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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男幼女合集 趙志遠指點著他們

    *** 趙志遠指點著他們訓(xùn)道:“我剛剛還在提醒你們,讓你們把彪管嚴點,看緊點,就是害怕他在外面給我搞事,你們是怎么管的?剛剛警察局給我打電話來了,他被抓了,還出了我的名字,他腦里長的

    是什么,豆腐渣呀!”

    “啊!彪被抓了!”趙紅英頓時大驚失色,“哥,彪怎么啦?他怎么被抓的?”

    蒲曉東也很驚慌。

    趙志遠馬著臉:“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警察局的劉錦馬上要到我這兒來,我看事情不,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親自跑來了。”

    蒲曉東罵道:“這個兔崽子!大哥,您放心,他要是給您惹了麻煩,老子打斷他的腿!”

    這時,外面的門鈴響起。

    趙志遠的老婆忙跑去開門。

    劉錦跟她打了招呼,換了鞋,快步走進了客廳。

    蒲曉東跟趙紅英趕緊迎上去。

    “蒲總,你也在呀。”

    劉錦跟蒲曉東握手。

    “劉局,聽我兒子被抓了,究竟怎么回事?”

    “蒲總,你兒子這次給你們?nèi)巧洗舐闊┝??!眲㈠\了一句,向趙志遠走去,“趙書記……”

    “老劉,坐坐坐,快坐。”趙志遠指點著沙發(fā),已經(jīng)有點迫不及待了。

    趙紅英趕緊添水倒茶。

    劉錦在沙發(fā)上坐下,看著趙志遠,臉色很是嚴肅:“趙書記,您的外甥闖了大禍了!”

    “他闖了什么禍?”

    “他們幾個人把錢多多的親表妹**了?!?br/>
    “??!”

    趙志遠、蒲曉東、趙紅英等人都大吃一驚。

    趙志遠驚了一下,問道:“老劉,你有沒有搞錯呀,錢多多哪兒來的表妹?”

    蒲曉東也道:“是呀,幸福村的安保衛(wèi)那么嚴,進了村,到處都是巡邏隊,我兒子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敢打幸福村的主意啊,更別是錢多多的表妹了!”劉錦看看幾人,“趙書記,這件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起來,誰都不會相信錢多多在靖安縣的鄉(xiāng)下還有外公外婆、舅舅舅媽和一個表妹,這一家人就是普普通通的農(nóng)村人,日子過得很清苦,而且差一

    點,這一家人就家破人亡了?!?br/>
    “老劉,你快,到底怎么回事?!壁w志遠催促起來。

    “趙書記,事情是這樣的……”

    徐超趕到市局刑偵隊,立即安排提審蒲志彪。

    蒲志彪坐在特制的審訊椅上,看著面前幾個警察,瞪著眼睛,很是憤怒的叫喊道:“喂,你們憑什么抓我,把我放開,不然我讓你們一個個好看!”

    徐超啪的一下,拍了下桌子:“蒲志彪,你老實點,這是警察局審訊室!”

    蒲志彪毫不示弱,破大罵:“麻痹的,警察局怎么了,警察局了不起呀!你個臭警察,老子告訴你,老子明天就讓你滾出警察局!”

    徐超一把將面前的紅色按鈕按下去。

    “啊!啊!”

    蒲志彪頓時大聲慘叫起來,好像有很多刀子割在他身上一樣,非常難受,非常痛苦。

    幾秒鐘之后,徐超放開了按鈕。

    蒲志彪身的痛苦立即消失了。

    蒲志彪呼呼的喘著粗氣,低著頭,狠狠的瞪著徐超,咬牙切齒:“你們敢對我刑訊逼供,等著瞧,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徐超平靜的道:“蒲志彪,你要是不想死,你就老老實實的問答我的問題。”

    “好,老子回答你們的問題,有屁快放!”

    “什么名字?”

    “蒲志彪。”

    “年齡?!?br/>
    “23歲?!?br/>
    “職業(yè)?!?br/>
    “騰龍公司銷售部經(jīng)理?!?br/>
    “家庭地址?!?br/>
    “酒州南岸騰龍區(qū)?!?br/>
    “你跟龔兵、陶然、吳少杰什么關(guān)系?”

    “朋友關(guān)系?!?br/>
    “今年6月23號晚上,你們在干什么?”

    蒲志彪忍不住又罵起來:“你他媽有病呀,幾個月之前的事情,我怎么記得清楚!”

    徐超本想又要教訓(xùn)他一下,又忍住了,只是拍了下桌子,厲聲道:“蒲志彪,我給你提一個醒,6月23號晚上,你們四個人在酒州大酒店干了什么?”

    6月23號,酒州大酒店。

    蒲志彪立即想起來了,那天晚上他們四個人買通隔壁一家的老板,給蔣苗苗等人下了迷藥,然后轉(zhuǎn)移到酒州大酒店,四個人幾番**了蔣苗苗。

    麻痹的,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抓了老子!

    肯定是蔣家的人報了警。

    蒲志彪這時才恍然大悟。

    但是,他一點都不怕。

    這么久的事情,警察根本找不出證據(jù),別蔣苗苗已經(jīng)死了,就是沒死,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強奸罪,最重要的就是實物,除了實物,其它什么都是扯淡,這一點,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蒲志彪頓時放下心來,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漫不經(jīng)心的道:“6月23號,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我們幾個人喝了點酒,在街上碰到一個站街妹,那個妹子挺漂亮的,衣著暴露,搔

    首弄姿,跟我們打招呼,我們一時糊涂,就答應(yīng)她了,然后去酒州大酒店開了房?!薄熬?,這么久的事情了,你們也能夠翻得出來,真是難為你們了。不過,我也很理解你們,你們這些警察每天沒日沒夜的,工作干的不少,工錢沒有幾個,只能夠抓抓賭、抓抓嫖,掙點外快。吧,想

    要罰我們多少錢,只要不是太過分,我盡量滿足你們?!?br/>
    徐超啪的一下,又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蒲志彪,你把事情想象得太簡單了,以為隨隨便便編個故事,我們就相信你了嗎?”“編故事?哼,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查呀。你們要是查不到,我手機里還有照片和視頻呢,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證據(jù),你們把那個女的也抓起來,對了,我還記得她的名字,是酒州大學(xué)的學(xué)生,叫做蔣苗苗。

    ”

    “那天晚上,你們就是采取卑鄙的手段,把蔣苗苗迷暈,幾個人把她**了?!薄熬伲悴灰獊y,**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我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可能干出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逼阎颈胱松碜樱更c著徐超,一臉的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