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我站起來沖王江峰揮手說:“峰哥,讓兄弟們先散到場子里去吧。你跟我出去一趟,我跟你說下錢的事情?!?br/>
沖我點了點頭,把兄弟們都安排出去之后王江峰跟我們一起出了網(wǎng)吧。剛出來,王江峰就看見了四周閑散著的幾十號學(xué)生。
“你,這是什么意思?”臉色一變,王江峰看著那些衣服里鼓鼓囊囊一看就是有家伙的學(xué)生,沖我問道。
苦笑,我沖著他們一揮手說:“兄弟們,各自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謝謝各位了,改天我請大家去吃飯?!?br/>
聽到我的話,眾人都打了聲招呼就三三兩兩的各自走了。沖王江峰一笑,我說:“雖然,我今天來這里的打算是把你峰哥拉進我們的陣營。但是,怎么也要做兩手準備不是?萬一你峰哥不給面子兄弟今天可就真吃不了兜著走了。”
跟著,我繼續(xù)說道:“之前,我從北街繞囧桃那里連蒙帶坑弄到了他一半的房屋產(chǎn)權(quán)。憑這個,要是去銀行貸款的話應(yīng)該可以貸六萬塊錢出來?!?br/>
眼前頓時一亮,之前還對我一個學(xué)生是否能弄到六萬塊錢非常擔(dān)憂的王江峰,心里當場就松了一口氣。
之后,我把事情的細節(jié)都跟王江峰說了一下,而王江峰則是不停的說感謝。
折騰到下午,我才跟王江峰分開?;厝W(xué)校的時候,向來冷漠的解進勇都破天荒地的露出了笑臉:“寧哥,你這招夠狠的?!?br/>
“哎,我這招也是帶賭博性質(zhì)的啊。就像當初掏錢幫你媽一樣,如果王江峰是個跟你一樣的仗義之輩,以他的能力咱們可就賺大發(fā)了。”
畢竟,繞囧桃那一半的房子產(chǎn)權(quán)對于我來說完全是空手套白狼。所以,一轉(zhuǎn)手賺了王江峰這么個兄弟我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當天下午的時候,我找學(xué)校里有關(guān)系的同學(xué)去幫我辦理了貸款。挺繁瑣的,手續(xù)被我派了兄弟專門去盯著。
而,下午放學(xué)本來打算送李莉回家的我,卻是再度接到了初三班長李丹峰的電話。電話那頭,等接通之后李丹峰在電話里不耐煩道:“計劃改變了,改成今晚了。你現(xiàn)在趕緊過來把,裕豐大酒店的大廳里?!?br/>
同一時刻,李丹峰冷笑道:“是不是明晚準備聚會時候的衣服剛洗了還沒干???呵呵,不行來了你打我電話,我借你幾件不要了的衣服?”
聽見李丹峰的這話,我心里的火氣立馬就被激了起來。原因很簡單,因為當初上初中的時候,他就這么坑過我。
當時,我們家經(jīng)濟很差所以我除了校服以外就一套自己的衣服。當時,李丹峰通知我說第二天晚上,全班會去聚會讓我準備好,并且特意交代我把衣服洗干凈點。
那個時候,聽到他的話我還在心里感動了一把。結(jié)果卻是,本來決定好第二天去的聚會改成了當晚,而我唯一的一套便服也已經(jīng)洗掉了。
后來,我忍著憋屈穿著校服去參加了聚會。整個班里,就只有我一個人穿校服去參加聚會,而那天李丹峰帶給我的恥辱我一輩子也不會忘。
眼睛通紅,但我還是沖電話里說:“行,我現(xiàn)在馬上趕過去?!?br/>
電話掛了之后,不知道為什么本來想回家去打扮一下,吹個發(fā)型和換上我那套名牌運動服的想法此時被我拋到了腦后。
看眼,自己身上這套因為這幾天忙碌而有些臟了的校服。我下了一個決定,就是今天穿著它去參加初三同學(xué)聚會。
把李莉送回家,剛想騎著自行車趕去裕豐大酒店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接通后,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是西瓜打來的,居然也是請我去裕豐大酒店吃飯。
當即,想起我跟解進勇的約定所以我拒絕了他。但拒絕歸拒絕,我還是客氣的說今天晚上實在是沒時間,有點忙的慌。
騎著自行車,沒多久我就到了裕豐大酒店。在門口把車子停好之后,我走近了這家起碼是三星級的酒店內(nèi)。
剛進,一個迎賓小姐就走過來說:‘歡迎光臨,請問您位子訂好了么?“
這時,一道聲音在我和這個迎賓小姐的耳邊響了起來:”美女,這是我們的客人?!?br/>
端著紅酒杯,一身小西裝的李丹峰走過來攬住我的脖子沖酒店大廳里說:”大家靜靜,看看是誰來了?’
