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仍舊是一幅冷冰冰的語氣,“首先,你眼前的牌不止是三國殺的基本牌,還有三國殺的武將牌,然后這些基本牌宿主可以任意使用,除去某些有次數(shù)限制的錦囊牌除外,至于那些錦囊牌是什么,宿主一會兒可以自己看,其次這些牌只有宿主才看得見,這個世界的人是看不見這些牌的,另外他們的攻擊也不會打到這些牌?!?br/>
胡溪張了張嘴,正欲說話,卻被系統(tǒng)出言阻止:“還請宿主不要擅自發(fā)言,這會打斷我的解釋思路,當宿主可以發(fā)言的時候,我會出聲提醒宿主可以發(fā)言或提問,宿主明白了嗎?”
胡溪一臉乖巧的點了點頭。
系統(tǒng)接著解釋道:“宿主非但可以使用基本牌,還可以打出武將牌并使用武將牌上武將所擁有的所有技能,不過那些武將的體力值已經(jīng)消失,而且宿主可以中途換武將,因為有些武將技能和錦囊牌需要判定,所以宿主有一特權(quán),這個特權(quán)就是宿主可以自由選擇判定牌是否是判定所需的花色,簡單點說就是判定權(quán)在宿主手上?!?br/>
系統(tǒng)突然說道:“宿主可以提問了?!?br/>
胡溪啊了一聲,“啊?我可以提問了。”
系統(tǒng)冷哼一聲,“是的,還請宿主不要說太多廢話,盡快提問?!?br/>
胡溪毫不猶豫問道:“你剛剛說我擁有判定的權(quán)利,那么諸如仁王盾所帶來的黑色殺對我無效的效果我是否也可以進行判定對方對我打出的攻擊屬于黑色殺?”
系統(tǒng)沉默了一秒道:“這自然是可以的,因為判定權(quán)在宿主手上,當別人向宿主發(fā)動攻擊的時候,宿主如果裝備了防具牌,防具牌如果有仁王盾,藤甲這一類,宿主就可以選擇判定對方的攻擊是否是普通殺或者是黑色殺?!?br/>
胡溪點了點頭,“嗯,這樣就很好,”
系統(tǒng):“倘若宿主沒問題了,那我接著給宿主解釋了?!?br/>
胡溪淡定答道:“可以?!?br/>
“因為宿主是穿越過來的,所以宿主可以同時裝備兩個防具,那些武器牌宿主也可以打出來具現(xiàn)使用,武器牌所附帶的效果同樣存在,坐騎牌宿主也可以打出來具現(xiàn)作為趕路逃跑所用,至于是選擇進攻馬還是防御馬就看宿主日后選擇了,另外那些坐騎附帶的加距離和減距離一樣有用。
然后有些手牌和武將技能的機制略微修改了一點,譬如無中生有這張牌宿主打出之后除了可以再拿兩張牌以外還能根據(jù)腦中想法生出兩樣相對應(yīng)的東西來,桃的補血效果變成療傷效果,只要宿主不死,一顆桃就能救回宿主,至于有哪些武將技能做了點小修改宿主一會兒可以自己看?!?br/>
胡溪心里想著,“那我直接用無中生有搞出上千萬把RPG我不就直接無敵了嘛!”
胡溪正胡思亂想的時候,系統(tǒng)直接潑了一盆冷水下來。
“無中生有所生出的只能是這個世界存在的東西,宿主曾經(jīng)所在世界中的一切物體是不會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還請宿主停止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宿主可以提問了?!?br/>
胡溪還是毫不猶豫的問道:“那個我出牌以及手中手牌數(shù)量有回合和數(shù)量的限制嗎?還有你說我可以打出那些進攻馬或防御馬來趕路,可是我不會騎馬?!?br/>
系統(tǒng)疑問一聲,“限制?”
然后沒好氣道:“要知道,你是一個穿越過來的,你們之前玩三國殺的規(guī)則在穿越的你身上又不適用,哪來的限制,宿主想出多少張牌全看宿主心情,至于你不會騎馬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你打出這些馬之后只需坐穩(wěn)抓好韁繩就行?!?br/>
胡溪眼前一亮,“那這樣就很爽?。 ?br/>
接下來,系統(tǒng)繼續(xù)莫得感情的給胡溪解釋著一些牌的作用,而胡溪也就偶爾問問一兩個問題。
“宿主可以提問了。”在結(jié)束了長篇大論的解釋之后,系統(tǒng)再度提醒道。
胡溪伸出一根手指頭,“最后一個問題,這個世界的修行等級是如何劃分的,還有這個世界的語言是什么,另外,這個世界的貨幣是啥?”
系統(tǒng)歉意滿滿道:“很抱歉,那不在我的業(yè)務(wù)范疇之內(nèi),關(guān)于這個修行等級以及修行方式還有貨幣我也不知道,不過宿主不用擔(dān)心,會有人告訴你的,至于語言這一塊宿主很快就會知道了?!?br/>
胡溪腹誹道:“真他娘的不靠譜?!?br/>
系統(tǒng)驚訝一聲,“唉呀,不知不覺都已經(jīng)到了時間了,既然宿主什么都明白了,那我也該下班了,臨時解釋系統(tǒng)10086號在此誠祝宿主心想事成,好運連連,出門撿錢,桃花運來,盡早脫單,一帆風(fēng)順,半路失蹤…”
胡溪急忙叫停,“停停停,你前面的祝福還挺正常的,怎么后面的就越來越離譜?”
