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看到老裁縫把槍口對準了自己,收回袖刃,舉起雙手。
莫嘉娜看到后,就要對老裁縫發(fā)起攻擊,但被葉楚制止,莫嘉娜不滿的看著葉楚,警惕的盯著老裁縫,只要老裁縫有任何開槍的想法,莫嘉娜有信心,絕對可以在老裁縫開槍之前,解決掉老裁縫。
老裁縫警惕的看著葉楚二人,說道:“你們兩個人是什么人,來這里有什么目的?!?br/>
葉楚舉著雙手說道:“華夏有句話叫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我們現(xiàn)在就離開?!比~楚說完,向屋外退去,莫嘉娜跟著葉楚身后。
出了制衣店,老裁縫收起槍說道:“好吧,年輕人,我相信你?!?br/>
葉楚對著老裁縫一笑,和莫嘉娜上了車,發(fā)動汽車,卻發(fā)現(xiàn)汽車發(fā)動不起來。
老裁縫走過來說道:“我想現(xiàn)在你們需要我的幫助?!?br/>
葉楚和莫嘉娜再次下車,葉楚說道:“也許吧,謝謝?!?br/>
說完,老裁縫打開車的引擎蓋,檢查了一下,說道:“不用擔心,只是車沒油了而已?!?br/>
說完示意葉楚跟著他進來,葉楚跟在老裁縫身后,葉楚也借此機會和老裁縫攀談起來。
老裁縫叫做喬·圖斯,曾經(jīng)是一名軍人,后來得罪了長官,才從軍隊出來,出來后學了裁縫,開了家這制衣店。
當葉楚詢問來找麻煩人的身份,老裁縫嘆口氣說出了原委。
自己有個侄子,在城鎮(zhèn)中的警察局上班,還是個副局長,前一段時間得罪了個有錢人。
那名有錢人忌憚他侄子的身份,又咽不下這口氣,便經(jīng)常讓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老裁縫在制衣店后院的車庫,車庫中有一輛老爺車,年代感十足,驕傲的向葉楚講解起這輛汽車的來歷。
這輛汽車是老裁縫在軍隊時,一次意外,救下了一名長官,長官便把自己當時的汽車,當做獎勵,送給老裁縫。
說話間,老裁縫找到汽油空桶,從另外一個大汽油桶中接滿汽油,注入汽車內(nèi)。
車灌滿油后,可以順利啟動,葉楚和老裁縫告了別,臨走前,老裁縫說道:“華夏年輕人”然后用著并不怎么流利的華夏語說道:“滴水之恩,涌泉相報,bay?!?br/>
葉楚一笑,莫嘉娜發(fā)動汽車,離開城鎮(zhèn),前往曼徹市。
葉楚走后,警察來到制衣店,當然老裁縫的侄子也來了,看到自己的叔叔并沒有生命危險后,也放下心來。
老裁縫的侄子叫做薩拉爾,三十多歲,已經(jīng)是警局的副局長。
警察把尸體帶走,老裁縫看著滿是鮮血的房間,無奈一笑,拿起拖把,把制衣店收拾干凈。
做完一切后,老裁縫關(guān)上了制衣店的大門,看看天色,走到制衣店后面的車庫,發(fā)動起老爺車。
汽車發(fā)動,亮起車燈,老裁縫看到燈光下不遠處站的著手持槍的人,老裁縫看到后,低聲說道:“哦,shit。”
槍聲傳來,打破玻璃,子彈準確射在老裁縫的頭上,老裁縫趴在方向盤上,喇叭聲一直響著。
燈光下的人,收起槍,離開了這里,老裁縫的侄子薩拉爾接到報案,說自己的叔叔死了,悲痛欲絕,便發(fā)誓要為自己的叔叔報仇。
第一時間,想到了今天派人毆打自己叔叔的人,便帶領(lǐng)著警車,去那名有錢人的家里,要緝拿兇手歸案。
可薩拉爾剛走出警局,局長出現(xiàn)在了薩拉爾面前,對薩拉爾說道:“薩拉爾,根據(jù)警局的討論,認為你最近工作太累了,給你放一個月的假,從現(xiàn)在開始。”
薩拉爾說道:“不,局長,現(xiàn)在我要去抓罪犯,我也不需要休息?!?br/>
但局長說道:“薩拉爾,你太辛苦了,休息一下,用這一個月時間好好玩玩。”局長說完,笑著拍拍薩拉爾的肩膀,進入警局。
薩拉爾十分生氣,氣憤得摘下帽子,把帽子摔在地上,大喊聲:“去你的shit?!?br/>
這些葉楚并不知道,和莫嘉娜行駛在公路上,過去幾個小時,葉楚和莫嘉娜把車停在一家汽車旅館門口。
葉楚認為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fā),莫嘉娜自然沒有意見。
二人在汽車旅館旁邊快餐店,吃了些食物,在汽車旅館要了兩間房。
這家汽車旅館的老板是一個女人,見葉楚是東方面孔,問道:“島國人?”
葉楚似乎習以為常,一笑說道:“不,華夏人?!?br/>
老板娘不解的看向莫嘉娜說道:“你們確定要兩間房嗎?”
很明顯,老板娘把二人的關(guān)系當成了情侶,何況汽車旅館,就是為在路上的男男女女提供“辦事”的場地,所以在國外的公路上,都會有汽車旅店的存在。。
葉楚知道老板娘誤會了,笑著說道:“對,我們只是普通朋友?!?br/>
葉楚話音剛落,莫嘉娜上前說道:“不,他是我的老板?!?br/>
老板娘恍然大悟,拿出兩把鑰匙,一把交給葉楚,一把交個莫嘉娜,還分別對二人眨了下眼,說道:“祝愿你們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br/>
葉楚不解的說了聲謝謝,和莫嘉娜上樓找到自己的房間,兩個人的房間只是門對門的關(guān)系。
進房間后,葉楚徹底傻眼了,房間還算是干凈,但床上卻很臟,像是很久沒有清洗,床單上還有一片黃色的痕跡,葉楚想要讓服務員換個床單。
但服務員態(tài)度惡劣,絲毫不理會葉楚。
葉楚沒有辦法便把床單揭下來,想著對付一夜,可當葉楚躺在床上后徹底的后悔了。
旅館的隔音效果太差,隔壁房間正在上演一出肉搏戰(zhàn),女人的“哀嚎”聲十分響亮,然后還伴隨著“啪啪”聲。
葉楚躺在床上實在是無心睡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終于隔壁房間的戰(zhàn)斗結(jié)束,可不幸的是另外一間房間戰(zhàn)斗了起來。
緊接著,戰(zhàn)斗剛剛結(jié)束的房間,再次戰(zhàn)斗起來,似乎是在上演一出啪啪交響曲,聲音此起彼伏。
終于葉楚忍受不了,重新穿上衣服,走下樓,因為在汽車旅館的隔壁,就是一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