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李慕也是有些晃晃悠悠的,但在那其如今那出色的身體協(xié)調性和敏捷的思維的幫助下,李慕也是很快就再次找到了之前學車時的那種感覺,而這般的自動擋橋車也是比著那原來的手動擋好開著許多。
幾分鐘后的李慕卻是已然摸索清了一切、那油門也是一直都緊緊地被著李慕踩到了頂點,這輛有些老舊的奧迪A6卻是就這么一直在著那車來車往的馬路上,不斷地穿插、飛馳著,甚至連著那般的紅燈也都全不避忌。
此刻時間就是一切!
事急從權,吃了李慕可沒有那般再去講究這般的舉動危不危險、違不違規(guī)的條件了。
而就在著李慕這般不要命的奪路狂奔之下,他座下的這輛奧迪A6,也是終于在著那十多分鐘后,趕上了鄧建興的那輛保時捷帕拉梅拉。
那本就率先離開餐廳也沒有多久的鄧建興,卻是可沒有李慕的那般瘋狂、那般的不惜性命。
而見到了那餐廳經(jīng)理口中的車牌、李慕也是心里一喜,一腳油門直接就沖到了那輛保時捷的前方、逼停在了鄧建興的車前。
見此,這鄧建興,自然也是停下了車來。自己這般寶貝的性命,他自然是不會那么傻地去和著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酒、發(fā)了瘋的醉鬼去較命的。
甚至,他卻是連車門都不打算打開,這般的醉鬼,自己去和他較真,這真要打起來,那自己受傷了可怎么了得?
這鄧建興卻是已然準備倒車,離開了。
只是,這鄧建興不下車,可不代表著李慕會坐在著車上等著他!
李慕卻是就那么三步并作兩步,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了這鄧建興的車窗之前。
而見到了來人是著李慕,這鄧建興也是嚇了一跳,而更讓著他心驚肉跳的卻是那自己已然上鎖的車門、卻是被著李慕從著車外一把給扯了開來。
至于這鄧建興,更是被著李慕從著那駕駛座上給拽了出來。
而還未待其開口,李慕卻是一拳就把著他像著那位餐廳經(jīng)理一樣給打暈了過去了。
此刻的李慕卻是不知道,再聽著這鄧建興那般惡心的聲音和面孔,自己會不會忍不住做出個什么事情來。
“我,我這是這么了?我怎么、怎么在這里!”這被著李慕用著礦泉水給沖醒的王葇,卻是正一臉的茫然著。
“李先生,你怎么?不,這、這個人是誰?”而見著那自己眼前正關切地看向著自己的李慕、還有那已然被著李慕背朝天扔在著一旁的鄧建興,這王葇的腦袋里也是一片的混亂。
“這,怎么會這樣!”而聽著李慕把著其中的經(jīng)過全都給說了出來后,這王葇也是錯愕地一臉的難以置信著。
“這鄧建興卻是實在太可惡了,我們把他帶去警局去吧,那餐廳里的經(jīng)理和侍者到時候卻是都會來指認他的,他一定逃不掉那應有的懲罰的!”李慕也是這般安慰道著。
就在著剛才,他也是已然給著那張志云打過了電話,讓他去處理那餐廳中后續(xù)的事宜了,李慕卻是也不信那餐廳中的那些幫兇們到時候敢不指認這鄧建興的所作所為。
“別!”而聽著李慕這般的建議,那之前還一臉嘆氣的王葇卻是一下子就勸阻了上來。
“為什么?”而李慕對此卻是有些的想不明白了,這樣的人渣、這樣敗類難道就要讓他逍遙法外下去嗎?這作為受害者的王葇,卻是又為何要阻止著自己呢?
但很快,李慕也是就得到了王葇給出的答案。
在著王葇那般的娓娓道來之下,李慕也是知道了這兩人身后家族的關系,這如今王葇背后的王家卻是正在巴結著這鄧家呢!卻是正想靠著鄧家來拓展著他們家族在著這撫江市、在著這東江省的影響力。
此刻他們王家也是不會為了這般的事情而貿然去得罪鄧家的,畢竟這王葇卻是并沒有受到那鄧建興的玷污。
只不過,在著王葇那般隱隱的話語中、在著她的神情里,李慕卻是覺得,可能就算是那鄧建興真地得逞了,只怕那王家也是不會對著這鄧建興、對著那鄧家怎么樣的吧?!
或許,這也是這鄧建興敢于這般肆無忌憚的原因了!
只是,這受害人卻不單單只是這王葇一人而已??!這鄧建興和著那餐廳里那些人如此這般的默契來看,之前定然還有著許許多多的受害者了!
而之前那些受害的姑娘們,她們卻是又該如何呢?!
只是當著李慕把著這般的情況說了出來了之后,這王葇給出的答復卻是又再一次讓著李慕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之前那些個姑娘們卻是并未對著這鄧建興提起訴訟,這鄧建興也是一直就這么大模大樣地出現(xiàn)在著各個的場合之中、卻是也從來都沒有聽到有著什么不好的名聲。
只怕,那些個姑娘們,卻是已然全都受到了那鄧建興、甚至是那鄧家人的威脅了!
而這般把這事情給抖摟出來,她們的安危卻是一下子難以得到保障了!而且,這般的事情一旦傳出來,對于她們的名聲卻也是一種的損害!
或許,有些的姑娘們已經(jīng)都好不容易忘卻了這般的傷痛、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了。
而這般再度牽出著她們的傷痛,對著她們同樣可能也是又一次的傷害。
王葇這般的話語,卻是一下子讓著李慕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只是,難道真的就要讓著這個敗類、讓著這個人渣逍遙法外下去嗎?!
不!絕對不能!此刻的李慕卻是已然用力握緊了拳頭,朝著那鄧建興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