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很黑,除了遠處的霓虹燈就沒有多余的光線,昏暗的陽臺上,只能勉強看到對方的輪廓。
“這事沒完?!碧K窈紅著眼眶,聲音沙啞,說出的話毫無威脅感。
榮嘯苦笑一聲,給她把散亂的頭發(fā)抿到耳后,“好,任你處置?!?br/>
蘇窈輕輕哼了一聲,按亮了陽臺上的燈。
明亮的光線驅(qū)散黑暗,榮嘯不適的瞇了一下眼睛,目光卻一直黏在蘇窈身上,不舍得離開片刻。
蘇窈去客廳到了兩杯水,一杯給對面的人,一杯自己捧著慢慢喝。她輕輕的啜了一口茶水,“你主動交代還是我來問?”
“窈窈……”榮嘯眉間間都是無奈,他輕輕的摩挲著茶杯,到底拗不過蘇窈堅定的目光。
“好吧……我主動交代?!?br/>
于是他開始緩緩的講這兩百年的事情,其實大部分都是枯燥而無趣的事情,一半的時間被關(guān)在幻境里飽受折磨,后來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卻又被軒轅釋那個瘋子找上了,不得不得為他做事……如果不是軒轅釋,這些年他也不會不敢見窈窈。
避重就輕的交代了這些年的事情,榮嘯深情的凝視著對面的人,目光幾乎把人溺斃,“窈窈,我很想你”
蘇窈臉色發(fā)紅,但她到底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小姑娘了,不會輕易的被榮嘯的幾句情話就帶跑。
“少給我灌**湯,說來說去,重要的事情一件沒說……”蘇窈瞪他一眼,非常不滿。
榮嘯失笑,手掌貼上的她的側(cè)臉,拇指輕輕的擦過,“窈窈也長大了,不是當(dāng)年兩句話就能哄得暈乎乎的小姑娘了。”
他說著還嘆了一口氣,很遺憾的樣子。
蘇窈:“……你是嫌我老了?”
“……”榮嘯失笑,冷靜的挽回,“怎么會,你永遠是我的小姑娘?!?br/>
蘇窈斜了他一眼,桃花眼斜斜的上挑,眼尾帶出一抹薄紅。
榮嘯著迷的伸出手,在她眼尾撫過,“這些年,我錯過了太多……”一不小心,他的捧在心尖尖上的姑娘,已經(jīng)長成了嫵媚的女人。
蘇窈眷戀的在他手上蹭了蹭,眼睫微微垂下,“以后還會有很多年?!?br/>
榮嘯手一頓,隨即笑道,“對,以后還有很多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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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毛在房里焦躁不安的踱步,一旁的手機正接著視頻。
郎君羨安慰他,“阿母不會有事的?!?br/>
白毛毛后悔。“早知道我就不搞事了,都怪榮嘯!”
“……”郎君羨潑冷水,“阿母會處理好,你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
白毛毛腳步一頓,轉(zhuǎn)頭怒視他,“我是讓你安慰安慰我?!?br/>
郎君羨:“……乖,早點睡吧?!?br/>
白毛毛憤怒的關(guān)了視頻!現(xiàn)在不想看到小黑的臉,生氣!
關(guān)了視頻,沒人說話,白毛毛心里更亂了,他偷偷摸摸的把門扒拉開一條縫,往陽臺上看。
陽臺上橘黃色的燈光亮著,阿母背對著房門,看不到表情。
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也沒聽見什么,肯定是被結(jié)界隔音了!
看不見也聽不見,白毛毛蔫蔫的縮回脖子,悶悶不樂的趴在床上。
手機又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捻懥似饋怼?br/>
——郎君羨的視頻請求。
皺著眉糾結(jié)了幾秒,白毛毛還是接了。
郎君羨的俊臉出現(xiàn)在視頻里。白毛毛毫無痕跡的視奸了一下老攻的顏!
“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說話。”白毛毛冷酷道。
“你現(xiàn)在睡得著嗎?”郎君羨冷靜反問。
“……”睡不著,怎么的。
“我陪著你?!崩删w的聲音低下來,又沉又沙,白毛毛覺得耳朵要懷孕了,但是他不會忘記自己還在生氣。
于是他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一臉冷酷的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郎君羨的俊臉正對著他!
