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巫不喜歡的,我們都不要留下!”
剛才還看雌性直了眼睛的族人,現(xiàn)在卻又轉過頭來,信誓旦旦地向林玉發(fā)誓。
甚至恨不得回到幾分鐘之前拍死盯著雌獸不放的自己。
他們也只是第一次看到這么白嫩干凈的雌獸,所以一時看花了眼而已。
但既然是巫不喜歡他們,那么流月部落也沒有收留他們的必要。??.??????????.?????
“你們走吧,”林玉閉了閉眼睛,隨后冷漠說道。
不管她們過去犯了什么錯,也輪不到她來處置。
把天羽部落消滅,已經(jīng)是黑狼能做到的極限。
但若是叫黑狼向無辜的雌性下手,他定然是做不到的。
就算做到了,黑狼也會心懷著愧疚一直活下去。
林玉怎么忍心黑狼因為她的厭惡,背上這么痛苦的記憶。
“為什么???”有雌性不甘心,尖聲道:“您明明接受了無比骯臟和懦弱的亞獸,憑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們?”
“就憑你這句話!”黑狼起身,他終于明白了林玉為什么不肯接納這些雌獸。
就從他們脫口而出的話語,和他們眼里真心實意的嫌棄,他就知道這些雌獸看不上他們流月部落。
“那為什么……”
看著冷冰冰的黑狼,她們不禁恐懼地后退了一步。
剛才就是這個獸人,面無表情地砍掉了一個想要偷襲林玉的獸人。
“我們部落沒有所謂的骯臟和低等,就連在后山被你們看不起的所謂的奴隸,只要他們愿意且真心歸屬我們流月部落,那么他們以后也會成為我們部落的一份子?!?br/>
黑狼聲音低沉而威嚴:“我們流月部落沒有奴隸,大家都是平等的存在,是我們的同胞?!?br/>
辛苦挪出來的獸人們,也聽到了這句話。
眼中的光越來越亮,他們終于要找到新的希望了嗎?
原來獸神一直都沒有拋棄他們…
相互攙扶著走出來的奴隸,聽到了這句話不禁喜極而泣。
他們是戰(zhàn)敗的部落,被天羽族視為奴隸,每天只吃一頓米糊糊,就要干成百上千的活。
有些忍受不住餓死累死,有些卻頑強地在這里干著活,只等著獸神的垂憐。
但好在獸神沒有拋棄他的子民,他們終于等到了救贖。
他們似乎要被一個強大而溫柔的部落接納了……
林玉含著笑,點頭:“是的,流月部落的規(guī)則就是如此。那里沒有所謂的奴隸制,也沒有什么分配制?!?br/>
“我們部落公平對待的所有族人,無論是老獸人還是小幼崽?!?br/>
“只要你付出了努力,那么就一定是能收到回報?!?br/>
林玉目光看向那些裝滿不安的老獸人們:“老獸人……他們會在部落里被小幼崽們細心地照顧著。一日三餐,餐餐到位,絕不會讓你們冷著餓著?!?br/>
“畢竟他們在年輕的時候,也為部落獻出了一生。到老了,我們又怎么忍心將他們拋棄?”
“我想,幼崽會跟隨經(jīng)驗豐富的他們,學習到適合的戰(zhàn)斗技巧和生存本領?!?br/>
平靜踏實的生活、足夠的糧食可以讓他們日日溫飽,這一切都是多么動人啊。
許多獸人聽了不由得心底顫抖,那些雌獸們也跟著心動:“我們也沒做過什么事……為什么……”
她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甘心。
這么優(yōu)秀的部落,聽著比天羽部落還要好。
如果到那里,纏住他們的首領一定能過得更好。
于是他們的目光轉向了黑狼,只見他抱著手臂靠在山石上。睫毛低垂,蓋住幽深的眼眸。
在那山尖投落的陰影中,看不清神色。
只知道他渾身殺意凜然,特別是看對上他們的目光之后。眼中的冰冷,更是叫她們嚇得渾身一顫。
雌性們立馬打消了抱上流月部落首領的想法。
她有預感,要是自己敢這么做,恐怕還沒湊到他身邊去,就已經(jīng)被兇狠的獸人給殺掉。
林玉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目光從他們不知錯又不服氣的臉上掃過,嘆息道:“附近還有許多部落,選擇一個部落投奔吧。”
“想來,以你們的容顏應該能在那些部隊過上較好的生活?!?br/>
可是他們部落……
最起碼現(xiàn)在并不需要這種可以擾亂軍心的雌性。
太過美麗并不是錯,但美麗中摻雜的心機,卻已經(jīng)足夠讓她擔憂。
她并不能長久地護著流月部落。
一旦她離開,天青葉回歸獸神之位,那么流月部落,內憂外患又該如何?
“回去吧,”黑狼走過來對林玉說道。
林玉搖搖頭,起身和他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