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思鯨來了。”
有眼尖的人看見林思鯨,緩解氛圍喊了她一聲。
程牧臉上的笑容斂了斂,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
林思鯨的眼神總是很溫柔,看著人的時候,好像眸子都要浸出水來一般,溫柔得不像話。
程牧移開視線,淡淡道:“你怎么來了?”
話里似乎帶著一絲責(zé)怪,并沒有驚喜。
林思鯨的心里有些失望,面上也表現(xiàn)出來了——在娛樂圈混跡多年,她已經(jīng)很擅長用自己的優(yōu)點和長處去為自己換取利益。
比如,她知道自己委屈可憐的樣子,會讓面前的人心軟。
她軟軟地說:“我問了阿布,他說你在這里,我就想著,過來把錢還給你。”
路過幾個美女,似乎看見了林思鯨,互相咬著耳朵對著她指指點點,好像是發(fā)現(xiàn)她是某個明星。
程牧皺了皺眉,一把拉過林思鯨,將她帶到了包房里面。
那幾個路過的美女停下腳步,互相對視了一眼。
“你拍了照片沒?”
“拍了拍了,”其中一個說,“應(yīng)該是林思鯨沒錯,她不是應(yīng)該在橫店拍戲嗎?怎么在海市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那個男人看上去挺有錢的?!?br/>
“廢話,沒錢能叫上林思鯨一起唱k?”
幾個女孩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拿起手機,點開了微博。
……
池景行帶著祝鳶回家的路上,祝鳶實在是有些不老實。
這也是池景行第一次看見祝鳶這個樣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趁著紅綠燈的時候伸出手來掐他的臉。
池景行怔了一瞬,倒也沒有阻攔她,而是側(cè)過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她能做出這種事情。
“其實我一直都在想……”祝鳶喃喃地說,“你的皮膚怎么這么好?”
池景行有些無語,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她。
祝鳶還不死心。
她湊近了一些,繼續(xù)盯著池景行看,忽然笑了。
她呼出的酒氣噴薄在池景行的臉上,他有些癢,心煩意亂地發(fā)動引擎,一只手按住了她。
“別鬧?!?br/>
他的聲音沉沉的,卻莫名有些溫柔。
祝鳶就這么笑著看著他,一言不發(fā),一直到回到了家里,池景行拉了她兩下,沒拉得起來,不得不換到副駕駛那邊去,打開門,重新將她抱起來。
祝鳶很輕,掛在他的身上,池景行覺得,還沒有以前在budui的時候,負重跑步的沙袋重。
他抱著她回到家里,遞給她一杯水,等著祝鳶的神志稍微清醒一些之后,他才坐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看著她的眼睛,問她:
“受委屈了?”
他原本以為祝鳶會搖頭說不。
畢竟從前,她一直還蠻要強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很少會主動找他要什么。
但祝鳶此刻頭點得像一只啄米的小雞。
“受了好大的委屈,”祝鳶伸出手來,將自己的衣袖撈起,露出幾道淤青,“你看,他們扒拉我,把我趕出醫(yī)院,說我無理取鬧。”
她又撈起另外一只手的袖子:“這是賀嶼抓的,他抓著我不放,又說些惡心死人的話?!?br/>
池景行的眼眸深了深,似乎有什么情緒在他的眼中翻滾。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祝鳶。
“是么,那你希不希望,讓欺負你的人付出一點兒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