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時(shí)日里,白芷薇再次打聽到,鐘宸謹(jǐn)遵圣旨,安心在朝霞宮養(yǎng)胎,且大門不出,生怕那孩子丟了似的。
而朝霞宮不知為何戒備較平日更為森嚴(yán),她的眼線竟無法再潛進(jìn)去。
自然得不到更多的情報(bào)了。
而尉遲奐那日雖聲聲著他不是故意的,帶鐘宸將皇嗣生下定會(huì)找個(gè)理由解決了她,可最近幾日,端木梓卻帶回消息,尉遲奐常常密會(huì)鐘宸那哥哥,鐘子羲。
白芷薇并不知道,此刻的尉遲奐急得如熱鍋中的螞蟻。
因?yàn)榫驮阽婂窇言泻蟛痪?,他手里掌握的所有證據(jù),居然一夜間消失殆盡。
沒了那些東西,別百盛國,就連洪漫心他都沒法動(dòng)手了。
走投無路下,尉遲奐除了要回兵權(quán),再無他法。
御花園。
涼亭中,尉遲奐與鐘子羲、段太尉分坐三角。
“皇上找臣等過來,若還是為的那兵權(quán)之事,那臣也只好再一聲,抱歉,恕難從命?!?br/>
聽著鐘子羲極無尊崇之意的話語,尉遲奐心中一凜,有些話他再也憋不住了:
“先皇諭旨,待荀國江山穩(wěn)固,這兵權(quán)就該回到朕手中!”
“你們究竟怎么想的,難道朕做的這一切還不夠證明朕的能力嗎!”
“皇上,稍安勿躁?!?br/>
段太尉笑得極為沉穩(wěn),眸中透著老練之色,“這些年您有了獨(dú)當(dāng)一面的能力,老臣也甚感欣慰?!?br/>
“只是,先帝的諭旨可并不只有穩(wěn)固江山這一條。”
罷,他取出一只看上去有些年頭的精致木盒,從里頭拿出一卷文書。
尉遲奐心中微動(dòng),沒錯(cuò),這正是當(dāng)年他父皇駕崩前留下的諭旨。
沒想到今兒這老頭居然舍得拿出來了!
段太尉執(zhí)起諭旨,悠悠念道:“奉天承運(yùn),先帝詔曰。”
周圍紛紛跪下,就連尉遲奐都要礙于先帝遺威,單膝半跪。
“朕年事已高,恐不久于人世,念及太子尚幼,恐能力資質(zhì)不足,特命常勝將軍鐘左與太尉段天明為文武輔政大臣,盡心輔佐太子治理江山。”
“待太子真正有了君臨天下之力,并誕下皇嗣后代,方可將文武之權(quán)交付與他,欽此?!?br/>
段太尉念完諭旨,朝尉遲奐笑道,“君臨天下,皇嗣承后,皇上可明白了?”
“可朕確有了子嗣!”
尉遲奐忙道,“宸兒已有孕,誕下皇嗣乃遲早的事!”
“這后宮之事,哪是咱們得清的?!?br/>
段太尉卻撫須搖頭,笑得隨意,“不過懷胎十月,皇上難道還缺這么個(gè)幾日么?”
尉遲奐冷冷看著眼前倆人,一隨意一無視,仿佛他們才是皇帝,他只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當(dāng)下暴怒拍桌:“現(xiàn)在的荀國乃朕做主,朕奉勸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br/>
段太尉不懼反笑,只不過那笑意極冷,“既然皇上不愿遵從先帝圣恩,那老臣也與常勝將軍一般,恕難從命了?!?br/>
話音一落,幾名漠北鎮(zhèn)的暗衛(wèi)竟從此處唰唰落下,護(hù)在段太尉與鐘子羲身側(cè),不顧尉遲奐叫罵,揚(yáng)長而去。
“還有沒有天理了!”
尉遲奐氣得正要追去,克公公卻跌跌撞撞地跑來。
“不,不好了皇上,朝霞宮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