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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美女下面的黑洞洞 幸好只是砸了戲

    幸好只是砸了戲臺.沒砸到其他東西.蘇淺無良地想著.略松了一口氣.轉(zhuǎn)眸看見正在唱戲的上官閑站在了離戲臺兩丈遠(yuǎn)的地方.正驚魂未定的看著戲臺.她旁邊站著上官皓月.一只手臂還擱在上官閑腰際.顯然是阮煙雨砸進(jìn)來的時候他抱著上官閑飛下了戲臺.

    蘇淺驚訝得嘴巴張得雞蛋大.皓月公子居然真的上臺唱戲了.可恨她被阮煙雨絆住.居然沒看到這么極品的男人唱戲.

    當(dāng)是時.底下喝酒的將軍們都齊刷刷站了起來.手中的寶劍都作出鞘的姿勢.一時間屋里殺氣騰騰.

    偌大的房間里倒是有幾個人面不改色的坐著一動沒動.楚淵在把玩著一只酒杯.光看不喝;上官陌有些怒意地看著蘇淺.身上的酒漬都已經(jīng)干了;葉清風(fēng)看也沒看戲臺.靜靜的坐著;袁靖和宰離似乎沒看見發(fā)生了什么.兩人在對酌.

    楚子軒走到戲臺旁.隔著老遠(yuǎn)往洞里觀望.里面黑漆漆的.依稀看見有什么在動.還傳出斷續(xù)的哼唧聲.他抽出鞘中的劍.向洞中探去.

    “三舅舅.”蘇淺急忙喊了一聲.這一劍下去.那姑娘估計得掛點彩.

    楚子軒轉(zhuǎn)眸望向她.疑惑的問道:“淺淺.是你砸過來的人么.”

    知道是個人還拿著劍往里捅.她這三舅舅真是.

    她走兩步來到戲臺旁.小心翼翼的站上廢墟.向廢墟底下望去.“阮姑娘.你還活著吧.”她問了一聲.俯身就要下去撈人.

    還沒撈到.胳膊就被人拽著將她拽離了廢墟.

    上官陌死死的盯著她.“怎么這么久.衣服都干了.”

    蘇淺張了張嘴.“咦哦”了兩聲.被他的怒氣壓得有點說不出話來.

    “陪我上樓去換衣服.”上官陌聲音低沉.不容她說什么便拉著她往樓上走去.

    她不過是回來晚了點兒.他至于如此生氣么.蘇淺腹誹著.卻不敢說出來.亦步亦趨的跟著他的腳步.

    都怪阮煙雨那個極品女人.

    楚淵目視著淺陌二人拉扯著上樓的身影.眼眸黯了黯.

    眾人看看塌成廢墟的戲臺子.又看看那兩人若無其事上樓的背影.面面相覷著.那兩人就那么不負(fù)責(zé)任的丟下一堆爛攤子上樓了.貌似下帖子請人看戲的是淺蘿公主吧.這倒是唱的哪一出啊.出了事居然不管不問.

    “喂.葉門主.臺子底下埋的那個女人說是你的妻子.專程來找你的.你好歹給人家扒拉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蘇淺邊上樓梯邊沖葉清風(fēng)喊.“對了.還要向你說明一點.你女人不是我打的.是門外那個趕車的踢進(jìn)來的.你要是找人報仇別找錯了人.”

    上官陌瞥了蘇淺一眼.淡淡道:“你管的事情還真不少.那些人的事情和你有關(guān)系么.”

    蘇淺橫了他一眼.“和我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我總得澄清一下.免得當(dāng)了人的替死鬼.不過雖然和我沒關(guān)系.和你倒是有點關(guān)系.打人的是你家趕車的.論理你的屬下打人和你打人沒什么兩樣.你得替你家趕車的負(fù)這個責(zé)任.”

    蘇淺說話聲音不小.就連門外馬車上的月魄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月魄俊美的臉皺成苦瓜.他不就沒攔得住讓那個女人讓她上了馬車么.至于淺蘿公主如此記仇.罰他三天禁閉不說.還當(dāng)眾故意說他是個趕車的.他好歹也曾經(jīng)是他們太子殿下的暗衛(wèi)首領(lǐng)吧.如今也是貼身第一人.和趕車的怎能相提并論.

    果然記仇的女人不能得罪.月魄得出血的教訓(xùn).

    廳堂里的人聽見蘇淺的話.人人都驚訝于砸進(jìn)來的居然是葉門主的妻子.而把她砸進(jìn)來的居然是上官陌的侍衛(wèi)首領(lǐng).

    至于蘇淺將月魄說成是趕車的.誰不知道此車夫可是非同小可的車夫..也就她淺蘿公主敢這么叫.

    “來人.快些把葉夫人救出來.”何蕓娘急急忙忙招呼人.自己也親自上陣.扒拉著壓在阮煙雨身上的木板.

    葉夫人三個字叫得卻是順口.

    幾名醉春樓的伙計忙上前幫忙.

    葉清風(fēng)目光轉(zhuǎn)向戲臺.卻依然坐著沒動.

    眾人不禁疑惑起來.猜疑著那女人到底是不是葉清風(fēng)的結(jié)發(fā)妻子.又或者葉清風(fēng)和妻子不睦.還或者葉清風(fēng)是個冷血無情的人.連妻子的死活都不管.

    那幾名伙計剛靠近戲臺.就見阮煙雨騰的從廢墟中站了起來.將他們嚇得連連后退.

