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環(huán)錯,環(huán)環(huán)錯
這個時候的落梅院是沒有上鎖的,卓偉對此毫不奇怪,沒什么說道,定然是柴寶兒安排人把鎖去了的。
他推開了落梅院的門,引著一群人往里走。
這群人都是遼東有頭有臉的人,不少還是總跟崔名學(xué)打交道,相當(dāng)于崔名學(xué)下屬的人。
這是柴寶兒要求的,她就是要讓崔名學(xué)親眼瞧瞧她女兒跟一個下賤窯姐兒似的,跟男人們茍且不堪的樣子。
最好刺激得崔名學(xué)當(dāng)場打死崔婉。
或者是,崔婉瞧見這幫男人就撲……
那樣的場面,柴寶兒之前就是想想都樂了好幾天。
可惜崔名學(xué)沒來。
不過這只是個小遺憾罷了,卓偉想。
如卓偉所料,這些老老小小的大人們只是多走了兩步就瞧見屋子里白花花的幾具身子。
還不知廉恥,旁若無人般的交纏在一起。
浪蕩的聲音很是刺激人。
男人嘛,瞧見這樣的事兒,不去多看兩眼的人真的很少。
這熱鬧,可是大熱鬧。
“喲,這不是柴夫人么?上次老夫人辦宴會,介紹過她!”
“對對,說是老侯爺一個故人的女兒!”
“是貴太妃!柴寶兒是先帝的貴妃!”
“嘖嘖……”
“是被人算計了吧,咱們這么多人他們還這么忘我!”
“肯定是被人算計了,也不知道是誰……”
“這下可完了,可惜這么嬌滴滴的美人兒了,貴太妃啊……等她清醒過來,還怎么活啊……”
卓偉這會兒神色大變!
他想搶了柴寶兒就跑。
可是這會兒王府的護(hù)衛(wèi)們已經(jīng)在往這邊兒趕了。
他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帶著失去理智的柴寶兒離開。
真是蠢婦!
不讓她算計人,她非要算計人!
這下好了,崔婉不見了,她卻中了藥。
卓偉乘亂悄悄溜走。
王爺說過,柴寶兒能保盡量保,保不住就算了。
也許王爺早就覺得她是個靠不住的,只是把她扔到遼東,能攪渾一灘水就攪。
不能攪渾一灘水也能給楚培文和楚羿添堵。
侍衛(wèi)們趕來之后,就有人端來加了冰塊兒的涼水,給忘我的四人當(dāng)頭潑下。
受了刺激的柴寶兒尖叫起來,可是闖入眼簾的卻是一群圍觀的男人們,還有三個光溜溜的男人。
她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異樣,下盤還有東西流出。
嘴里的味兒也不對,很腥……
柴寶兒那里能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她只覺得頭頂著烏云,一道道悶雷從天空劈下。
一名侍衛(wèi)走上前來,躬身跟柴寶兒行禮道:“貴太妃娘娘,您被人陷害了,王爺令屬下徹查陷害娘娘之人,不過現(xiàn)在貴太妃娘娘需要跟屬下走一趟,配合調(diào)查,爭取早日找到陷害娘娘的幕后兇手!”
“給我衣服!給我衣服!”柴寶兒撕心裂肺的叫喊著。
侍衛(wèi)頭領(lǐng)這個時候才吩咐左右:“快去給娘娘拿衣服來,不拘是誰的,只要是衣服就行?!?br/>
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要是真關(guān)心貴太妃,就是把這屋里的簾子扯下來給她裹著也成啊,用得著說了一大堆話,這才吩咐人去拿衣服。
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楚培文和柳氏自然也是知道了。
兩人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這副不堪入目的場景。
還是楚培文隨手扯了帷幔,給柴寶兒給蓋上了。
“都杵在這里干什么,都散了!”說完,他又罵侍衛(wèi):“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還不把人都疏散了!”
可侍衛(wèi)頭子卻不卑不亢的對崔培文拱手道:“侯爺,王爺吩咐了,此事非同小可,要是不查清楚,就是對不起九泉之下的先帝!
這里的人一個都不能走,都要配合調(diào)查!”
楚培文氣了個倒仰,不用說,這肯定是楚羿做出來的!
柳氏的臉也陰沉的可怕。
她辦這個宴會,就是想乘亂殺掉云嬌。
她不但讓柳絮帶著暗樓的金貼去暗樓發(fā)布要云嬌命的任務(wù),為了保險起見,還讓自己的師弟在暢春園很多地方都做了手腳。
到時候,不管云嬌是去游湖,還是去聽?wèi)?,她都能制造意外……還能嫁禍給四國皇族的人……
不管畫舫還是戲樓,都是有很多人聚集的地方。
可是為了殺云嬌,柳氏是不會顧及有多少人給云嬌陪葬!
最好跟云嬌關(guān)系好的人家都一起死掉才好!
可現(xiàn)在,柴寶兒鬧出這一出,簡直是在跟她添亂!
出了這樣的事兒,宴會還怎么開的下去!
她只得去勸楚培文:“還是不要添亂了,這里就交給他們吧。”
瞧楚培文一臉憤怒,不肯走想跟侍衛(wèi)死磕到底的樣子,柳氏又道:“他們只是聽命行事,宴席發(fā)生這樣的事兒,羿兒要徹查,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要是覺得有什么,就跟羿兒說去,不要為難下面的人!”
侍衛(wèi)首領(lǐng)忙跟柳氏躬身道謝:“多謝老夫人體諒!”
楚培文這才氣哼哼的拂袖而去。
柳氏又跟諸人道:“這畢竟不是什么好事兒,暢春園還有不少客人,還請各位就此將此事兒忘掉吧!王府會奉上壓驚紅包,請諸位一會子出去的時候,就當(dāng)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過?!?br/>
“老夫人,我們省得!”
“放心吧,老夫人!”
柳氏得了眾人的話,這才離開。
她并不相信這些人不會外傳這事兒,她只想不影響宴會繼續(xù)下去。
今天的宴會,她不止是要云嬌的命,還要云家名聲掃地!
要是云家的冒菜吃死了賓客,她的兒子,還怎么包庇云家?
兒子若是不包庇云家,那云家跟兒子的間隙就會越來越大,早晚,兒子會厭棄云家的。
若是包庇……她的兒子不會這么蠢吧,為了一個云家,將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基業(yè)就這么葬送了。
要知道,這次的賓客,可都是遼東五品以上的官員家庭!
柳氏故意讓楚羿的人去跟云氏冒菜館談的,王府的宴會,想來云氏冒菜館也不會拒絕。
結(jié)果跟她想的一樣,宴會下午小點的名單里,就有冒菜這一項!
從落梅院出來,柳氏就追去了清音閣。
她的兒子媳婦,整個午宴都沒有出現(xiàn),一直呆在清音閣里。
等她到了清音閣,一進(jìn)屋,就聽見崔培文的壓抑而憤怒的聲音。
“楚羿,不能這么無情!”
“虎木牌是九公主的東西,還把名冊給了云起岳!們……們就不能這么對待人家的女兒!”
楚羿冷冷的道:“父親,我怎么對待九公主的女兒了?難道本王讓人去查這件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