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侏儒男疑惑的問道。下一刻,侏儒男雙目瞪直。
只見那棺材中彎起半個身子,方正的臉上面無表情,雙目迷茫的看著侏儒男。
“這,這,這什么東西?”侏儒男神色慌張的問道。
“怎么可能?”初晟驚恐道:“剛剛,我怎么控制不了自己,打開了棺材蓋。”
“怎么?不是你打開棺材蓋嗎?”侏儒男慌忙問道。
“不是,剛剛我看了棺材幾眼,就控制不住自己,自己打開了。”初晟陰沉著臉道。
初晟的話很奇怪,不過侏儒男卻是懂了,剛才若非初晟將棺材蓋打開,侏儒男自己都準備打開了,似乎被誘惑著打開棺材蓋。
“輪到我了嗎?輪到我了嗎?”半個身子露出棺材的男子眼中迷茫漸漸散去,嘴角不斷重復著一句話。
“莫非是個瘋子?”初晟心中無端升起一股厭惡之感,狠色浮現(xiàn),手中長弓出現(xiàn),彎弓搭箭,一箭射出。
箭矢快襲,將棺材里的中年男子驚醒,轉過頭,伸出手,屈指一彈,竟將激射而來的箭矢彈飛。
見狀正將第二只箭矢放上長弓的初晟雙手一顫,拉弦的手瑟瑟發(fā)抖。
彈飛箭矢的棺材男咧嘴一笑,突然抬頭一看,一片黑影遮蓋,三丈大的橙黃玉璽帶著萬斤重壓狠狠蓋下。
一聲巨響過后,棺材男連同棺材一同被壓碎。
不遠處,侏儒男一臉狠辣之色,操控著玉璽不停的砸下,好似和棺材男有著深仇大恨一般,直到侏儒男臉色蒼白,方才收回玉璽。
“干得漂亮,侏儒?!背蹶审@嘆道:“這下肯定被壓成肉餅了吧?!?br/>
“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碎裂的棺材板中一道聲音響起,棺材男慢慢爬起,不曾理會那瑟瑟發(fā)抖的兩人,反而抬頭看著山洞頂部道:“這就出手了?可惜,你的規(guī)則我們都很熟悉?!?br/>
棺材男目光落向初晟和侏儒兩人,輕聲細語道:“接下來,你們兩個是選擇臣服,還是死亡?”
山拗口,幾個身影出現(xiàn),幾人在周圍看了會。
有人出聲道:“團長,這附近有靈寶使用的痕跡,山坳里還有個山洞,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是不是要進去看看?”
那被稱為團長的中年男子并未回答,反而對身旁濃眉大眼的男子道:“天忘,你覺得我們要進去看看嗎?從這外圍的靈寶痕跡來看,動用的應該是二階靈寶。”
濃眉大眼的凌天忘眉頭一挑道:“從靈寶的痕跡看,使用靈寶的人修為并不是很高,當然不排除使用靈寶的人并沒有全力出手。不過,不用等我們進去了,已經(jīng)有人出來了?!?br/>
幾人一同往洞口看去。
棺材男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低眉順眼的初晟侏儒男兩人。
山坳路并不長,很快三人便走到凌天忘幾人身前。
棺材男雙手環(huán)抱,看著眼前幾人,笑瞇瞇道:“又來幾個,你們幾個是選擇臣服,還是選擇死亡?!?br/>
凌天忘幾人面面相覷,一臉古怪。中年團長壓制心底無端升起的厭惡感,問道:“閣下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棺材男道:“字面意思,不臣服,就死?!?br/>
“混賬,找死?!敝心陥F長身后一人怒罵一句,不再壓抑心中的厭惡感,一把長劍從其手中飛出,聲勢如虹的劈向棺材男。
長劍很快襲到棺材男身前,棺材男屈指一彈,在幾人驚恐的眼神中將長劍彈飛,語氣平靜道:“不臣服,那就去死吧?!?br/>
對著出劍之人一指,一道白光從棺材男手中射出。
“小心?!绷杼焱暗馈?br/>
剛發(fā)出飛劍的男子手腳極快的取出一件靈寶,迅速注入靈力發(fā)動。可見此人應該早有準備應對棺材男的反擊。靈寶散發(fā)灰蒙蒙的光盾,將男子遮的嚴嚴實實。
這時,棺材男射出的白光與灰蒙蒙的光盾一接觸,那光盾瞬間破碎,隨后白光從男子身子一穿而過。
男子低了低頭,心臟處一個破洞在他眼前出現(xiàn),張了張嘴,倒在地上。
“小昊?!敝心陥F長一聲吼:“一起出手?!?br/>
幾人同樣發(fā)出怒吼,四把各色各樣的飛劍帶著聲聲長嘯,轟然落下。
侏儒和初晟一臉驚慌,甚至于初晟已取出他那近乎破碎的盾牌,看樣子隨時都會激發(fā)。
相比兩人的驚慌,棺材男一臉平靜,也不見動,周圍靈力匯聚,形成一個靈力護盾,將他遮住。四把長劍劈砍在護盾上,僅僅是將護盾劈的微微一顫。
