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巒,兵哥還有巡防隊所有的人,他們的愛情都買不起單,我和關小月的呢,是什么樣的愛情呢?不敢想以后,不敢想結局是什么。我不想讓金錢為我和關小月的愛情買單,我就不相信深圳巡防員真的談不起戀愛嗎?樂樂和兵哥討論昨天晚上喝酒的事情。
山巒卻在偷聽我和關小月的電話,你丫丫的,山巒奸笑的說,哥啊,你的小月月啥時候讓兄弟們見見呢,我說,我的小月月是仙女,仙女怎么能說隨便見人就見人呢,吹吧,你就吹吧,山巒那副賤樣,這小子是在激將我,仙女也要見人啊,你說是仙女就是仙女啊,你都說是仙女了怎么不敢讓我們見見呢,就是水貨,我坐在那里就是不說話。
樂樂和兵哥也過來湊熱鬧,非得叫我等著那天休息的時候帶關小月來讓他們看看,我說,好吧,但是條件就是,你們要不見面禮的。呵呵,不是我賣關子啊,是你們要看的,他們幾個都不說話了,兵哥還想再睡會,他夜班,我上班前告訴他,起來的時候整理一下床鋪,晚上,關小月打電話給我,說她要上班去了,已經(jīng)買好了解酒藥,也喝下去了,叫我不用擔心,我怎么能放心的心呢,我想好了,等著那天休息的時候,我要好好的找她談談,談談她工作的事情,酒吧最好別去了,換工作,對換工作,后來山巒打電話來,說雞眼已經(jīng)用激光切掉了,而且很順利,他的同學沒有收他的費用,一分錢也沒有要,我說,兄弟,好人還是有很多的,你欠人家一個人情,早晚也要還的,山巒說,我知道啊,以前站點的時候感覺感覺時間過的很慢?,F(xiàn)在心里有個牽掛的人,感覺這八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晚上下班后,都去隊長辦公室開會。
我下班第一件事當然是和關小月打電話,報平安,她那頭很吵,沒說幾句話就掛斷了,我的心開始糾結的更緊了,開會就是發(fā)住房公積金卡,這個住房公積金給我們有用嗎?我一直想不明白,一個月兩千塊的工資,別說在深圳買房,就是租房,在巡防隊干一輩子,在這里,這種地塊,市中心。一輩子也租不起房子。皇崗村的租房價還一千多一個月呢,這個卡發(fā)到我們手上基本上是廢卡一張,晚上兵哥回來說,隊長知道他喝酒的事情了,把他罵了一頓,問我是誰告的狀,我聽他說這話就有點火,感情是懷疑我告他的狀了,我說,哥,你喝醉很多人都知道的,別說是我告你狀,兄弟我做的都對的起自己良心的。
第二天,兵哥轉我們中班巡邏,騎摩托車跑到我的巡段上來休息,我們兩個人的煙剛點著,兵哥看著對面的小區(qū)對我說,tmd就是那輛寶馬車,昨天要撞死老子。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正好看到,那輛寶馬車正好開進小區(qū)的大門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拿起警棍卡在腰上的棍套里,我說,兵哥跟我來。我不管兵哥有沒有跟著我,心里只想著真tmd冤家路窄,今天新賬舊賬一起算了,兵哥在我身后,喊我,眼鏡你干嘛去,你又想惹事。我回頭對兵哥說。我跟這寶馬車有仇,你要不要來幫忙,我不等他說話,橫穿馬路直接殺進小區(qū)里面。
里面的保安他們不攔我,因為我身上這身衣服,外行人看不出來,內行人看的出來,在這里我就不多說了,兵哥騎著摩托車趕過來,我進來,就傻眼了,靠,這里的車真多,要找剛才那輛寶馬車還真費點力氣,兵哥把車停穩(wěn)當,下車問我,那輛寶馬車呢,我說沒有看到跑哪里去了,這個小區(qū)的保安挺負責的,他們看我們進來,趕緊跟上來,問我們有什么事情?
我不等兵哥發(fā)話,問那個保安剛才那輛白色的寶馬車停在哪里了?那個保安用手指著前面的第三棟樓說,在那里停著,我和兵哥馬上趕過去,那個保安好跟著,問。我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氣洶洶的說,他們家報警,我們來處警的,怎么還要問么,還要跟著么?沒事一邊呆著去!那個保安被我罵的灰溜溜地走了,兵哥早已經(jīng)跑到寶馬車跟前,只等著里面的人把車停穩(wěn),下車。我看這回他是我們手里的羔羊,慢慢地走上前去,心里想著那個冰冷的雨夜,我和那個男人的賬今天該算清了,上次打他是因為他打女人,這次是他上次罵我的賬,罵我什么來著,哦,對罵我不是東西,我一想到那晚他喝醉的那副狗臉,氣的全身哆嗦,警棍早已經(jīng)拿在手里了,就等著他出來,呵呵,當然兵哥不知道我和這個開寶馬車的男人有這么大的仇,那晚的事情我誰都沒有說,我走過去,看兵哥的表情不對,他這個樣子,分明是看女人的色樣,靠,我趕緊走上去,看他看的是啥,女人!少婦!美少婦!
怎么可能,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們兩個眼睜睜的看著那位少婦瀟灑的打開車門,下車,兵哥看傻了,我還算淡定的,再說了,每天在路邊站著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見過,那個女的下車看到我們站在那里也是很吃驚,她說,阿sr有什么事情么?操,港妹,不對,應該是香港少婦。
我看看兵哥怎么說,靠,你tmd口水都流出來了,我對著兵哥罵道,但是也不需要他說什么,我對那個女人說,這輛車是你的么?我還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轉到車后面看了看車牌,對,沒錯,就是那一輛車,那個女人更是吃驚了,問我,這個寶馬車是我老公的,出了什么事嗎?我聽她這么說就對路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兵哥,這時候才tmd回過神來,真為我有這樣的兄弟感到丟人。
我看著那個女人,女人看著我們兩個,兵哥就是不說話,一直站在哪里抽煙,我實在沒轍了,對那個女人說,麻煩你把你老公找過來,我們有事情要找他,那個女的聽說要找他男人,當時臉都嚇白了,本來化妝畫的夠白的了,聽我要找她老公臉白的跟鬼片的女鬼一樣了,她深呼吸一口氣,問我,她老公是不是做了違法的事情了?我說,沒有啦,一點小事情,還請你叫他過來一下。那個女人真的不夠我嚇,深圳人膽小,香港人更tmd膽小,女人聽我這樣說,還是有點不相信我,真的沒有做犯法的事情嗎?我心里想著,那個冰冷的雨夜,她的男人用他那骯臟的手打了一位好女孩,還有前天晚上開著他這輛破馬車,差點撞死我的好兄弟,但是這些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我要討回公道,我們用青春和汗水換來的勞動,深圳難道就這么無情無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