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十余支利箭后,操縱洛塵身體的殘刀意志并沒有繼續(xù)射擊,而是操縱著戰(zhàn)馬向后跳去,只見戰(zhàn)馬原來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泥潭,一雙沾滿淤泥的巨大雙手從泥潭中伸出,不過因為戰(zhàn)馬早已跳走,失去目標的雙手空舉片刻后,一個滿身淤泥的人形從泥潭中緩緩浮出,正是一個驅(qū)靈中期修為的式神,殘刀意識剛剛縱馬跳開原處,又有一只雙頭惡犬和一只插翅飛蛇一上一下的襲向自己,殘刀意識遇亂不驚,雙手揮舞間,又是十余支利箭分別朝著這兩個式神射去,雙頭惡犬左突右竄,竭力躲避飛來的利箭,但這些利箭速度飛快,盡管那頭雙頭犬靈敏異常,但還是被三只利箭釘在原地動彈不得,而那只插翅飛蛇則是張嘴發(fā)出一陣陣光波,利箭在射入光波中后便速度銳減,很快便失去了沖擊力停留在空中,隨即便無力的掉落在地消散開來,不過殘刀意識并沒有對著空中的飛蛇繼續(xù)射擊,反而縱馬猛地向旁邊一躍,一記刀光閃過,一個手拿武士刀的消瘦鬼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隨即步步緊逼的追著戰(zhàn)馬,朝著馬背上的殘刀意識砍了過去,與此同時那頭插翅飛蛇也從空中和鬼影武士一上一下夾擊而至,殘刀意識直接將手中的牛角弓砸向鬼影武士,趁著鬼影武士揮刀抵擋之際,殘刀意識猛地從腰中抽出一把同樣由殺意能量組成的血色腰刀,反手一刀由下而上砍向快要飛至身前插翅飛蛇,盡管飛蛇口中又發(fā)出了陣陣光波,但面對這兇狠的一刀,卻連一點用處都沒有,飛蛇毫無阻礙的被腰刀從中間一斬兩段,與此同時,在操縱洛塵身體的殘刀意識將插翅飛蛇砍成兩端時,站在山田一郎身后的一位秀氣少女猛地噴了一口血,隨即身體發(fā)軟癱倒在地。
“田花!”
“田花,你怎么了”
“田花,快醒醒”
山田一郎周圍的幾個趕忙去攙扶倒下的少女,不過任憑這些人如何呼喊,秀氣少女依然毫無反應,直到其中一人抬起手探了探少女的鼻息“田花,田花......死......死了”
“怎么可能,就算式神死亡我們只會,噗”這個人的話還沒說完,便忍不住的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即同樣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正村,你怎么也噗”另一個少年還沒話還沒說完,也同樣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山田一族的式神因為智商的問題,行動一直受到宿主的支配,而這些人在卻在爭斗中智障一樣去關心同伴傷勢,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殘刀意識當然不會等著這些人準備完畢,毫不客氣的將動作遲緩的鬼影武士式神和被釘在原地的雙頭惡犬式神相繼砍成兩段,而這兩個式神的操縱者,也在自己的式神死亡的瞬間,口吐鮮血倒在原地。
“好濃烈的殺意,哪怕透過式神和操縱者那薄弱的聯(lián)系也能直接將操縱者嚇死,怪不得師祖說曾經(jīng)那些鎮(zhèn)守一方的將軍雖然只是肉身凡軀,卻萬法辟異,單憑一人之力便可比擬那些盛名修士,哪怕這個無名的將軍,單憑這充滿殺氣的一刀也足以砍死一個驅(qū)靈高級的修士了吧,真是難以想象那些史上留名的千古名將會是何等的威風??!”明羽小道站在陣外一臉興奮的看著持刀躍馬的洛塵,忍不住的感嘆道。
“集中心神,趕快收回式神,不要被他的刀砍中,全力防守,只要少主成功激活殘云令牌他就死定了”一直擋在所有人前方的中年矮小男子大聲呼喊道。
殘刀意識倒是沒有絲毫的停留,收回腰刀,持弓射箭,手指跳動間箭射不停,很快便將行動緩慢的披發(fā)大漢式神射成了刺猬,盡管矮小中年男努力指揮披發(fā)大漢式神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但以那種笨重的兵器又怎么能阻擋的了飛舞的迅箭?若非那個如同爛泥怪一般的式神一直躲在地下不斷的制造泥潭搗亂,恐怕以殘刀意識的箭術,披發(fā)大漢式神身上的利箭恐怕還要再添一倍,不過就算被射成如此嚴重的傷勢,可矮小中年男子依舊操縱著披發(fā)大漢式神攔在所有人的面前,隨著殘刀意識最后一只利箭射穿披發(fā)大漢式神的額頭,這個上半身要害被射滿箭支的式神終于身體一晃,仰頭倒下,而與此同時,那個由式神一直護在身后的中年矮小男子也口噴一口鮮血,身子晃了晃便徑直倒在地上,這時,山田一郎依舊在那里頭抵令牌徑直打坐,不過額頭上密集的冷汗早就暴露了他慌張的內(nèi)心,而現(xiàn)在擋在山田一郎身前的,除了那個手持短刀,被明羽小道廢掉式神的中年男子,就只剩一個顫顫巍巍的少年,那個爛泥怪一般的式神在沒有隊友掩護的情況下,早就躲到地下不敢露頭,生怕一旦露面就會被操縱洛塵身體的殘刀意志一箭射穿,不過殘刀意志也不是專挑牛角尖的死腦筋,式神雖然可以躲在地下不出來,可那個操縱者不是還在那發(fā)抖呢么?隨著一道迅捷的飛箭,那個一直瑟瑟發(fā)抖的少年也終于身體一頓,仰頭倒在地上。
手持短刀的中年男子低頭看了眼倒下的少年,轉(zhuǎn)頭看了看依舊在準備的山田一郎,回過頭怒目圓睜的瞪著馬上的洛塵,表情不斷地變幻,最后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嘴里喊著誰都聽不懂的話準備朝著洛塵沖去。
“叔叔,退下,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已經(jīng)不用你去拖延時間了”關鍵時刻,山田一郎終于將那個殘云令牌激活完畢,意氣風發(fā)的朝著前方準備以卵擊石的中年男子喊道。
“哦?真的!那就好了”隨著中年男子駛入重負的感嘆聲,與此同時,還有一聲利箭透體的聲音,一只血色利箭穿透了中年男子的胸膛。
“叔叔!”山田一郎單手拿著令牌憤怒的大喊,山田一郎剛剛意氣風發(fā)的準備讓自己叔叔退后,自己獨自面對操縱洛塵身體的殘刀意識,不過殘刀意識可不管他們的想法,況且以殘刀意識的觀念,所有敢入侵邊境的外族都該死,哪里會管你怎么想,所以雖然山田一郎的叔叔并沒有沖上來,但殘刀意識依舊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一箭射了過去,僅僅一箭便射穿了這個回頭說話的中年人,只剩下山田一郎抱著自己叔叔的身體干嚎,不過殘刀意識多年駐守戍邊,心智早就堅如鋼鐵,絲毫沒有理會山田一郎這幅死了爸媽的沮喪神情,抬手一箭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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