跟著,李丹峰攬著我的膀子帶著我走進了裕豐大酒店的大廳里。而那里擺著的6張桌子周圍,圍著的幾十個人都紛紛沖著這邊看了過來。
帶著我走到人群里,李丹峰松開我皺著眉頭說:“兄弟,你怎么來的這么晚???你看看,這都沒你的座位了???”
咬牙,我強忍著胸中怒火看著吃了起碼已經(jīng)半個小時的幾張桌子,沖李丹峰說:“你不是說,八點才開始么?”
聽見我的話,李丹峰驚訝的啊了一聲然后一拍腦袋說:“哎呀,不好意思啊兄弟。你看看我這記性,明明是七點開始我怎么能記成是八點了呢?”
“來來來,先別說別的了,先找個位子坐下來吧?!敝钢車畹し鍥_著我說。
點頭,心里雖然窩火但我還是不想當著這么多人跟他翻臉。但令我更惱火的是我居然沒有在六張桌子上找到一個空的位子。
皺著眉頭,我沖著李丹峰說:“沒位子了,要不讓服務(wù)員給我加一個吧?‘
沖我點了點頭,李丹峰隨即沖著不遠處喊道:”服務(wù)員,過來加個位子?!?br/>
之后,等服務(wù)員過來以后李丹峰看著場上的一幫人說:”各位同學(xué),你們看看誰那里空擋比較大的,給北寧同學(xué)騰個位子行不?“
場上所有人,都用那種近乎嘲弄的眼神看著站在那里的我。并且,沒有一個人回答李丹峰的話給我騰位子出來。
旁邊,服務(wù)員看了我一眼然后沖李丹峰說:’先生,這個你看?”
這個時候,李丹峰突然又沖我說:“哎,不好意思啊兄弟。我剛才忘記了,咱們聚餐都是aa制的,一個人一百塊錢?!?br/>
“兄弟,要不你先把錢交一下吧,你看行不行?”看著臉色難看的我,李丹峰已經(jīng)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沖著我似笑非笑的說。
心里頭強壓著火氣,我咬牙說:“你為什么之前沒告訴我?我沒帶錢。”
驚訝,李丹峰盯著我看了幾眼之后說:”哇塞,不是吧你連一百塊錢也掏不出來???“
”也對,窮的只能天天穿校服的人,掏不出一百塊錢來也正常啊?!皼_著周圍,李丹峰哈哈大笑著說。
”真丟人,一個大男人連件衣服都沒有。沒衣服你還來參加同學(xué)聚會,丟人不啊你?“一個女同學(xué),濃妝艷抹的坐在李丹峰的身旁,一臉厭惡的看著我說。
而其他桌的,也都一個個的看著站在那里有點手足無措的我。每個人的眼里,都如同一年多以前那般,盡是鄙夷和嘲弄。
這時,看著撰緊了拳頭的我李丹峰猛地站起來一拍桌子說:”咋的你還想打我是不?我今天還就明白告訴你了,老子就是逗你玩呢知道不?”
“就你這德行的,還配參加我們的同學(xué)會?連他媽的一百塊錢的聚餐錢都掏不起,我要是你他媽的找自殺去了呢?!?br/>
說完,李丹峰指著我罵道:“還愣著干嘛?滾吧?站這里丟人現(xiàn)眼是不!”
緊咬著牙關(guān),我看著李丹峰剛想發(fā)火,身后頭卻突然響起了一道有些驚喜的聲音來:“哎呀,北寧!”
裕豐大酒店的門口,走進來了七八個二十六七歲的青年。而當先的一個,高興的走過來一把抱住我說:‘剛才給你打電話說請你吃飯,你沒答應(yīng)我都不想來了呢?!?br/>
”來哥幾個,這個就是我想給你們介紹的北寧,寧哥!“攬著我的膀子,西瓜沖著酒店的服務(wù)員說:’把你們老板叫出來,就說我給他介紹一位大哥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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