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總想著要不要留下林雨鳴,給他發(fā)出一個含蓄的警告!
只是他這個想法根本沒有機會實現(xiàn),因為武雨黛一把抓住了林雨鳴的胳膊:“還傻愣著干嘛,我們找地方吃飯??!順便談談我們的賭注問題!”
“那,那武總,我先走了,下次過來拜訪你!”林雨鳴踉踉蹌蹌的被拉著走,一面回頭說。
“唔,好吧,下次我們聊聊!”
武總看到這個情景,更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和這個年輕人好好的聊一聊。
出了武總的辦公室,林雨鳴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也很好奇身邊的這個女子為什么這樣幫自己。
“謝謝你,武小姐,要沒你幫著圓場,今天我真不知道該怎么下臺!”
“那是不是你應該請我吃個晚飯!”
“樂意之極!”
“OK,跟我走,不過你這身衣服嘛?實在敗壞我的形象,知道的說你自己在折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實施家暴了。”
林雨鳴也有點無可奈何,他暗想,明天上班了,絕對放不過沈于靈,這臭丫頭,到哪找的這三個朋友,鼻血打出來也就算了,還把自己一件西服給糟蹋了。
“那要不我改天換了衣服再請你!”
“且,沒聽說過‘隔夜的金子不如到手的銅’嗎?下次誰知道還能不能宰你!”武雨黛就停下腳步,蹙眉想想,一下子笑逐顏開了:“走,跟我走!”
她拉著林雨鳴,到了旁邊的總裁辦,那里有好幾個衣冠楚楚的年輕人正在辦公,一看武雨黛進來,都趕忙起身:“武小姐好!”
大家一面招呼她,一面都很奇怪的看著她身后怎么跟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
“嗯,大家好。咦,李總助,你今天好精神啊!”
辦公室一個長相很瀟灑的年輕人頓時眼中一亮,能被武小姐稱贊,實在難得。
“謝謝小姐夸獎!”
“呀,這西服不錯啊,來來,我看看!”
這李總助忙走近幾步,顯擺似的轉(zhuǎn)了個圈,嘴里絮叨說:“這是我老爸從法國帶來了,很不錯吧!一千美元買的!”
“嗯,嗯,不錯,來來,你脫下來讓他試一下,絕對沒有你精神!”
“這……”
“咋,不行啊!”
“行,行,沒問題!”說完,李總助就脫掉了西服,遞給武雨黛。
武雨黛遞給了林雨鳴:“來穿上試一下!”
林雨鳴就推辭說自己穿上絕對不合適什么什么的,最后直接把武雨黛氣著了:“讓你試下就試一下,啰嗦個毛啊!”
說完,自己動手,幫林雨鳴脫起了那件爛西服,林雨鳴一面躲閃,一面趕快自己脫下,他可不想被別人誤解什么,等換上了這件西服,林雨鳴頓時像變了個人一樣,玉樹臨風,風流踢襠,看的武雨黛眼都直了。林雨鳴今天下午一直都是破破爛爛,緊緊張張的,這會陡然顯露出了他的瀟灑氣質(zhì)來。
“我去,這也太合身了,我就說嘛,人靠衣服馬靠鞍,這么難看的人,現(xiàn)在也湊合著能看了?!?br/>
這話說得林雨鳴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自己很難看嗎?不至于吧?比不上劉德華,但總比葛優(yōu)強吧!
武雨黛又上手了,從林雨鳴穿著的人家西服里,掏起了東西,香煙,錢夾,還有一個打火機,看的林雨鳴他們都莫名其妙,最后,武雨黛把這些都放在了辦公桌上,又從自己的兜里摸出了一萬元的一疊子錢,拍在桌上說:“李總助,這件衣服征用了,你沒意見吧!”
“??!”
“啊!”
林雨鳴和那個李總助都張園了嘴巴!
“啊什么啊,又不是不給錢,權當是伯父幫我從國外帶來的,行嗎,李總助!”
這會李總助才算明白了,他苦笑一下:“行,行,武小姐看上了這西服,是我的榮幸,錢絕不敢要,請收起來!”
“胡說,我又不是土匪,我很講文明的,公平買賣,童叟不欺,謝謝了!”
不等林雨鳴說話,這丫頭拉著林雨鳴,一溜煙出了辦公樓。
對這樣一個女人,林雨鳴也沒有絲毫的辦法,上了車,跑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路,在北四環(huán)中路的一處酒店門口停下了,看一看那檔次,林雨鳴心里也是一陣的忐忑不安,因為這是京城最好的一家酒店,林雨鳴還沒有吃過,不過從電視上,新聞上倒是經(jīng)常見到過,這里一頓飯,恐怕沒有三五萬都下不來,林雨鳴想,這一頓硬生生的要宰自己幾個月的薪水啊。
但到了這一步,林雨鳴也沒有退路,總不能在一個女子面前軟蛋吧,吃就吃,權當是一次公關活動。
金碧輝煌是這個酒店的特色,裝修極盡奢華,卻不失典雅,處處流露古香古韻,那燙金的招牌,巨大的吊燈,幾十平米的浮雕,在這里都顯得很普通了,單單是門迎那比模特都精致的身材,長相,以及規(guī)范的動作和步伐,就讓你明白,這里的一切都是高端的。
他們沒有去包間,是在大廳的一個角落相對坐下,據(jù)武雨黛說,這大堂每天晚上都安排有京劇、變臉、雜技,還有相聲,武功等等表演,武雨黛顯然是這里的老客戶,因為那個帶班的大堂經(jīng)理跑過來很親熱的招呼著她:“武小姐來了,今天想用點什么!”