系統(tǒng)不好意思道:“一時嘴快就說出來了?!?br/>
系統(tǒng)再度大喊一聲“下班?!?br/>
“嗡…”一聲,系統(tǒng)的聲音已經(jīng)消失在胡溪腦海中。
胡溪瞪大來眼睛道:“唉,不是,這就走了,不送我個新手十連抽啥的?”
系統(tǒng)都聲音再度響起,“很抱歉,沒有十連抽這種好事。”
胡溪直接用著優(yōu)美語言道:“臥槽,突然出聲嚇死人了,你不是走了嗎?”
系統(tǒng)冷笑一聲,“總要有個緩沖時間吧?!?br/>
胡溪:“我特么…”
隨著系統(tǒng)輕飄飄的留下一句,“我下回找宿主的時候一定要找一個最起碼有四塊腹肌的?!敝笙到y(tǒng)便徹底消失在了胡溪腦海中。
胡溪自我安慰道:“什么意思嘛,雖然我就一塊腹肌,可我的一塊腹肌上也有著三橫一豎四條線,這么看來我也是有八塊腹肌的人?!?br/>
確認這坑爹系統(tǒng)是真的走了,胡溪也沒閑著,他看過眼前的一張張手牌,并按基本牌,錦囊牌,裝備牌的順序一一排列好。
將基本牌排列好之后,胡溪這才發(fā)現(xiàn)在基本牌后面還有十幾張手牌。
胡溪疑惑道:“奇怪,怎么還有十幾張手牌在這里???”
將那十幾張手牌抓在手里,胡溪這才低頭看向手中的手牌,將手中十幾張手牌全看完之后,胡溪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洗白階段,對自己使用,并隨機生成一位好友?!?br/>
胡溪將手牌上的作用念了出來,這十幾張牌他再熟悉不過了。
這不就是‘我有一個朋友’的解釋牌無中生友嘛!
“咕…”
胡溪咽了口口水,他看向手中手牌的目光愈發(fā)灼熱。
胡溪哈哈大笑道:“哈哈,這是真的無中生友??!看來我真的有一個朋友,不,不對,看這手牌的樣子我最起碼有十五位朋友,雖然有幾張是一次性卡,但是無限次的更多一些呀?!?br/>
胡溪笑的愈發(fā)忘乎所以,卻不知那頭先前路過并一臉鄙夷的看著他的老虎又回來了。
感覺到一道充滿著鄙夷的目光正在看著自己,胡溪這才停止了大笑。
他看向前方,卻發(fā)現(xiàn)先前那只鄙視過自己的老虎正靜靜站在自己身前五米遠的地方仍然目露鄙夷的看著自己。
胡溪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你…你干嘛,不會真想和我講道理吧?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不能欺負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我跟你講,我可是練過的,我可不好惹啊!”
說著,胡溪還真的打起了一套腦子臨時想出來的拳法。
胡溪不知道這拳法在那老虎眼中是什么樣,可在自己眼中卻是虎虎生風(fēng),無比的威武霸氣,將那老虎給徹底震懾住了。
“怎么樣,怕了沒?”
打完一套瘋魔拳法,胡溪得意洋洋的看了那老虎一眼。
見老虎還是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卻沒有上前的意思,胡溪不禁心里暗喜,這一看就是被他震懾住了。
胡溪還走上前去摸了摸老虎的頭以示友好,不得不說,這感覺比擼貓爽。
“哈哈,你乖一點,以后跟著我,有肉吃?!?br/>
摸完人家的頭,胡溪又飛速退了回來。
“吼…”
老虎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大聲吼叫著,然后一臉不善的看著胡溪。
見老虎鼻孔里噴出白色熱氣,胡溪腿肚子都在打顫。
胡溪悔意十足道:“操,完犢子了,我沒事跑去摸人家干嘛,手真特么欠,老虎的頭是你能摸的?!?br/>
胡溪就這么和老虎對視著。
那老虎內(nèi)心也十分生氣,自己可是金焱嘯天虎,這片森林的一大霸主之一,今天居然被一個人類小子給摸了頭,這要傳出去不是要被那幾個家伙笑死。
要不是他看這人類小子在那可憐巴巴的吃著未成熟的青元果,他才不會給這人類順手送一只野兔呢!
胡溪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老虎道:“敵不動我不動?!?br/>
眼見老虎抬起了左前掌,胡溪瞪大了眼睛道:“靠,他先動了,我要掛了?!?br/>
老虎抬腳將腳邊一只已經(jīng)斷氣的兔子踢到這人類身邊,并伸出腳掌朝著那個人類小子比了個中指。
胡溪等了許久卻沒有感覺到老虎靠近,他就看著老虎抬腳踢了只死兔子到自己跟前,而后還朝著自己比了個曾經(jīng)常用的國際友好手勢,不禁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這老虎居然沒吃了我。”
老虎先是看了看地上的兔子,又一臉鄙夷的看了看胡溪,那意思仿佛在說,“看你可憐,本虎送你只兔子吃,不要客氣?!?br/>
“吼…”
老虎再度吼了一聲,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胡溪看著地上的兔子猛咽口水,終究是食欲戰(zhàn)勝了害怕,他向兔子伸出了罪惡的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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