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走在蒙蒙細雨之中,逐漸消失在了黑夜里。
她今年二十六歲,無父無母,被孤兒院的院長帶到了孤兒院,十六歲的時候就離開孤兒院自食其力了。她喜歡看書,喜歡讀書,她就半工半讀,上完了大學?,F(xiàn)在她已經(jīng)畢業(yè)四五年了,她將她的積蓄全都回報給了養(yǎng)她的孤兒院。
現(xiàn)在她在一家公司里做人力總監(jiān),收入可觀,但是她總是覺得心里缺了什么,像有什么東西牽引她似得,難以讓人忘懷。所以她請了半個月的假,離開了她二十六年來從未離開過的城市,決定出去走走。
夏微除了飛機場,迎面撲來的海風讓她心情無比的舒暢,她覺得她的決定是對的,這趟海南之行沒有錯,她愛極了這種感覺。
夏微回到酒店,放下行李,穿了一條波西米亞長裙,走在隨風搖曳的椰子林中,讓她怡然自得,慢慢走出椰子林,進入鄰著的古街,去領(lǐng)略海南白族的風情。
一個個店鋪琳瑯滿目的,一一映入她的眼簾,無一不使她覺得驚訝和好奇。她從來沒有出過市,也從來沒有時間去探險未知的地方,但是從這里她可以很好的感知到她想要的一切,是的她喜歡寧靜,喜歡美好的一切。雖然她是孤兒,她從小就被人丟棄,但是上天和孤兒院的媽媽告訴她,人要懂得感恩,因為你是幸運的,至少你還來到了這個世上,而不是死在了胎腹中。
位于角落的一個擺滿小飾品的店鋪,并沒有多少客人,但是卻能給夏微一種很溫暖,細致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抬起腳步走了進去,站在收銀臺后面的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太,她已經(jīng)很老了,大概有七十多歲吧。夏微開始一一的瀏覽店鋪的東西。擺在正中的木架上,有個小小的玉戒吸引了她。
它并沒有多么光滑,甚至多么干凈,但是夏微就是覺得它好看,它像是有魔力一樣在夏微的心里微微的劃了一道,讓她不能自拔的喜歡上了它。
夏微的行為映入了老太太的眼中,她點了點頭,走上前,“你好,你是想要它嗎?”
夏微轉(zhuǎn)過頭,“是,我覺得它很好看,我想要,多少錢?”
老太太看著夏微準備從包里拿出錢,連忙按住了她的手,夏微詫異的看著她,“怎么?”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不用給錢,你既然看中了它,它就是你的了?!?br/>
“可是你這不是開店賺錢嗎?”
“有時候,買東西要看有緣人?!崩咸脑捵屜奈⒂行┎荒苊靼?br/>
夏微收下了老太太的玉戒,還迫不及待的戴在了手上,這一幕讓老太太十分滿意。夏微向老太太告別之后就離去了。
老太太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暗暗嘆道,“有緣人,希望它能夠給你帶來好運?!?br/>
夏微對于今天的收獲十分滿意,特別那枚戒指,最是讓她高興。回到酒店,整理好衣服,開始期待接下來半月的行程了。
之后的幾天內(nèi),夏微將海南玩了個遍,剩下的幾天去了趟香港,好好的體驗了一把瘋狂購物的刺激。只是這讓向來節(jié)約的她有些吃不消,幸好已經(jīng)訂好了今天晚上回去的機票,不然身上的錢就所剩無幾了。