    阮煙雨一臉的怒意.隨手拾起一塊木板就向葉清風(fēng)砸了過去.木板帶起一股強(qiáng)風(fēng).顯然被灌注了內(nèi)力.

    眾人都汗了汗.這樣潑辣的女子.對自己的丈夫都下如此狠手.也難怪葉門主不肯去救.

    雖然阮煙雨那一記木板灌注了內(nèi)力.卷起一股疾風(fēng).但在場的無一人出手去阻攔.只眼睜睜看著.那可是天下第一門暗夜門門主.一個小女子的雕蟲小技怎么可能傷到他.簡直是笑話.

    就在眾人都這么以為的時候.木板已經(jīng)飛至葉清風(fēng)面門.眼看就要打到他.他卻一動未動.

    眾人都驚訝的看著他.他居然沒躲.是準(zhǔn)備挨這一板么.

    就在這時.三樓天字一號房忽然打出一顆什么東西.快若流星.在眾人眼前一閃而過.打在木板上.木板頃刻間碎成木屑.全數(shù)落在葉清風(fēng)桌案前的地上.堆成小小的一堆.

    其實看見三樓出手的.只有為數(shù)極少的那幾人.大多數(shù)人并沒看見.因為那東西的速度實在太快.又極小.一閃而過.所以此時大多數(shù)的人認(rèn)為是葉清風(fēng)出手將木板打成碎屑的.不由都驚嘆葉清風(fēng)的武功之高絕.可以出手于無形.

    雖然他們沒看見葉清風(fēng)出手.但卻堅定地認(rèn)為的確是他出的手.

    站在天字一號房門口的蘇淺卻看得清清楚楚.那枚小小的物事是她剛才讓上官陌給她剝的石榴子.而那粒石榴子在擊碎木板之后.居然拐了一個極詭異的弧度.重新飛回三樓天字一號房內(nèi)上官陌的手中.

    上官陌將那粒石榴子重新放回香囊中.塞在蘇淺的懷里.冷淡地道:“既然要給子孫留什么萬頃石榴園.就把這些石榴子收好了.要是弄丟了.種不出萬頃石榴園.子孫們會嘲笑你我言而無信的.”

    他聲音雖冷.臉色也極淡.但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那抹笑意在蘇淺的眼里心里卻被無限放大.他說的是“子孫們會嘲笑你我言而無信的”.是他和她的子孫呵.蘇淺的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大堆的人.老的.少的.男男女女.高矮胖瘦不齊.眉眼卻都有些她和上官陌的神韻.都聚會在石榴園中.歡聲笑語、神采飛揚(yáng).都團(tuán)團(tuán)繞在她和上官陌身邊.

    她眸中綻放出奇異璀璨的色彩.

    都是她和他的子子孫孫啊.

    “愣著干什么.過來給我換衣服.”上官陌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幻想.她哼唧了一聲.走到上官陌面前.抬手去給上官陌解衣扣.臉上淡淡的.眸中的色彩卻未淡去.

    上官陌閑閑的站立不動.低頭看著蘇淺熟練的給他解著衣扣.她全身上下說不出的柔暖.連撥弄著衣扣的指尖都是柔的.他心里忽然流過一股熱泉.從頭暖到腳.這個女子.她在別人面前從來都是囂張的張揚(yáng)的潑辣無情的高深莫測的.在他面前卻從來都是靈動的溫柔的有些小任性的.

    這樣的女子.是他的.真好.

    自然.他也沒放過她眼中那炫麗的色彩.

    忽然心中因為她拿件衣服都能遲遲不歸而生出的擔(dān)憂和惱怒全都一揮而散.只剩下暖暖的柔軟.“你那是什么眼神.想什么呢.居然眼睛都亮成那樣.”上官陌聲音清淺.

    “哦.在想我們的子子孫孫們.圍繞在我們種下的石榴園里.好不開心熱鬧.我真是偉大啊.居然能創(chuàng)造出那么多的子子孫孫.”她嘴角咧開著.笑的沒心沒肺.

    上官陌水墨般的眸子閃過絲笑意.這女人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樣的話也是一個未出的姑娘可以講出口的.他腦中卻想象著她所憧憬的畫面:榴花紅似火.染透滿天云霞.一大群長得像他和像她的俊男美女衣香鬢影.在夢幻般的石榴園中或輕歌曼舞.或有說有笑.快樂似神仙……想著想著.他水墨似的眸子也綻放出一抹異彩.也只是那么一瞬間.他眸光便恢復(fù)淺淡.潑了蘇淺一頭涼水:“淺蘿公主.你想得可真遠(yuǎn).但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先得想想如何得到我.畢竟沒有我.你自己也是造不出來的.”

    他淡如水的聲音將蘇淺激了個透心涼.這丫的就不能將就一下她.讓她做做美夢也好.

    “你放心.總有一天會把你這專會迷惑人的破皮囊拆吃入腹的.”蘇淺恨恨地磨了磨牙.手底下忍不住加大了力氣.懶得再去解他的束腰的玉帶.“嗤啦”一聲.將他的外裳硬生生從身上撕了下來.

    破碎的衣衫落在地上.上官陌只穿著里衣站在蘇淺面前.瘦削單薄的身軀適時地抖了抖.蘇淺嘴角抽了抽.如果這時候有人推門進(jìn)來.看見這場景.定會浮想聯(lián)翩.以為她把他怎么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