“嗯,就我們兩人,你看著弄吧!”
“好的,開車了沒有,要不要喝點酒!”
“當然要喝點,把那個15年窖藏的法國拉圖葡萄酒來一瓶吧!”
“好的,請稍侯!”
林雨鳴呲呲牙,這個酒他是知道的,外面一瓶一萬八,放在酒店里,少說也得兩萬八,今天自己真得破費了,管他呢,那就造吧!
酒菜都上齊了,看上去還是很不錯的,京菜又稱京幫菜,是以北方菜為基礎,集全國烹飪技術之大成,吸收了漢滿等民族飲食精華和宮廷風味,特別是在大廳內(nèi)柔和變換的燈光相互映射下,這些菜不僅式樣好看,顏色更是紅綠相間,色彩燦爛,再加上精致的餐具,處處都能感受到皇家貴族的氣派,美景,美食之中,讓人心曠神怡。
這里的女服務員也都是統(tǒng)一穿旗袍,典雅大方,身材曼妙,男服務員則是整潔干凈的西裝革履,英氣勃發(fā)。
林雨鳴顧不得看他們了,今天中午本來也沒有吃好,這會看著桌面上幾萬元的酒菜,也大開殺戒了,他一面喝酒,一面吃著。
“嗨嗨,你能慢點吃嗎,我們聊聊!這是幾萬元的葡萄酒,你以為是礦泉水??!”
“等我吃飽了再聊不行嗎?”
“哼,我?guī)土四氵@么大的忙,一點都不知道感謝一下!”
“咋沒感謝啊,這不是請你吃大餐嗎?”
武雨黛斜眼看一下林雨鳴:“你真請,我本來說我掏錢的,我可是知道,你們薪水也不多!”
林雨鳴停下了筷子:“不錯,我薪水的確是兩萬一月,但我還是能請得起你!”
“知道啦,你提成多是不是,要不我在叫幾瓶五十年的老窖?”
“我去,武雨黛,你好庸俗啊,我又不是和你比誰有錢對不對?意思表達到就好了!”
“嘻嘻,不嚇唬你了,這酒店我家參股呢,我有貴賓卡,不用你結賬的!”
林雨鳴果真暗自松了一口氣,連他自己都感到自己到了京城,咋變得沒有自信了,過去在安西的時候,隨便什么酒店,他都敢大搖大擺的進去,隨便吃,隨便喝,但這里似乎不一樣,稍微一不注意,說不定一年的薪水就吃完了。
“好,好,那我可得再多吃一點!”
“且,你這人真沒勁,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這樣幫你!”
這話一說,連林雨鳴也是心里一動,說真的,他也以為今天武雨黛的反應有點不正常,自己的詭計被揭穿了,她還這么幫自己,有點不合常理。
“那你說說,為什么幫我?”
“嗯,先問你一個問題吧,你要老實說了,我也告訴你!”
“好,請問!”
武雨黛說:“你有沒有想過,今天就算我沒有在健身房看到你,但最后只要你一露出你的身份,我,包括我老爹還是會揭穿你,所以,以你的智慧,怎么會犯如此低級錯誤,我一直想不明白!”
林雨鳴也沒有想到,這丫頭原來心里還是很有數(shù)的,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這樣的問題都能考慮到,很難得。
“林雨鳴,你不要想給我瞎扯,至少我要聽的信服才行!”
林雨鳴又喝下了一口紅酒,才笑著說:“其實我這是個連環(huán)計,英雄救美只是第一招,等我們熟悉一點了,關系不錯了,我會介紹我們的那個業(yè)務經(jīng)理沈于靈和你認識,然后她天天陪你吃喝,玩耍,這是第二招,最后一招是比較煽情的,在關系好了以后,我會在某個小雨的黃昏,帶著慚愧,內(nèi)疚,和良心的不安,聲情并茂的給你承認我今天的陰謀,求得你的諒解,人嘛,都是感情動物,我們關系都這么好了,你就算知道真相了,也不會不幫我們,對吧!”
武雨黛聽得傻眼了好一會,才說:“老天,你們還有這一手,我好傻啊,我應該繼續(xù)和你們玩下去的,早知道這樣,就不揭穿你們了!”
林雨鳴自言自語的說:“要是什么事情都早知道,那就簡單了,早知道尿床,誰都會先鋪張塑料布!”
“你說什么?”
林雨鳴忙搖頭,說自己只是感慨了一下,節(jié)目才演了一半,就被武雨黛給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