夏微拿著機票對號入座的時候,飛機已經(jīng)提示即將起飛了。夏微連忙坐定,還不讓吐了一口氣。對于飛機她的心里還是有一絲的恐懼。
就在夏微準備睡覺的時候,飛機遇到氣流搖擺不定,讓機上的乘客有些慌張,乘務員一邊的安撫,一邊的暗暗著急。就連夏微也不禁的害怕起來。
哪知道就在乘務員的安撫之時,機身的側(cè)翼已經(jīng)起火了,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飛機已經(jīng)爆炸了。就在那爆炸的一刻,夏微手上的戒指奇異的發(fā)出了一抹淡淡的光芒,只是在那危急的一刻誰都沒有注意到······
夏啟國春熙宮
“葉兒,你說公主這是怎么了?怎么就無緣無故倒在了御花園,如今還沒有醒來呢?”說話的是小丫頭,身著粉色的宮裝
被問到的小宮女嘆了口氣,“哎,我不知道。御醫(yī)都過來看過了,就是說太累了才會暈倒。”
“好吧,公主的藥快好了,我去給公主端來。”說著還不讓往外走
夏微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古香古色,像電視劇里面的床。她怎么會在這里,她不是在飛機上嗎?只是后來飛機爆炸了。
葉子回過身,就看到她家公主已經(jīng)醒了,不由一笑“公主,你醒啦,你都快嚇死奴婢了。”
對于葉子的話,夏微震驚了,她睜大眼睛,扭頭看了看周圍有沒有攝像機??墒墙Y(jié)果卻讓她失望了,貌似沒有,不由的放下了眼眸。
葉子看著夏微的表現(xiàn),以為她是想找什么,“公主,你想找什么,奴婢這就給你拿”
夏微現(xiàn)在算是反應過來了,她穿越了。臉上不由的泛起苦笑,反正她都是孤兒,到哪都是一個人,在古代和現(xiàn)在都有什么區(qū)別呢,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里這么難受呢?
夏微搖了搖腦袋,既然來都來了,她還是看看有沒有機會回去,沒有機會回去那也要將自己給活的好好的。
夏微開口,聲音卻帶些沙啞,看來是太久沒說話了,“你聽我說,你不要驚訝,我失憶了”
正看著夏微的葉子忍不住叫了起來,“啊,公主你怎么會失憶呢?”她伸手準備附上夏微的額頭,被夏微給閃過了。
“是真的,我現(xiàn)在一點也記不得我在哪,我叫什什么了。我已經(jīng)忘記我是誰了?!闭f完還忍不住低下頭顯示出她的失落
葉子一點也不忍心看著主子這樣,笑著說,“沒事,公主我會幫你記起來的?!?br/>
夏微笑著點了點頭,“但是這件事就只能我們兩個知道,你不能告訴別人,不要讓他們擔心,知道嗎?”
葉子點了點頭。
“那你現(xiàn)在跟我說說你叫什么,我叫什么,我現(xiàn)在在哪,我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夏微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的一切了。
“奴婢叫葉子,你的身邊有四大宮女,分別是花香,柳畫,月兒。公主你叫夏橙溪,你是夏啟國的羲和公主,你的母后是當朝皇后,你的舅舅也是當朝的大將軍季亦明。”
夏微點了點頭,“那我有幾個哥哥或者弟弟,這個宮里有幾個娘娘?”
