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什么,怎么你聽不懂嗎?”慕雅輕笑一聲。
白霜霜聽的懂,她咬咬牙,睨慕雅一眼,有些憤然道:“你父母去世的時候,欠下那么多債務,若不是我爸媽的話,只怕奶奶都會被牽連,你更沒有這樣的好日子。小雅,你怎么能這樣說,也太不知好歹了,什么叫是你的啊?”
白霜霜最清楚慕雅的為人,她不善言辯,你若這樣說,她可能真的會順著你的話說,反問你,我就這樣,你怎么地吧?
然而,現(xiàn)在的慕雅顯然已經(jīng)不是那個慕雅了。
她似笑非笑看著白霜霜:“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欠下那么多債務?都是你父母還的?”
白霜霜看著她的神情,心里有些發(fā)虛,隱約有些不安,卻點頭道:“對,這是公司的人都可以作證的,大家也都知道?!?br/>
慕雅父母去世之后,確實有這樣的言論傳出,慕雅當年年紀還小,也不知道事情真相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后來想想,大約也就明白是所謂的伯父為了理所當然占據(jù)亡弟的家產(chǎn)編造出來的謊言而已。
慕雅冷笑一聲,一雙眼睛清涼而又坦然,對白霜霜道:“當年誰都知道,我父母白手創(chuàng)業(yè),伯父不過是在我爸媽手下工作而已,白家公司蒸蒸日上,我父母在世的時候從未有過任何欠債的傳言,而且,每一年公司的估值都在上漲,這欠債的傳言又是從何而來?”
白霜霜有些驚訝,沒想到慕雅說的這么直接,正想反駁,慕雅便笑了一聲:“是了,是我父母過世之后,律師來清理家產(chǎn)的時候,便有了這樣的傳言,對嗎?”
白霜霜咬著嘴唇,一時間也答不上話來。
慕雅繼續(xù)說道:“我因為沒到法定年齡,所以繼承不了他們的遺產(chǎn),那么作為唯一親人的伯父,自然而然就接受過去了,如果真的欠債,我想請問你,以伯父在白氏當時的工資,又怎么償還的了巨額債務?而且你們現(xiàn)在住的別墅還在我父母名下,你們沒有辦法轉過去是嗎?如果還不起,銀行為何不來抵押別墅?退一萬步講,就算伯父還得起,錢是哪來的?是在我爸爸當時的公司貪污來的不光彩的錢嗎?”
“當然不是。”白霜霜本能的就否認,可是究竟要怎么解釋,她卻一點都想不出來。
她很意外,慕雅越說越直接。
慕雅不禁又是冷笑一聲:“還有,你們說我過的這么好?我過的好,跟你們有什么關系嗎?”
“你,你……小雅,你怎么這樣說話?”白霜霜泫然欲泣,仿佛很難過。
慕雅眸子慢慢冷了下來,冷冷道:“我的一切,都是凌家給的,為的不過是我父母未過世之前的恩情,跟你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當時我父母的身后事還未辦完,我所謂的伯母就冷嘲熱諷,說以后要養(yǎng)我這個閑人,我如果沒記錯,當時你爸媽剛剛以我唯一監(jiān)護人的名義,拿到公司的管理權吧?凌家當時來接我,我父母都還沒出殯,他們就迫不及待的答應了,若不是奶奶以死相逼,只怕我連送父母最后一程,送他們下葬都不能吧?”
慕雅每說一句,白霜霜的臉就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