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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也是,畢竟老婆婆現(xiàn)在歲數(shù)已經(jīng)那么大了,加上昨晚一夜上折騰,身體肯定會受不了的。
不過既然這個東西可以幫得了的話,就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了。
“請仔細(xì)嚴(yán)格按照上面所寫的做,一定要記住?!?br/>
我緊緊抓著符咒,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從老婆婆家離開后,我就打給了李寧的電話,叫周飛他們趕緊回來,我有辦法了。
我一到公路邊上,就看到那輛的士居然還在原地上,說了聲感謝之后,就讓師傅送我到學(xué)校門口。
一個小時(shí)后,我到了校門口,看到李寧周飛他們已經(jīng)在校門口等我了。
我趕緊下車和他們會合,簡單的介紹了下我手中的東西,他們幾個人都是半信半疑,畢竟是第一次拿出這些東西,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可信不可信。
我們沒有在學(xué)校門口逗留,而是馬上就找了一家旅館,開了一間三人房。
開好房間后,我們四人馬上就把三張床給整在一起。
“程東,相信這個東西嗎?”
一時(shí)間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說,不過很快我就對著他們笑了一聲。
“不管相不相信,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東西,不試試的話,怎么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說完之后,我很刻意的去看了他們幾眼,雖然沒有很大的意見,但可以說大多數(shù)都是已經(jīng)同意我所說的。
我先把三張符咒分給了他們?nèi)齻€人,隨后再滿懷著期待,打開了紙張。
上面寫著三個辦法,其中前面兩個辦法是可以理解,但第三個辦法的話,不要說他們了,就連我都感覺到一陣的惡心。
第一個辦法是用符咒放在自己的身上,但一定要滴血。
第二個辦法,是要在房間里,放一只布娃娃,但布娃娃的肚子一定要打開,里面塞滿米,然后縫補(bǔ)好,放在水里。
最后一個辦法,是要準(zhǔn)備一瓶童子尿,是要小孩撒的那鐘尿,在必要的時(shí)候,一定要含在嘴里,可以避過一劫。
我們是五個人一起看完了這個辦法,看完之后,我下意識的看了眼李寧他們,只看到他們緊鎖著眉頭,并沒有表達(dá)其他的意思。
“什么狗屁辦法!還含尿!”
龐明俊不滿的喊了出口,馬上就把那個符咒扔還給我。
我知道他想要說什么,畢竟我這個辦法是沒有辦法并不能面的給他保證,這是人之常情。
有了龐明俊的動作,周飛他們也隨之就把符咒扔在床上,還夾帶著冷笑的一聲。
我看了床上隨意丟棄的符咒,輕笑一聲問道:“怎么了?們不相信嗎?”
他們沒有說什么,但臉上的表情就是在告訴我,他們不想要這樣做。
“臭小子!們到底在干什么!”
李寧突然大吼了一聲,伸手揪著龐明俊的衣服,狠狠的提起來。
龐明俊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嘆了口氣說道:“哥,我知道是為了我們好,才會低三下氣去求程東,但萬一這個辦法行不通呢?如果我們真的按照著上面辦法的話,最后還是死的話,怎么辦?”
龐明俊這句話讓我一時(shí)間啞口無言,他說的沒錯,這個辦法沒有人用過,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辦法是不是真的可以實(shí)行,加上現(xiàn)在距離自己死亡,已經(jīng)所剩下不到十幾個小時(shí)了。
“胖子說的對,萬一,這是程東故意寫來整我們的呢?”這句話是周飛說的,聽到我的名字,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不會相信我。
嘆了口氣,現(xiàn)在辦法已經(jīng)擺放在他們面前了,至于做和不做,那是他們的事情。
我也無權(quán)干涉。
我站了起來,雙手放在口袋里,輕嘆了口氣說道:“行了,辦法都跟們說了,現(xiàn)在我要走了,們自己看著辦?!?br/>
我剛說完要離開的時(shí)候,江澤突然伸手拉住了我,叫我先等一下。
一臉疑惑。
看到江澤從床上站起來,他的彎腰撿起地面上的符咒,把食指放在自己嘴巴里一咬,就把血液低落在符咒上。
這是在證明,相信我所說的話嗎?
江澤對我輕聲的一笑,就站在我的身邊說道:“胖子,飛子,我覺的可以相信一次?!?br/>
周飛表情一下字就變得十分的憤怒,“知道在干什么嗎?那是程東故意要整我們的辦法!根本就無法避過這次劫!”
我本想要解釋著什么,但一想到要是解釋的話,他們能相信嗎?不能相信的事情,我為什么還要說?我猜不做什么浪費(fèi)我時(shí)間的工作。
緊接著就聽到江澤輕聲的一笑說道:“們可能現(xiàn)在還沒有分清楚,如果不相信程東的話,那我們就要起搶劫銀行,我們這幾天都看到法律了吧,都知道后果,但如果不做的話,索命無常我們也不陌生,手段不是一般的殘忍。既然這樣的話,前一步是死,后一步也是死,為什么不好好把握一下這個機(jī)會,起碼會給我們帶來希望,而不是絕望?!?br/>
聽到這段話的時(shí)候,我臉上逐漸掛上了笑容。
在我看來,在危險(xiǎn)來臨之前,只有江澤是最理智的。
是啊,前面是死,后面也是死,現(xiàn)在有辦法就擺放在面前,難道不用非要在等死嗎?萬一成功了呢?
我心里這樣想著,但我并沒有開口說出來,畢竟現(xiàn)在的選擇權(quán)在他們手上。
可龐明俊說什么也都不愿意,就好像碰到了他的底線一樣,根本就不理會。
周飛也一口咬定這不是好的辦法,而李寧站在中間,也不說話了。
江澤笑了一聲,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行吧,那既然這樣的吧,我用程東的辦法,但們,要怎么辦?”
龐明俊輕笑了一聲,對著我露出一種罪惡的眼神。
“這個叛徒,走吧。”
聽到這句話后,江澤說了聲好,就拿著自己的符咒離開了,臨走之前,他也拍了張關(guān)于紙張上的照片,并沒有帶著離開,明白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緊跟著江澤的步伐,叫他一定要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一定要跟我保持著一定的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