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jī)時刻,公孫束帶人趕到,他的護(hù)衛(wèi)箭步上前,砍斷引火線。
烏力見引線被砍,怒轉(zhuǎn)身,腳尖抬,翻起地上的槍,握槍后直沖公孫束。
“主帥小心?!?br/>
旁邊的吳志勇一手拉開公孫束,一手揮槍抵擋,救下公孫束。
兩名平軍左右夾擊烏力,將他制服。
公孫束問道,“徐意呢?”
烏力哼了聲,吳志勇說道,“你都成俘虜了,還神氣什么?!?br/>
“要殺便殺,但你們休想從我這里問任何事。”
“看來徐意已經(jīng)走了,吳副將,你速帶人去追,務(wù)必抓回他?!?br/>
吳志勇叫上幾名平軍,轉(zhuǎn)身而走。
徐意由四名精兵保護(hù),乘坐小船離開。
夜里風(fēng)浪大,小船在波浪里起伏,他們唯恐被敵軍發(fā)現(xiàn),不敢點燈,只能借著月光行駛。
行了一陣,本后有水聲,徐意回頭,但見三輛大船乘風(fēng)而來,如箭魚般移動,船桿上大平國旗幟招展,顯是平軍追來。
徐意嘆息,看來這次非落在平軍手里不可了。
大船追上徐意,平軍逮住了徐意。
吳志勇抓住徐意后,萬分得意,押送徐意到公孫束面前,“主帥,這回我可是立了大功了。”
公孫束見擒獲徐意,大喜道,“抓到徐意,是該給你記功。”
吳志勇眉開眼笑,“到了圣上跟前,您可別忘了說哦?!?br/>
公孫束點頭,吳志勇問道,“主帥要怎么處置這大陶國軍師?依我看,殺了最好,省得他再作怪?!?br/>
徐意淡然道,“殺了我,大陶國定會替我報仇,你們大平國等著分裂吧。”
“你個俘虜,還敢如此囂張,信不信我揍你?!?br/>
吳志勇舉手要打徐意,公孫束攔住,“吳副將且慢,他是大陶國軍師,理應(yīng)收到禮待。”
“主帥,你真不打算殺他?”
“如何處置圣上說了算?!?br/>
吳志勇尋思也是,徐意在大陶國地位崇高,不可草率處置,還是呈報圣上穩(wěn)妥。
“那我給圣上寫信,告之他我抓到了徐意。”
吳志勇深怕平成王不知他的功勞,搶著給圣上寫信,公孫束由著他寫,也不阻攔。
徐意看著公孫束,“我猜你們打算以我為籌碼,與大陶國談條件?!?br/>
公孫束坦然道,“換做你抓了我,也會如此不是么?”
徐意默然,公孫束說道,“你為什么接近我娘?”
自從得知徐意是大陶國軍師,公孫束心里一直在想,他為何與自己娘在一起,以徐意的為人,不會做無謂的事。
“你覺得呢?”
公孫束搖頭,徐意笑了笑,“你不是很能猜么,大可放膽猜測。”
“你若不說,我也會查?!?br/>
“假如是衣沐華在,我想她已經(jīng)猜到了。你是猜不到呢,還是不敢猜?!?br/>
公孫束眼光在徐意臉龐上游走,他的眉骨突出,輪廓與自己的爹有七八分相似。
“知道為什么我身上有藥味么,因為自打娘胎出來,就天生體寒,大夫說我體弱,注定是個藥罐子,活不過七歲。如果你聽到大夫說你的孩子是個短命鬼,你會如何?”
“我的哥哥已經(jīng)死了。”
“是,他是死了,你不知道的是,在他之前還有一個我。我娘是西候青梅竹馬,也是西候的原配,生下我后,西候不容,我娘便帶著我離開,之后西候為功名娶了你娘?!?br/>
公孫束頓住,他隱約覺得徐意對西候有恨意,卻始終不敢往深處想。
“在藥谷遇到你娘,我想起了我娘,她們都是同樣勇敢的人,所以我照顧她,愿意喊她娘。讓你失望了,我對你娘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做個有娘的孩子。娘對我很好,這些年有她在,我一點都不覺得孤獨?!?br/>
公孫束心中一沉,徐意又道,“娘也愿意與我在一起,因為我不會嫌棄她?!?br/>
公孫束仿佛被針扎一樣,暴怒道,“我沒有嫌棄她。”
徐意笑了笑,“沒有就沒有,你急什么?!?br/>
公孫束深呼吸,徐意又道,“娘與我在一起很開心,可是跟你在一起就不同了,她犯病,抑郁寡歡。”
“別說了。”
“連衣沐華都看出來,想要她活著,就得離開你。”
“我讓你住嘴?!惫珜O束猛然掐住徐意的脖子,徐意笑意加深,公孫束雙手加重,大有要掐死他的樣子。
一旁的吳志勇聽到兩人的對話后目瞪口呆,此時見公孫束要殺徐意,連忙上前拉開公孫束,“主帥,你冷靜點。”
吳志勇的話讓公孫束稍稍冷靜,他放開徐意,而后走出去。
待公孫束返回,人清醒許多,他讓吳志勇領(lǐng)一隊人前往木魚島。
虞山已經(jīng)得手,便有余兵收服木魚島,何況攻占虞山,平軍傷亡極少,分一支兵走,也不影響大局。
木魚島得吳志勇相助,積極進(jìn)攻,將鹿王趕出島外,成功奪回木魚島。
拿下木魚島后,眾軍在島上慶賀。
吳志勇喝了幾杯后,將徐意的事說出來后,衣沐華和周中正異口同聲道,“不可能?!?br/>
衣沐華和周中正互視一眼,衣沐華問,“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西候十三歲起就跟我爺爺,他有沒有娶過人,我們一清二楚。你又怎么知道徐意不是西候之子?”
衣沐華也答不上來,“直覺?!?br/>
吳志勇嘀咕,“你又不是顏喜,哪來的直覺。”
周中正說道,“聽我爹說,西候這人是無情,可他對感情還是很專一的,除了公孫束的娘,多年來也沒找其他人?!?br/>
衣沐華尋思徐意騙公孫束,想必是想逃走,起身道,“木魚島就交給你們了。”
話說完,她起身而走,周中正等人知她離開目的,也沒多言。
衣沐華乘船而走,沒有去虞山,而是前往龍閔一帶。
假使徐意逃走,他必然先到龍閔,然后進(jìn)入大曲國,再從大曲國回國。
不出半日,徐意果然出現(xiàn),衣沐華立即叫人拿住他。
徐意被抓,也不意外,笑道:“我知道你會來。”
衣沐華笑了笑,“軍師能掐會算,怎么沒算到今日不吉,出逃有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