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別走,別走好不好?”凌墨緊緊的摟著蘇云逸,可能是剛才喝多了一點,又或者是煙抽多了,更多的還是因為他舍不得,他真的太愛她了。
蘇云逸直接一把掙開了凌墨的手,她討厭陌生男人的觸碰,雖然她們曾經(jīng)在一起過,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很討厭他的觸碰。
凌墨看著蘇云逸眼底的厭惡,一顆心慢慢的涼了下來。
“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請你放尊重一點?!彼Z氣已經(jīng)盡量客氣了,說完也不打算理會凌墨,大步的向著房間里走去。
凌墨看著蘇云逸離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沉了下來,雙手緊握成拳頭,心底還是很不甘心。
他大步的跟了進去,在人群中掃了一圈,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蘇云逸的身影,本以為她是跟著祁云深來的,但是沒有想到她跟著一個陌生男人身邊,那個男人看上去和她很親昵。
她不是要和祁云深結(jié)婚了嗎?
難道她和祁云深分手了?那個男人是她的新歡?
凌墨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之前她親口說要和祁云深結(jié)婚的,而且就是這個月底的,怎么現(xiàn)在又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她的兩個孩子的生父不就是祁云深嗎?
呵呵,祁云深也不過如此,曾經(jīng)還在他面前那么囂張,到頭來還不是被她甩了。
凌墨想到祁云深被蘇云逸甩了,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只要她不結(jié)婚,那他就還有機會。
一想到祁云深曾經(jīng)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說他們不會分手,現(xiàn)在不是被狠狠打臉了,竟然覺得很爽。
他掏出包里的手機,撥通了祁云深的電話,雖然落井下石不好,但是他一定要出這口惡氣。
祁云深正在醫(yī)院里照顧酸酸,剛才把她哄睡了,明天就要做手術(shù)了,但是卻一直沒有找到蘇云逸的下落。
這些天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整個人都快瘦脫相了,頭上還生出了少許的白發(fā)。
一邊要找尋蘇云逸的下落,一邊又要擔心酸酸的身子,這些天來一天睡眠不超過四個小時,有時候整夜整夜的失眠,整個人憔悴不堪。
手機響的時候,他馬上按下靜音快步走了出去,害怕將酸酸吵醒了。
出了門才看到是凌墨打來的,但是不知道凌墨給他打電話干嘛,還是接了起來。
“喂?!彼纳ひ粲行┥硢?。
自從蘇云逸失蹤后,他休息不好,又著急,所以嗓子出現(xiàn)了問題,之前甚至一度失聲,后來才慢慢好轉(zhuǎn)了一些,但是現(xiàn)在還是沙啞的。
“祁云深你不是說你不會被甩嗎?哈哈,你還不是和我一樣被甩了?!绷枘闷痣娫捑椭S刺的冷笑起來。
祁云深不知道凌墨發(fā)什么瘋,現(xiàn)在他沒心情理會他,剛打算將電話掛了,就聽到他又開口。
“哈哈,我看到她的新歡了,是一個混血兒,長得也就那樣吧,身材也一般,她的眼光好像越來越差了?!绷枘粗K云逸跟著蕭寧身后,臉上一直帶著假笑。
他知道她不喜歡這種場合,可是她為了他竟然一直忍著,果然她很寵男人。就如同追他的時候,可以為了看他的秀,飛上萬公里。
然而那些日子已經(jīng)成為過去式了,他多么希望能回到過去。
“你說什么?她在哪里?她現(xiàn)在在哪里?”祁云深聽到凌墨的話,馬上對著電話大吼起來,手指緊握成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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