“皇上有三個皇子,兩個公主。宮里有三個妃位的娘娘,分別是大皇子的娘明妃,二皇子的娘齊妃,三皇子的娘玉妃還有個嬪位的娘娘梅嬪。”
看來這宮里的娘娘還是少的,要是想電視劇甄嬛傳里面的那她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就在她發(fā)愣之際,就看到進來了一個婦人,一身朱紅色的華服,臉上僅僅略施粉黛就已經(jīng)可以知道她是個美人,歲月的年輪都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
葉子像夏微使了一個眼色,心里就有些明了了。此時能來看自己的定時自己的母后,也就是夏啟國的皇后。
“溪兒,你終于醒了,都已經(jīng)昏迷了兩天了?!被屎笞酱睬埃滩蛔∩焓秩崦某认ㄒ院蠖加孟某认耍┞燥@蒼白的臉頰,眼眶中的浮現(xiàn)出淚花。夏橙溪第一次感覺到母親的關(guān)懷,這樣的舉動讓她感到溫暖,對于從小孤兒的她,她眷戀這樣的關(guān)懷。
夏橙溪笑了笑,“母后,溪兒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br/>
皇后點了點頭,笑看著夏橙溪,“以后你記得出去身邊一定要把宮女和侍衛(wèi)給帶上,不能像這次在御花園一樣,暈倒了都沒人知道,這要是讓有心之人趁機做什么壞事,你可怎么辦啦。”
夏橙溪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從她的眼光里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她是愛她的,在這冷心絕情的皇家,能有這樣的情感無疑是難能可貴的?!班?,以后溪兒都聽母后的。”
皇后滿意的點點頭,雖然夏橙溪昏倒了讓她擔心死了,但是醒來之后她更加懂事了,這讓她很高興夏橙溪的變化。
夏橙溪自從那日送走了皇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個月了,她已經(jīng)開始適應了沒有電燈,電腦,電話和電視的生活,她覺得這樣的寧靜是難能可貴的。她也慢慢的了解了所處這個時代的背景了。
她在的這個時代這個地點都是中國歷史上找不到的,這個大陸叫天痕大陸,夏啟國,冰凰國,帝風國三國成鼎立之勢,還有些小國實力太弱只能依附三個大國,年年向國家朝貢。三大國分別位于天痕大陸的東部,中部,西部,在經(jīng)濟,軍事,政治三方面來說,均衡起來勢力都是相差無幾的,這才有了持續(xù)的分裂之勢。
她所在的夏啟國就是位于東部的大國,她的舅舅是當朝的大將軍,戰(zhàn)功顯赫。她的母后也是當初父皇即為之前有皇上皇給指定的,她了解到父皇一點也不喜歡母后,之所以還讓母后在皇后之位呆著是為了平衡朝中的勢力。她的舅舅手里握著夏啟國一半的兵力,與朝中的丞相敵對,這讓她的父皇甚是頭痛。丞相的女兒就是明妃的大皇子,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夏皇感到了威脅。因為夏橙溪是外來人,所以她能夠很清楚的看到現(xiàn)在的形勢,看來自己的那個父皇絕對不是什么善茬,但是他無疑是成功的,因為他很有利的控制了朝中的形勢,還能讓他們?yōu)樗谩?br/>
春熙宮門外傳來“皇上駕到”的聲音
站在窗前的夏橙溪連忙回過神來,轉(zhuǎn)身朝大廳走去。準備接駕。
進來的夏皇,明黃色的長袍上繡著滄海龍騰的圖案,袍角那洶涌的金色波濤下,衣袖被風帶著高高飄起,飛揚的長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閃爍著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臉龐輝映著晨曦,帶著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這讓的夏皇無疑讓夏橙溪明了,終于知道夏橙溪的美貌是從哪得來的。畢竟有這么一位英俊的父親,想美麗都不可能了吧。
想歸想,她還是很規(guī)矩的想夏皇行禮,這是她十五天來想葉子的學的東西之一,“父皇吉祥”
夏皇點了點頭,上前扶起她“起來吧,前幾天你的身體不好,父皇有些忙,沒有來得及來看你,溪兒不會生父皇的氣吧?”
夏橙溪笑了笑,“父皇,溪兒怎么會怪你呢,如果父皇要是因為溪兒耽誤了國家大事那溪兒可就承受不起了。”
夏皇沒有料到夏橙溪會這么說,他不禁有些愣了愣,以前的夏橙溪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只會怪他說父皇又不來看她。看來這次的昏迷讓夏橙溪變了不少啊。
“好,沒想到我的溪兒這么聽話,父皇那有個剛剛進貢來的玉戒賞給溪兒吧?!笔疽庖慌缘奶乒ソo公主拿
夏橙溪一聽到玉戒就想起飛機失事之前戴在她手上的那枚玉戒,所以她有些期待那枚玉戒是不是之前的那枚玉戒,也許自己能來這里是因為手上的玉戒。
“那溪兒可就謝謝父皇的賞賜嘍。”
夏皇與夏橙溪有聊了一番,這才離去。等唐公公送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的事情了。
“公主,老奴把玉戒給你拿來了。”唐公公曲著身姿,站在夏橙溪的身邊
“嗯,你先下去吧。”示意花香給拿著
夏橙溪拿著那枚玉戒端坐在大廳之上,仔細的看著這么玉戒,說它和之前的那枚一樣,似乎又有些不一樣,可是仔細一看,感覺又是一樣的,這樣的感覺讓她有些拿捏不準它到底是不是她之前的那枚。
柳畫走了進來,“公主,琪和公主來了?!?br/>
“琪和公主就是梅嬪的女兒,好像叫夏紫萱吧”夏橙溪一個人坐著咕嚕
抬起頭,“讓她進來吧?!?br/>
夏橙溪起身看著走進門來的夏紫萱笑道,“姐姐,你怎么來了?”
