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川站在孟老婆子的尸體前,四十歲上下的老板娘變成了類似癩蛤蟆一樣的生物,帶蹼的手腳蜷縮在一起,裸露在外的皮膚也變成了一種難看的灰褐色,長滿了豆大的鼓包。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它伸得老長的舌頭,舌間是拇指大一團(tuán)杏黃色的不明物體,正散發(fā)著淡淡香甜的氣息。
不就是吃了四十歲老板娘的口水而已嘛……
裂口男很想‘安慰’羅川,讓他放寬心,但他的第六感開到最大音量警告他,這個時候,閉上嘴會比較安全。
羅川站在孟老婆子的尸體旁足足十來分鐘,對于喝了對方口水這件事,他并沒有太大排斥的感覺,甚至還覺得味道不錯,他是在想別的問題。
“這青蛙……能吃吧?”雖然是疑問句,卻更像是肯定的樣子。
在成為恐懼魔王之前,羅川在魔族摸爬滾打了許多年,可以說,從靈魂到腳指甲,他還有多少是屬于人類的,只怕老天爺都不清楚。
他也不止一次的嘗過非人形魔族的肉,大多數(shù)都糙得很,根本不好吃,這只青蛙長得是難看了點(diǎn)兒,但它舌頭上那團(tuán)東西還挺好吃的,留著煮面也好……
裂口男抖了三抖,不小心尿出來了一點(diǎn),還好括約肌發(fā)達(dá)及時忍住,才沒出糗,不過也長大了嘴巴半天沒敢回話。
想了想,羅川搖了搖頭,這玩意兒太丑了,吃不了,指尖彈出一朵白火。
小小的火焰落在孟老婆子的尸體上,噗的一聲,燒得可真旺啊。
蛤蟆精尸體還在燒,羅川看了裂口男一眼,把他看得直發(fā)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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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這里就是我家了。”說完便徑直往里走去。
裂口男一愣:“等等,羅老大,那我呢?我該怎么辦???”
羅川站在門邊,回頭望了他一眼,用平淡的語調(diào)說道:“隨便你?!?br/>
隨便?這算什么?是能走還是不能走啊,老大,您倒是給個準(zhǔn)信兒啊,您不說,我不敢走啊。
羅川的行事真的把裂口男嚇到了,直到老祖宗離開許久,他還在猶豫,不敢離開,剛才在這家店里,他可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孟老婆子,點(diǎn)‘牛肉面’也是為了提醒孟老婆子注意羅川,誰知道毒還沒發(fā)作,孟老婆子就把自己個作死了,看羅川這個樣子,估計孟老婆子的毒對他也起不了作用。
見羅川真的離開,裂口男心中驚疑,難道殺‘人’比喝水還輕松的羅川真的當(dāng)過他了?
想到這一點(diǎn),裂口男生出一種撒腿狂奔的沖動,只想離這個兇神越遠(yuǎn)越好,可剛邁出步子,還沒出店門,他的腳就跟粘在地面上一樣,紋絲不動。
他該去哪兒?
追捕叛逃者的任務(wù)失敗了,他沒死,這幾乎就相當(dāng)于向組織傳遞了一個信號,他跟著‘薛子攀’一起叛逃了,更何況他還真的幫了叛逃者,組織可不會耐心的聽他解釋,然后體貼的遞給他一杯暖茶讓他休假。
組織本就是要借此機(jī)會除掉他的,他現(xiàn)在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裂口男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狠厲之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人間蒸發(fā),回去帶阿梅一起遠(yuǎn)走高飛,世界這么大,組織再如何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找到他們……他用力回憶,想要找到成功從組織叛逃出去還沒死的例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
沒有,一個也沒有。
無論是何種等級的成員,就連當(dāng)初組織的創(chuàng)建者想要拋棄組織,現(xiàn)在他的腦袋還掛在組織總部的大門上,依舊血淋淋的,警告所有組織成員,背叛者的唯一結(jié)果,只有死路一條!
現(xiàn)在他被認(rèn)定為叛逃者,只怕追殺者已經(jīng)從組織出發(fā),對了,紋身。
裂口男臉頰裂開直至耳根,露出滿嘴尖牙,一口撕下紋身,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