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敖夜游走于各個店鋪,先后出售了沒有多大用處的一些槍械和藥水,總共換了十來萬的銀子。
這果然是物以稀為貴吶。
不過,在接觸了那些店家之后,敖夜也是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槍械,并不是想像中那么的不堪,至少,還對付一些修為不是很高的人類和妖怪,還是有著明顯的作用的。
盡管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畢竟這些可都是好不容易花了些許代價才從黑市里淘的,,但敖夜還是出售了。
好在這涂山不輕易殺人的名聲還是很響亮的,再加上上像那種大型槍械和RPG都是保留著的,敖夜也就這樣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出售了出去。
至于后果如何,他管不著。
到了傍晚,敖夜又在酒樓里大吃大喝了一頓后,便回了房修煉。
這個一氣歸塵決目前還在第三層初期,還是得好好修煉才行。
畢竟這個內(nèi)力,哦不,是靈力,似乎有著和300嚶雄里藍條一樣的效果,可以用于釋放各種需要用藍的技能。
斗氣,魔法,忍術(shù),巫術(shù),這些似乎都能夠靈活應(yīng)用,這些都還是敖夜在跟一些外族嘗試學(xué)習(xí)釋放小小的各式術(shù)法這才得出的。
當(dāng)然,這個世界沒有魔法,有幾樣都只是猜想罷了。
“咚咚咚!”
‘敖夜。’
修煉的已經(jīng)快要再次進去禪定這種深度冥想狀態(tài)敖夜,在涂山紅紅這一打擾下,緩緩的平息了自己體內(nèi)不斷快速奔流的靈力,然后這才下床,給涂山紅紅開門。
“紅紅???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看著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涂山紅紅,敖夜咽了口口水問道。
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難不成是來夜襲的?
‘你的血?!可郊t紅走進敖夜的房間淡淡的說道,與此同時,還拿出了一個盆和一把刀。
你妹啊,有沒有搞錯!這是要放干我的節(jié)奏??!
看著面前這個足足洗臉盆大小的木盆子和放在一邊閃著寒芒的匕首,敖夜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你說的報酬。’涂山紅紅將匕首遞到敖夜面前說道。
“額,紅紅啊,我這個還需要那個才行?!卑揭褂行┘m結(jié)的說。
難不成直接跟涂山紅紅說,“這能力還需要親親,不給親親就沒作用”不成。
雖然敖夜也不知道涂山紅紅這技能事是怎樣繼承的,但是直接重現(xiàn)當(dāng)時的場面那就可以了。
‘哪個?’涂山紅紅微微蹙眉,似是沒有想到。
“額,這么跟你說吧,我們這一族,算是龍族嫡系,至于什么龍,羽翼燭龍聽說過沒?這個天賦能力是血脈中自帶的,需要配合著龍涎才能發(fā)揮出完美效果?!卑揭闺S口胡謅道。
反正這身份都是氣運兌換機兌換出來的,而且因為其特殊性,連個身份證明都沒有。他的身份都還是在律師涵那里時在一氣道盟注冊的,當(dāng)然,為了不引人注意,注冊的是人類的身份。
‘既然這樣都話,那么也都收集起來吧?!f著,也不知道涂山紅紅從哪里又取過一個比較小的木盆,遞到了敖夜面前。
“這個血倒是可以放,不過這龍涎嘛,紅紅啊,你知道那是什么嗎?”敖夜撓了撓臉頰,看著涂山紅紅的眼睛問道。
“龍涎?龍涎?龍……口水?!痹谇宄撕螢辇埾阎螅可郊t紅頓時便覺得有些惡心了。
想像一下,一會兒你不僅要喝別人的血,還要連帶著把他的唾沫都一起給喝了,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無法描述的酸爽啊。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坪跏呛ε掳揭沟満λ膬蓚€天真可愛的妹妹,涂山紅紅直接丑拒了敖夜的后面那個有些貪心的想法。
“哦,那好。不過少了這個后有沒有效果,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但是這額外的報酬,我可不付了哦。”敖夜聽涂山紅紅拒絕,也是有些失望,不過卻又很快的恢復(fù)了過來。
畢竟在這涂山學(xué)習(xí)妖術(shù),有的是時間。
‘可以,既然如此,那你便動手吧?!粤T,涂山紅紅直接拾起那柄閃著寒光的匕首,遞給了敖夜。
敖夜見狀也是不怵,取過刀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擼起右手袖口,直接一刀便割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這把匕首不簡單的原因,異常的鋒利,饒是以敖夜目前的身體水平,也都是割的極為輕松。
在刀光一閃之后,便見那殷紅中帶著些許金絲的血液流了出來。不過由于敖夜那恐怖的恢復(fù)能力,在這期間硬是割了七八次,這才被涂山紅紅制止。
‘就為了學(xué)習(xí)妖術(shù),值嗎?’看著敖夜那有些蒼白的臉頰,和面前小半盆的鮮血,涂山紅紅眼底流露出一絲擔(dān)憂,放這么多的血,如果是常人,早就休克或者直接缺血死了。
“為了能夠和紅紅你們在一起,和你們學(xué)習(xí)妖術(shù),這點代價,不算什么。再說了,這點痛楚,還遠不及那日你兩次貫穿我胸口痛呢?!睘榱四軌蚓徑庖幌履壳斑@有些尷尬氣氛,敖夜講了一個不算是笑話的話。
聽到敖夜的話,涂山紅紅的心猛的一滯,比平時都要慢跳了好幾拍。
“對不起。”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聲對不起,說完這話的涂山紅紅,低下了頭,似是又回想起當(dāng)初的事情,眼眶之中開始蓄起淚水來。
看到一直板著張撲克臉的涂山紅紅此時的模樣,敖夜有些意外,旋即又明白了過來。
看來,這涂山紅紅還是沒有完解開心結(jié),被自己給勾起了當(dāng)初的回憶了。
“對不起???呵呵,單單是一句對不起就足夠了嗎?”只見敖夜站出喝道,然后又在涂山紅紅那因為被自己氣勢所震而有些膽怯的樣子,嘴角漸漸的勾起一抹壞壞的弧度。
看來,這涂山紅紅雖然因為妖力暴增,從而增長了身體年齡,但這心智和見識什么的似乎都沒什么漲進呢。
“紅紅,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殺過我一次,讓我損失了一條命,那這條命,就由你的命來償還吧,從現(xiàn)在開始,你,涂山紅紅,便是我敖夜的老婆了!”敖夜懷著忐忑的心情,趁涂山紅紅恍神期間,直接宣告出這么一句足以令整個涂山,整個妖界動容的話。
“不,不行,我是妖盟盟主,狐妖之王,涂山之主,我還有……”
還沒等涂山紅紅說完,敖夜直接一閃身,伸手將她給拉了過來,然后又是熟悉的一幕,敖夜再次的強吻了涂山紅紅。
是的,沒錯,他就是這么一個厚顏無恥的人,他可從來就沒有承認(rèn)過自己是一個好人的。
畢竟被人說怎樣都好的‘好人’,是絕對悲催的。
再說了,以敖夜目前的身體屬性來說,如果不使用武器的話,還真不是涂山紅紅的對手,她想反抗是也是件非常輕易的事。
既然都沒有反抗,那便是默許了,第一次可以說是愣神沒反應(yīng)過來,那么第二次呢?
或許,就這么不知不覺間,敖夜已經(jīng)成功的把涂山紅紅對他的愧疚懊惱之情,轉(zhuǎn)變成了些許其他的感情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