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路深也被方敬庭弄蒙了,這家伙到底是為了幫他一把,還是真尋思著找個苦力給他搬東西。
費勁吧啦的幫著把巨型玉簡搬上十四層的一棟屋子內(nèi),路深連一句感謝都沒有聽到。
方敬庭只是微微一笑道:“辛苦,你走吧。”
路深能說什么,他只能張了張嘴,道:“那我先走了,師兄?!?br/>
轉(zhuǎn)身離開,路深飛在半空中,強行安慰自己。
“不管怎么樣,他一定是為了幫我,一定的?!?br/>
“應該是,沒錯!”
路深念念叨叨的往下飛,經(jīng)過第十層的廣場上的時候看到劉升等人正惡狠狠的看著他。
路深揮了揮手,伸出了個中指,大喊了一聲:“狗東西!”
五人先是一滯,反應過來后當著是氣的跳腳,指著路深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臥槽,路深,你這畜生。”
“你嗎的,還敢這么囂張,有本事你他嗎的下來。”
“王八蛋……”
路深聽著后面?zhèn)鱽淼慕辛R聲,心情舒爽,迅速的往下飛去,喝罵聲越來越遠,不曾停歇。
回到第五層,路深進入自己的房間,掏出萬重棍,在房間里耍了一番,卻是發(fā)現(xiàn)施展不開手腳,便拎著棍子來到院子,也不動用元氣,雙手操弄著萬重棍。
雖沒有元氣鼓蕩,但看著聲勢卻也是不凡,隨著棍子舞動,于空中也是響起陣陣呼嘯聲,片片雪花也被棍勢推開。
路深耍弄了一番,從須彌戒中取出“棍五基”。
扉頁上便對這本秘籍做了簡單的介紹,路深細細研讀。
“從里上削者為剃,反是則謂之滾,故曰分左右。即上來用剃,下來用滾之意也。”
“中直,為棍路之主,中平正直之謂。無論大門小門,身與器皆須成一直線,即所謂子午也?!?br/>
“打翦非招架之棍,乃攻擊之棍。非打擊于敵棍未動前之棍,乃攻擊于敵棍已近身之棍,則是打與翦,皆在敵棍上,不在敵身上?!?br/>
“圈轉(zhuǎn)法是以己棍棍梢粘纏對方兵器之梢,或向左劃弧攔開對方棍梢;或向右劃弧格開對方兵器梢;或圍繞對方兵器梢旋轉(zhuǎn)劃圓,使其兵器梢不能逃離,運用此棍時,要求元力纏綿不斷,沾連粘隨,一得機勢即劈滑對方兵器或握兵器之手?!?br/>
路深心中細細揣摩。
“這五個基礎(chǔ)想來就是這剃,滾,中直,打翦,圈轉(zhuǎn)之法了?!?br/>
路深隨著棍五基上大片大片的解說,手中的動作也沒停過,萬重棍時而上挑,時而下削,時而筆直一往無前,時而對著大樹一頓攻擊,劃著圈兒。
就這么埋頭苦練了半響,路深對手中的萬重棍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各種棍勢也是隨手用出。
當然,路深只是掌握了皮毛,或者說僅僅是剛剛學習棍術(shù)的新手。
路深練了半天,卻也覺得這棍法自己練是真沒什么進步,削剃,滾,中直還好,路深只要勤習便能爛熟于胸,隨手用出,可這打翦與圈轉(zhuǎn)之法沒有敵手卻是難以成長,光靠自己獨自死練難得寸進啊。
“明天得去問問鼎獵老師,有哪位老師教授棍法的。”路深心道。
路深一邊練習,一邊用眼神不時打量著許笙的屋子。
“也不知道師姐現(xiàn)在是不是在閉關(guān)修煉,如果不是在修煉,那她現(xiàn)在是不是在看我修行棍法?”自從開啟房屋陣法以后,路深便也知道了這陣法可以通過控制讓自己觀察到外面,所以他才會如此想。
心中想著事情,手中的動作卻是沒停,幾個小時過去,路深甚至連汗都沒出,天色雖漸漸晚了下來,路深卻也不管不顧,伴隨著黑夜中的片片雪花,徹夜不休的修行棍法。
第二天,路深沒有如自己所想的去找鼎獵,而是繼續(xù)修行棍法,此刻的路深似乎進入了一種玄妙之境,整個人似乎都成了一根棍子,配合著萬重棍一同翻飛舞動,身體周遭的雪花竟是漸漸圍繞成了圈。
雪花圈隨著路深的動作緩慢旋轉(zhuǎn),凝而不亂,可圈里的路深速度極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九棍》 把房子拆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九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