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瑾夕一聽到失去的那個孩子,心中便是一痛,索性閉眼不去看她,德妃看到她眼中的驚痛得到了滿足,知道那是她的弱點,
“怎么不說話了,心虛了吧,嗯?現(xiàn)在是痛,等會本宮會讓你很舒服的,讓你欲罷不能。()”
宮瑾夕睜開眼睛,眼中倒映著德妃狂妄的笑容及囂張的焰火,
“你又想做什么,你還沒做夠嗎?”,
“呵,本宮還沒玩夠你呢,怎么可能輕易就把你放了,是吧,王嬤嬤。”
王嬤嬤則是符合的點點頭,表示贊同,一副狼狽為奸的表情。星月使勁掙脫著繩索,怕德妃又拿出什么餿點子傷害小姐,小姐要是再這樣下去就沒命了,她這樣做則換來更痛得鞭策,
“賤蹄子,動什么動!”
王嬤嬤用鞭子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星月的眼神散發(fā)著憤怒,手一動,似是要出什么招式,卻被宮瑾夕一句話攔下,“星月!”,
她知道星月要使用天玄冰針,這樣她們天雪宮的身份就會被暴露,她不想讓天雪宮讓人覬覦。()
她充滿堅定的眼睛望著星月,虛弱的說道,
“再堅持一會好嗎?”,
星月似是為她這樣的做法感到不值,搖著頭痛苦的說道,
“小姐,你這是何苦呢!”,
她欣慰的說著,“為了他,我真的值得這樣做?!?br/>
“嘖嘖,你們還真是主仆情深哪,好感人,我都快留下感動的淚來了呢?!?br/>
德妃諷刺的說著,星月實在看不下去,破口大罵,
“你這個死妖婆,你不會得到好報應的!”
德妃則似是沒聽見她說的話,“來人!”,密室的門被人打開,微弱的陽光從外面透過來,地上斑斑血跡更加清晰,
被施刑的人慘白虛弱的臉似是透明一般,輕輕一戳就會吹灰湮滅。黑色的陰影從上面移下來,因為光線的關(guān)系,她們的臉龐并不是很清晰,
“這樣的凌王妃好讓人心疼呢,這讓凌王看見了還不把我們給吃了,你們還不趕快給凌王妃松綁,換上一身干凈衣服。”
說完那些人一擁而上,把宮瑾夕堵了個水泄不通,一位宮女解開宮瑾夕的繩子,星月扯著嗓子喊著,
“你們干什么,別動我家小姐,你們放開,你們都是些畜生!放開!”
德妃抱著雙臂,無視著她的掙扎,
“哼,等會就要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畜生?!?br/>
宮瑾夕如木偶般被她們擺弄著,想提起內(nèi)力聚集體力,可是實在沒力氣了,軟綿綿的坐在地上,看著德妃那陰險的眼神,
德妃轉(zhuǎn)眼不去看她那仍舊純潔的眼睛,望向密室外面,
“本宮累了,是該結(jié)束了,王嬤嬤,剩下交給你了,別讓本宮失望。”轉(zhuǎn)身踏上潮濕的石階,王嬤嬤更加諂媚的說道,“放心吧娘娘,老奴不會讓娘娘失望的?!?br/>
一雙有力粗糙的手鉗住她的下顎,頓時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一碗湯藥遞到她面前,
“不,我不喝?!彼恼f道,但還是逃脫不了被人逼迫的命運,一碗湯藥灌下,她拉著王嬤嬤的袖子,急忙問道,“你們給我喝了什么?”,
王嬤嬤甩開他的手,好似碰到很臟的東西,“王妃等會自會知道。”讓宮女把她架了出去,
“你們要把我家小姐帶到哪去?小姐,小姐!”
聽著星月撕心裂肺的喊著,她真的感覺好累好累,“咚”,密室的門被牢牢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