夏紫萱看著夏橙溪已經(jīng)安然無恙了,“前兩天聽說你身體不好,我又住在駙馬府,沒有來得及來看你,對不起啊溪兒?!?br/>
夏橙溪還不知道她竟然成婚了,所以有些吃驚。“恩恩,謝謝姐姐好意,如今已經(jīng)沒事了?!?br/>
夏橙溪和夏紫萱說了些女兒家的私密話之后,因為夏紫萱要急著趕回駙馬府,所以這才急急的結(jié)束了這次對話。
“柳畫,你知道紫萱姐姐的相公是誰嗎?”
“回公主,琪和公主的相公是當今太傅御玄天。聽說這位太傅也是才高八斗啊,十四歲的時候就拔得頭籌,后來公主的年齡到了,皇上這才為了公主挑了這么以為才貌雙全的狀元郎?!绷嫲炎约褐赖亩颊f了出來,知道公主失憶了,所以她只能一一告知。
“額,想來這位駙馬,應該是對姐姐極好的,不然姐姐不會這么著急趕回府去。他們成親多久了,可有孩子?”
“他們成親三年了,還未有孩子?!?br/>
“這位駙馬家中還有什么人?”
“聽說還有一個母親。”
夏橙溪并沒有再問了,想來她的這位姐姐的日子也沒有表面上那么好過。這結(jié)婚三年,如果不是夫妻不想要的話,那么就是身體出了問題。想來那位婆婆應該不好搞定吧,如果不是因為姐姐是公主,恐怕早就納妾了。
夏橙溪苦笑,在這個世界里,女子無子就是錯,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在這里根本就是毫無希望了。夏橙溪聳了聳肩,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室,準備洗澡睡覺了。既然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也沒有必要再想了。她現(xiàn)在也不過十五歲,離及笄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不著急。只是她希望不要去和親,這就是最好的了,幽幽的嘆了口氣,任由身邊的宮女們給自己更衣。
“公主,皇后娘娘傳話來讓你過去呢!”葉子進來將李嬤嬤的話傳達給公主
本來看著書的夏橙溪點了點頭,“好吧,你給我整理一下衣服?!睂τ谶@個古代的衣服她實在是感到頭疼,她真的挺佩服這個世界的人,竟然能夠穿這么復雜的衣服,就連男子也一樣,讓她這個現(xiàn)代人都感到有些汗顏。
當夏橙溪來的時候,皇后的明麗宮傳出了一片歡聲笑語,坐著的是兩個女子一個男子。據(jù)她所以一般的男子是不能進入后宮的。想必這位就是她那位舅舅的兒子季風啟吧。
皇后看見夏橙溪前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溪兒來了?!?br/>
“給母后請安了?!毕某认苡卸Y貌的給自己的這個母親請安,對于這個母親她是喜愛的,她喜歡她給帶給她那種溫暖的感覺,所以她會一直守候在母親的身邊,保護她。
“好了好了,在母后面前就不用這么多禮了。你看你今天表哥表妹們都過來了?!被屎罂戳丝醋鲈谂赃叺膸孜唬疽庾屜某认鞒霰硎?。
夏橙溪笑了笑,扭頭過去“進來表哥表妹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