可以說非常口是心非了。
郎君羨在另一邊給他輕輕的哼著小調(diào)子,小時候他睡不著,郎君羨就是這么哄他睡覺的。有人陪著,白毛毛趴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郎君羨看見安靜的睡眼,輕輕道了一聲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白毛毛就乖乖的坐在了客廳。
一直等到了上午九點多,才看見榮嘯隨意的披著睡袍,慢慢悠悠的出來做早飯。
——沒錯,今天的早飯是榮嘯做。
榮嘯跟他打了個招呼,發(fā)打來冰箱翻翻找找。
蘇窈在這邊酒店住的時候長,當(dāng)初特意定了個很大的雙人間,房間里有廚房,一應(yīng)的設(shè)施也很齊全。
榮嘯在冰箱里找到了幾個雞蛋,還有紅棗枸杞,準備熬粥。
“今天怎么是你做飯?阿母呢?”白毛毛不信邪的問道。
榮嘯囂張的一笑,“窈窈還在睡,你別吵她.”
“……“白毛毛磨牙,“哦。”
榮嘯春風(fēng)滿面,自顧自的在廚房忙活開了,只剩白毛毛一個人生悶氣。
等榮嘯的愛心早餐快做好的時候,蘇窈也起來了,她臉色紅潤,看起來精神很好。
榮嘯看見她,趕緊攬著她的肩膀把人帶到窗邊,“馬上就好了,你坐一會兒。”
白毛毛目瞪狗呆,忍了又忍才把那句到了嘴邊的“阿母你是不是懷孕了”咽下去,他怕說出來會被阿母打死。
最后白毛毛沾著阿母的光,吃到了榮嘯親手做的愛心早餐。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榮嘯的熬的粥確實還不錯。
榮嘯跟蘇窈的關(guān)系就這么毫無過度的到了蜜月期,榮嘯跟個大型犬似得整天圍著蘇窈團團轉(zhuǎn),而蘇窈也仿佛忘記了榮嘯故意忽略的一些事情,兩個人之間無時無刻不在在冒著粉色的泡泡。
白毛毛即使臉皮再厚,整天被長輩當(dāng)面秀恩愛,他也有點吃不消了。
他躲在空間里抱著紅蛋蛋唉聲嘆氣。
是不是以前狗糧撒多了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走哪都被強行塞一嘴狗糧。
紅蛋被他抱在懷里,就像個大號的暖手寶。溫度剛剛好,還不會燙手。
白毛毛還在唉聲嘆氣,忽然就感覺懷里的蛋似乎動了一下。
!?。?!
白毛毛嗖的一下就坐起來了,他把紅蛋舉到眼前,用手指戳了戳。
紅蛋:……
沒動靜?就在白毛毛以為是錯覺,準備又躺下來的時候,紅蛋又動了一下。
白毛毛再次嗖的湊了上去,這次他可以肯定,就是紅蛋在動。
“原來真的是個好蛋啊……”白毛毛感嘆,紅蛋一直沒反應(yīng),他還以為是個死蛋呢。
沒想到居然真的是個好蛋。
紅蛋動了一下,給自己刷足了存在感,就又不動了。
白毛毛卻被他勾起了興趣,把紅蛋放在懷里翻來覆去的看,就跟看稀奇似得。
可惜紅蛋毫不配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白毛毛玩膩了紅蛋,又跑去檢查靈田前的草藥。
這一看,他就又發(fā)現(xiàn)了問題。
——院子前的濃霧退了一圈,現(xiàn)在露出來的面積比以前足足大了一圈。
白毛毛不可置信的圍著濃霧轉(zhuǎn)了一圈,確定了地方真的比以前大了不少。他又轟隆隆的跑去看紅蛋。
紅蛋一動不動,深藏功與名。
“誒,是不是你弄得?”白毛毛戳戳他,小聲道。
“……”
雖然沒有得到回應(yīng),但是白毛毛就是這么認定了,空間的濃霧跟紅蛋一定有關(guān)系,可惜紅蛋并不理他。
出來后,思想來想去,白毛毛還是把空間還有紅蛋的事情跟兩人說了。
蘇窈對于紅蛋知道的不多,聞言也只是驚奇一下。
倒是榮嘯要驚訝的多。
“你是說,那顆蛋……他動了?”
白毛毛奇怪的看著他,不懂他為什么這么吃驚。
榮嘯的愣愣了一會兒,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可能,“你把蛋拿出來我看看?!?br/>
軒轅釋當(dāng)年傾盡軒轅氏之力。給離火重新塑造了一副身體,離火尚未徹底消散的魂魄,被他用秘法封印在了新的身體里,這些年來,軒轅釋一直試圖喚醒沉睡的魂魄……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不虐,我寫的小甜文哇_(:3」∠)_
最近總停電,可以說非常抽風(fēng)了,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