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南宮柔大腦混沌一片,幾乎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想想一般人哪會一會遇到光明正大的綁匪,一會遇到拿著刀子打架卻還打輸了,一會又看到有人一腳踹開快速行使的火車車門。要是一般人早就不知道驚叫成什么樣了,南宮柔到現在還保持著安靜的狀態(tài)已經很是難能可貴了。
所以不能思考下的南宮柔很聽話的聽了小白的話,雖然風大,可南宮柔還是摸著車廂壁慢慢來到了小白身邊。
小白很欣慰,心想大家族的人果然比正常人多了一絲穩(wěn)重,卻不知其實她只是嚇的已經不知所措,只能潛意識里面聽著身旁男孩子的話而已。
"站穩(wěn)了等我,等會我拉你上去。"
"上去?上什么去"南宮柔一愣,不知小白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剛想問,卻見小白已經面朝車外腳一蹬,身體跟著一躍,下一秒雙手已經拉向車門頂部,跟著來回一蕩,腰部猛然發(fā)力,身體便如風車般翻向了火車外面消失不見了。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說不出的瀟灑,比電視上的神馬奧運會玩單雙杠的不知好看多少倍。
南宮柔看的近乎癡呆,捂著嘴巴眼睛睜的老大,等回過神來才發(fā)現小白已經消失不見。此時風聲不止,微弱的車燈照在外面只能看見極速略過的事物殘影,加上車軌不停傳來的"咔嚓"聲,南宮柔不自覺的感覺有種莫名的恐懼像是隨著風不停的吹在自己的心中,身體也跟著慢慢發(fā)抖。
"小…小白?你在哪?趕緊出來!"南宮柔聲音顫抖,像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一般,小的幾乎聽不到。
回答她的是依舊冷漠的風聲。
"小白!小白!趕緊出來!你人呢?"南宮柔終于怕了,雙臂相互緊抱,對著車門外大喊。
不得不說,黑暗對于女孩子的殺傷力真的不小,也不知道是因為女孩子腦海中想象力豐富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嗨,美女喊我干什么呢?"終于,小白出現了,他倒著頭,正在從車門外頂部看著南宮柔。
應該是剛才翻上火車頂部去了的緣故。
看到小白出現,南宮柔眼一紅,突然間有種想哭的沖動,對著小白大聲叫道:"你混蛋,為什么要離開?"
其實小白低估了南宮柔對他哥哥的信任度和依賴度了,,在他說出自己哥哥南宮劫的名字后,基本上已經相信小白是和他哥哥一樣的"好人"了,所以此時南宮柔完全沒有平常人應該有的陌生感,心中因害怕而大叫小白的名字也毫無違和感,一點都不不顯突兀。
看到南宮柔大叫,小白也是一陣錯愕,大概也是感覺到南宮柔的那種信任感了,又望了一眼周圍,瞬間明白南宮柔心中的恐懼,心中好笑的同時也夾雜著些許感動,對著南宮柔尷尬的說道,"剛才上去也順便觀察了下周圍環(huán)境和其他的,嘿嘿,沒有注意,對不起啊。"說著,還撓了撓頭。
想著南宮柔因黑暗而恐懼大叫,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火車站房頂的楚楚,柔情乍現,"她那時候也在害怕嗎?"
南宮柔恐懼只是一時的,小白出現,瞬間便已去了大半,等看到小白向自己解釋道歉終于才回過神來知道剛才罵了他,恐懼近乎全消的同時,又被害羞給充斥了起來,連忙紅著臉低下了頭。不過想了想終歸結底還是因為小白消失才惹的自己不淑女,又暗罵小白活該被罵。
小白看著害羞的南宮柔心中莫名的一軟,大概是想起楚楚的緣故,溫柔的對南宮柔說道,"好了丫頭,趕緊上來,等會還要準備著跑路呢!"就連小白自己也沒發(fā)現他對南宮柔其實也已經沒有了陌生感。
"哦。"南宮柔低頭回答,然后一愣,"上去干什么?我也上不去啊?還有為什么要跑路呢?"
小白又是一陣頭大,連忙回答道,"好奇寶寶啊你,過來,我拉你上來,其他的上來再說。"
"好吧。"感覺到小白的著急,南宮柔便不再猶豫,雖然不知道小白如何拉自己,可還是聽話的慢慢移到了車門旁。
"把手伸上來,我拉你上來。"小白繼續(xù)發(fā)話。
"可是我怕…"南宮柔很誠實,看著小白伸下來的雙手下意識就想后退。
這也太不靠譜了!
雖然早就想到會是這樣,可南宮柔還是忍不住的想吐槽一番。這么高的車門還有火車開的這么快,也不想想人家女孩子的感受??!
"別怕,有我呢!"小白應該也猜到南宮柔這時的反應,所以直接安慰她,為她打氣。發(fā)現南宮柔依然不敢,小白無奈,于是繼續(xù)說道:"我也感覺到你哥哥的氣息了,上來我?guī)闳フ宜?
這句話明顯有用,南宮柔聽到小白帶他找自己的哥哥,漂亮的大眼睛一眨,驚喜的說道,"真的?"
"真的!"小白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心中感覺自己已經和站在學校門口拿著棒棒糖的猥瑣壞大叔有的一比。
"他奶奶的,我只感覺到無比的危險在靠近,要是知道誰在搗鬼我早就弄死他了!"小白心中腹誹,可還是微笑的看著南宮柔,說到,"快點,等會被人發(fā)現這里的情況就糟糕了!手伸給我,眼睛閉上就行。"小白不得不催促,恐懼會蔓延,等過會南宮柔恐懼再上來的時候便再也沒辦法再讓她過來了。
南宮柔想了想,最終還是慢慢伸出了手。
小白看到南宮柔終于伸過來的小手淚流滿面,帶你個小丫頭容易嘛我,又當英雄又當壞大叔的。
不等南宮柔手伸滿,車頂的小白雙手瞬間下抄,一把便抓起南宮柔依然上升的雙手,接著往上一拉,帶著南宮柔身體一陣浮空,然后來回一晃后再次發(fā)力,拉著南宮柔就像蕩秋千一般往上飛去。
很難想象小白腰部和臂部的力氣有多大,南宮柔雖然看上去很清瘦,可再怎么說也有個近百斤,此時卻在小白手中猶如一個木偶般勻速上升,如果不是南宮柔在那亂動,幾乎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風中的秋千在滑動,在空中響起連綿不絕的驚叫聲,被風吹過,就像是在車后留下了一條連綿不絕的音符,訴說著此刻女主角內心的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