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村是三年前來的學(xué)院,當(dāng)時院里正缺一個武師班的老師,院長試了試他的功夫,就讓他留了下來,一直到現(xiàn)在。
他平時很少接觸外人,除了授課,就是在自己的房間里,也不知道他都干些啥。
演武場的人看到赫村居然來這里了,都很吃驚。
奚彥暉自然也看到老師來了,他停下動作,來到老師跟前:“老師!”
赫村點頭:“你繼續(xù)?!?br/>
他又指著獨一說道:“你們二人對戰(zhàn)。”
獨一知道,這是老師要看他們主仆二人對戰(zhàn)時,臨場發(fā)揮的情況。
于是,一道靈力就向奚彥暉打了過去。
奚彥暉本身修為就比獨一高,加上現(xiàn)在他又拿著武器,幾個回合下來,獨一就被奚彥暉打得沒有招架之力了。
但是,他不服輸,倒下了就再站起來,繼續(xù)和奚彥暉打,他也是盡了全力。
赫村靜靜地看著。
演武場還有不少學(xué)院的學(xué)員,看到許久難得來一次的赫村來了,都停下來,向他這里看著:
“剛剛是誰說的,說那個新學(xué)員偷了赫村老師的武器,現(xiàn)在看,這明明就是老師給他的。”
“那可是一把寶器,我聽別的老師說,這還是一把極品寶器啊,帶有兩個屬性,僅次于神器了?!?br/>
“赫村老師應(yīng)該是借給這個新學(xué)員暫時用用的,這么寶貝的武器,怎么會送給他呢,你們說是吧?”
“別說話了,聽聽赫村老師說啥?!?br/>
奚彥暉和獨一打了一陣之后,赫村針對二人的優(yōu)劣,給出了詳細(xì)的指點,二人認(rèn)真地記在腦海里。
最后,赫村又說:
“這把劍,叫噬魔劍,帶有雷和速度兩個屬性,我就送給你了,你滴血認(rèn)主就可以了,以后好好努力,不要辜負(fù)了它。繼續(xù)吧。”
赫村說完就走了。
奚彥暉怔怔地站在那里,完全呆掉了。
其實,不止是他,演武場聽到赫村說話的人,都傻了。
看到赫村走遠(yuǎn)了,就有人大聲說道:
“說赫村老師小氣的人,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人家一個新學(xué)員,都能得到老師的寶器,赫村老師哪里小氣了?”
“可以前沒聽說,赫村老師給誰東西?。俊?br/>
“赫村老師給別人東西,難道還要大張旗鼓嗎?”
郁可安替奚彥暉感到高興,她過來拉著奚彥暉:
“走,回宿舍,滴血認(rèn)主去。免得夜長夢多?!?br/>
奚彥暉拿著噬魔劍,滴血認(rèn)主后,也了解了這把寶器的屬性,他興奮地咧著嘴,半天都沒合上。
獨一無二也過來,摸著寶劍說道:
“主子,看起來,赫村老師很喜歡你?!?br/>
“奚彥暉,他肯定是看你努力刻苦,很欣賞你,才把這么珍貴的武器送給你,你別讓赫村老師失望。”
奚彥暉重重地點頭,他是怎么也沒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奇遇。
那天,赫村把他叫去,問他喜歡什么兵器時,他隨口就說寶劍。
其實,他哪里知道這個滄玄大陸都有什么武器啊,不過,他也很喜歡寶劍就是了。
隨后,赫村就拿了這把噬魔劍給他,讓他到演武場練習(xí)。
有了這把寶劍,奚彥暉幾乎天天到演武場練習(xí),加入靈力,運用戰(zhàn)技。
雖然他現(xiàn)在還是橙八階的修為,可是,如果與人對戰(zhàn),那戰(zhàn)力可不是剛剛來到學(xué)院那時能比的。
“奚彥暉,獨一,來,喝點水。”
看到二人在演武場上又對戰(zhàn)了七八個回合,一頭的汗,她用保溫杯給二人送來了糖水。
“哎呀,這樣的丫頭,本少也想要一個,怎么辦?”
“切,沒法辦??慈思揖褪谴蠹页錾?,什么也不缺,你想買想換,人家都不會答應(yīng)你的?!?br/>
“你不會弄些這家伙沒有的東西,看他換不換?”
“那你們知道這家伙缺什么嗎?”
“還能缺什么?肯定是丹藥啊,靈石靈果啊,武器人家是有了?!?br/>
“哎呀,我還真的有個靈果,是我過生日,我爹的一個好友送的。我都沒舍得吃?!?br/>
“你還是留著吧,靈果多稀少啊,女人哪里沒有的是,何必一定要這個呢?又不美?!?br/>
“嘻嘻,要我說,你是不是傻,女人嘛,你把她弄老實了,她還不什么都聽你的?。?br/>
再說,一個被別人玩過的女人,我相信,那家伙也不會再要了,你不就能撿便宜了嗎?”
這人的話一出口,立即得到大家一片聲的支持:
“贊成!”
“這么做好!”
“男人嘛,就得厲害點,對自己好點!”
他們距離郁可安不算近,可也不遠(yuǎn),說話的人應(yīng)該沒想到,這么遠(yuǎn),郁可安還能聽到。
這些話是一字不漏地被郁可安聽到了,她站了起來。
特么的,人不大,膽子不小?。?br/>
郁可安放下手里的保溫杯,來到這群人面前,笑容可拘地說道:
“來,讓我看看,你們剛剛是誰說,要弄我來著?”
有幾個心眼轉(zhuǎn)得快的人,立即向后退了一步。
其他人一看,也向后退了一步,那個說話的人就被孤立了。
他一看,反正這死丫頭已經(jīng)知道是他了,他就承認(rèn)了,看她能把他怎么樣?
“就是本少爺我說的,怎么,難道說,你看中了本少爺,想自動送上門?”
郁可安笑瞇瞇地上前,一頓嘴巴扇過去,就把對方打成豬頭臉。然后,一個過肩摔,把對方摔倒在地,拳打腳踢。
“帝雷,借我點火。”
郁可安假裝揉揉手指頭,然后,一點火光飛向地上的人,那人身上立即起火了。他的頭發(fā)和衣服立即著了起來。
“啊!”
那人痛苦地大叫起來。
這火只是小火,就是嚇唬人的,郁可安并不想燒死他。
他的同伴都來幫忙滅火,如果真的出了人命,他們也脫不了干系。
郁可安:“不會說話就憋著,這就是嘴欠的下場。下次,就不會這么便宜你們了?!?br/>
郁可安向這邊來的時候,奚彥暉就開始關(guān)注這邊的情況。
看到郁可安把人打了,他就知道,肯定是這些人說了什么,惹得郁可安不高興了,才動手的。
他很了解郁可安,不惹了她,她又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打人。
噬魔劍揚起,一道雷打過來,奚彥暉的話遠(yuǎn)遠(yuǎn)地響起:
“我的丫頭,是你們能欺負(f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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