出來,我便留你全尸。”
王大臉色瞬間蒼白,他茍且活了這些年也算是賺了,能落個全尸他已經(jīng)滿足。
王大從懷里拿出一個小袋子恭敬的遞上。
林梓文結(jié)果后,打開一看,還好,玉佩完好無損,這是他母親唯一留給他的東西,臉色也變得緩和起來。
世人都認(rèn)為這玉佩里有一張藏寶圖,但是只有他知道,這玉佩里面沒有藏寶圖,只是一把鑰匙,一把能開啟靈王墓門的鑰匙。
林梓文收好玉佩,將一旁的刀提到王大面前。
“看著這玉佩完好無缺的份上,你自刎吧,我可不想臟了我的手?!?br/>
林梓文嫌棄的看了王大一眼,隨后一躍而起便離開了,留下風(fēng)華收拾殘局。
......
而郝靜和知夏從洞口出來后,郝靜才發(fā)現(xiàn),這座寨子就建立在懸崖邊上,而他們出來的這個地方就只能依著這山壁往下走,而稍有不慎就會落入這萬丈深淵。
“小姐,不用管我,我命該于此?!敝拇謿?,臉色緋紅,繼續(xù)說道:“小姐,要是以后還記得我,每年秋天,窗口放一朵菊花便好。”
郝靜心里淌過一陣暖流,她不忍就這么扔下她,如果就這么扔下她,恐怕她以后都會活在內(nèi)疚和虧欠中。
郝靜將外衣脫下來,用力撕扯,撕成條狀,然后將布條綁在一起,隨后將自己和知夏綁在一起。
雖然這懸崖邊只能讓一人通行,但是她將知夏綁在背上,只要自己不掉下去,那知夏就不會。
反正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害怕再死一次?
“小姐,這前面是懸崖峭壁,你背上我只是累贅,這樣會拖累你的,你的命比我值錢。”
知夏看見郝靜將她綁在背上,說什么也不干。
“你的命就不是命了?你還不是因為我才被綁到這里的,沒有誰的命是輕賤的?!?br/>
郝靜一聽知夏這句話就來氣,也不管知夏是不是反對,將腰上的結(jié)打的更緊了。
知夏見拗不過,如果自己再亂動倒是會牽連小姐,她只要咬著牙,盡量讓自己清醒,不要拖后退。
郝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和力氣,就這樣背著知夏,一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郝靜感覺自己一輩子的力氣都要耗光了,眼看大概還有一里地的樣子就能到平地。
“知夏,我們快到了,你可不能睡著了,不然我這一路可就白背了,你家小姐可不想做這種虧本買賣,以后你還得伺候好你家小姐?!?br/>
郝靜一路上都在和知夏說話,生怕知夏就這么睡了過去,然后一睡不醒。
見知夏沒有回答,郝靜有點慌了神,不可以,她們才剛剛逃出來,她的命不能折在這里,不行,她得再走快一點。
“啊!”
郝靜一腳踩空,兩人雙雙墜入懸崖。
許是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這一刻感到無比的輕松,郝靜張開手就這么自由下落吧。
突然一個黑影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們給拉了上來。
折騰了一晚上,郝靜已經(jīng)花光了所有力氣,她想努力睜大眼睛看清楚救她的人長什么樣子,但是腦袋的眩暈讓她睜不開眼仔細(xì)看清楚就他之人的樣子,只是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疤,隨后便沉沉的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