“修為太弱了,若是修為再高點,或許可以撼動我的靈光盾?!惫撞哪形⑽⒁恍Γ种笇χ艘恢?,射出三道白光。
被指的三人紛紛變色,有人仗著身法逃跑,卻被白光追上,從胸口穿過。有人激發(fā)符箓守護,同樣防御碎裂,被一道白光穿過而死。
一樣被一道白光點中的凌天忘神色嚴肅,頭頂黑色銅鏡顫動,激射出一團團粘稠的黑霧阻擋在白光之前,白光被阻,凌天忘趁機將青羅傘打開,青傘一開,青光籠罩而下。穿過黑霧的白光撞在青光之上,將青光震蕩的不斷晃動。凌天忘手握傘柄,將靈力瘋狂輸入,使得青光堅韌異常,竟擋下了白光。
棺材男略感意外的看了眼凌天忘。
“快跑?!币姶饲闆r的中年團長驚慌失色的吼道:“跑,天忘,快跑?!?br/>
嘴中喊著跑,但中年團長反而取出幾道符箓,激發(fā)后化成火龍,風刃向棺材男侏儒男初晟三人襲去。
“團長?!绷杼焱o咬牙關,深深的看了被幾道術法轟炸的棺材男一眼,收起兩件護身之寶,御劍而走。
“你們,這是在找死。”術法轟鳴中心,一臉陰沉的棺材男從中走出,身上護盾絲毫無損,微微看了一眼遠去的凌天忘,眼帶殺氣的望向中年團長等人。
“我等臣服?!敝心陥F長扔下手中長劍,高聲喊道。
剩余兩人見狀,急忙也喊道:“我們臣服?!?br/>
棺材男鐵青著臉,看著中年團長幾人,殺意沸騰。到得最后勉強壓抑下心中的殺意。
“哼,跟著我?!惫撞哪幸宦暲浜撸瑤е迦送鶘|而去。
……
金光劍從空落下將怪鳥的兩首砍下,怪鳥悲鳴一聲,跌落在地。林清頓時癱軟在地,地上,幾只兩首怪鳥無聲無息的躺著,明顯已生機全無。
“這下虧大了?!绷智宀活櫺蜗蟮奶稍诘厣希碌に幒?,苦笑連連。被這幾只怪鳥追了半天甩不掉,就連引到別妖獸旁都沒用,其它妖獸在見到這幾只怪鳥時跑的比林清還快,可見幾只怪鳥的兇殘。最后沒辦法,只能拼命一戰(zhàn),施展全力方才將這幾只怪鳥殺死,自身傷勢也不輕。
正恢復著體內靈力,空中突然飛來五道身影,在看到林清位置時,五人在林清不遠處落下劍光,隨后靠近過來。
三女兩男,高瘦不一。
靠近后,一瘦小的男子道:“敏姐,好像有個活口,身上都是血,不過還能喘氣呢?!?br/>
那被稱為敏姐的女子這時也看到躺著的林清,道:“這些怪鳥莫非都是這個人殺死的?看起來修為不弱的樣子?!?br/>
“哼,傷成這樣修為不弱又怎樣,先把他宰了,再把這里的怪鳥尸體收走,想來值幾個積分?!绷硪荒凶雨帎艕诺恼f道。
“老鷹,你忘了團里的規(guī)矩了?閣中規(guī)定不準隨意樹敵,若是團長在這里,你又要被團長罰了?!泵艚愕闪死销椧谎酆蟮馈?br/>
聽到敏姐的話,老鷹脖子一縮,低聲嘟囔道:“把這小子宰了,又有誰知道?!毙闹邢胫?,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林清,剛好見到林清看來的目光,一股涼意從心底升起,老鷹不由打了個哆嗦。
敏姐靠近了些距離,出聲道:“朋友可需要幫助?”
林清略感意外,笑著道:“若是可以的話,勞煩朋友守護一段時間,待我恢復靈力如何?”
敏姐同樣一笑道:“自無不可?!闭f完,招呼著幾人拉開距離,守護在四周。
林清臉色平靜,心中卻是嘖嘖贊嘆,這幾人中那陰鷙男子明顯眼中欲望浮現(xiàn),似乎有下手的準備,林清目前靈力恢復不多,殺死這幾人難,但若要逃跑把握還是很大的。他故意說恢復靈力,就是想要引誘幾人下手,沒想到這幾人竟沒有下手的想法。倒是林清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個時辰后,林清靈力盡數(shù)恢復,站起身來。
幾人見林清起身,也靠近了過來,互相介紹了下。
陰鷙男子叫老鷹,領頭的女子叫周敏,瘦小男子叫費蠆,另外兩女子,一個叫錢彩,一個叫朱璇玉。
“多謝幾位相助,林某感激不盡?!绷智灞欢Y道。
“林兄弟太客氣了,不過一點小忙罷了,不足掛齒不足掛齒?!笔菪∧凶淤M蠆笑嘻嘻道。
周敏點頭道:“林兄弟快把那幾只妖獸尸體收起吧,此地血腥味彌漫,雖不知為何沒引來妖獸,但還是盡快離開的好?!?br/>
自然沒有其它妖獸,這幾只怪鳥的氣息早就把其它妖獸都嚇跑了。
“多謝幾位的相助,這幾只妖獸尸體就送給各位,用來感謝幾位的相助吧,幾位不要嫌棄才是?!绷智逍χ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