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即便隔著車窗打照面了,兩人也未見得認(rèn)出顧冬來。
暴瘦了20多斤的顧冬又是蓬頭垢面的樣子,已經(jīng)基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顧冬可是看清楚了駕車的廣翰庭和坐在副駕位置的顧一寧。
她倒吸了一口寒氣,慶幸自己逃的及時。
上午她駕車逃跑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了文秀過來,此時又遇見廣翰庭奔向深溝村,便說明她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晚一步就叫他們逮著了!
此時。她絕不能停車。
不僅不能停車,也決不能減速,要逼著對方退行。這是保護(hù)她自己的唯一辦法。
當(dāng)然,她也熟知廣翰庭的車技。
她成功了!
甩開廣翰庭的車,她便是發(fā)瘋般的駛向火車站。
將車停在火車站前的小廣場上,她快速奔向站前的銀行自動提款機(jī)。取走最高限額的5000元錢。
轉(zhuǎn)身在街邊的售貨亭子買了一件大衣,一頂針織帽子。
穿上大衣,戴上帽子,遮掩住了她蓬頭垢面邋邋遢遢的樣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的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下。
然而,她只是試穿了一下。
她將買來的衣服裝進(jìn)塑料袋中,用手提著走進(jìn)火車站售票處,買了一張車票,然后來到候車室女廁所。
解手后,穿上新買的大衣,戴上新買的帽子,走出女廁所。在線電子書
她并沒有去候車室,而是走出火車站,往主干道走去。
白日里的D城,相對繁華一些,她攔住一輛出租車,往出市方向駛?cè)ァ?br/>
她成功制造了乘火車離去的假象。來了個金蟾脫殼。
……
“海洋!你累不?我可是累得就要走不動了!剛剛馬不停蹄的走了4個小時,還沒有休息,又要走上4個小時回去,連續(xù)走八九個小時,什么人受得了???
文秀哀哀怨怨的眼神看著林海洋。她確實(shí)舉步維艱了。
林海洋笑道:“哈哈!你以為緝拿兇犯那么容易?這才哪到哪?”
說完,從兜里掏出一把糖塊來遞給文秀,“文秀,吃兩塊糖補(bǔ)充下熱量吧,你走不動與咱倆中午沒吃東西也有關(guān)系。不然先吃塊面包也行!”林海洋又拿出面包給文秀。
文秀苦笑,“你吃吧!我不想吃,走的這么急,又是就著冷風(fēng)吃東西,搞不好,真的要肚子疼了!”
林海洋道:“我們放慢些速度就是了!”
文秀搖頭,“不能放慢!晚一步都可能就叫顧冬跑掉了。你說今天咱倆過來的時候,如果走的再快些,是不是顧冬就跑不掉了?”文秀一直在自責(zé),就差一步啊,就叫丫的顧冬跑掉了。
文秀后悔的是。如果快些走,或者再早些走,顧冬都跑不掉了。
林海洋勸她不要自責(zé),說陰差陽錯就是命!
之后他問文秀,“文秀,咱們也沒看見人,你就那么確定跑掉的是顧冬?”
“我確定。肯定是她,你說鄉(xiāng)下的傻媳婦怎么可能會開車?另外我的第六感官也感覺就是顧冬?!?br/>
“不會是別人開走的車?”林海洋思忖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