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劍因為心中害怕,更加迫切的想要離開嘎拉哈村,看著許滿囤的臉色,小劍知道自己盡量不要惹惱他,畢竟先前有了大寶的教訓(xùn),自己能不吃這樣的虧就不要吃,而最好的選擇肯定是盡快離開嘎拉哈村。
小劍跟著許滿囤走了一會,猛然發(fā)現(xiàn)路有些不對,這里貌似很像自己之前擄著李秀秀上山的那條路,過了這一大片草叢和樹木,一轉(zhuǎn)就有一小片開闊的地方,那里就是上次自己強壓著李秀秀快活的地方,小劍開始警覺了起來說道:
“這好像不是我來時的路!”
“對路還是挺熟悉的嘛,怎么能說是第一次來呢?”許滿囤冷笑道。
“不是,我是第一次來,就是覺得這里我沒走過!”小劍說道。
“是嘛,真沒走過嗎?那我就帶你走一走!”許滿囤說著一扭身抓住小劍的領(lǐng)著薅著小劍就往前走去,小劍拼命的掙扎,好不容易掙扎開了,也到了地方。
而山上又很大所以就找了幾個守口如瓶的村干部來幫忙,而許滿囤則是最先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的,所以他帶著試探小劍的心思來了這里,小劍滿臉的慌亂已經(jīng)讓許滿囤心中有了定論了!
“這地方熟吧?你該慶幸是白天來,要不李秀秀的鬼魂可不一定能放過你呢!”許滿囤說道。
“什么李秀秀的鬼魂?她死了?”小劍驚呆了。
“是,前幾天剛自殺,你沒發(fā)現(xiàn)你作案的東西都沒有了嗎?都被公安局當(dāng)成了證據(jù)搜走了!”許滿囤說道。
“什么?怎么知道的?她自殺了?她把一切都說出來了嗎?那為什么李向陽不報警抓我!”小劍嚇傻了,喃喃的說道。
“果然是你!”許滿囤頓時說道。
“你騙我!”小劍一怒,撲向許滿囤。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做的缺德事兒能瞞多久?還無辜害死了個姑娘,你他媽的還真是賤!”許滿囤與小劍廝打了起來。
其實不怪許滿囤這么激動,他早年和李秀秀家住的不遠(yuǎn),李秀秀的哥哥常年不在家,就剩個嫂子了,家里挺困難的,許滿囤前妻的心眼也挺好的。
這對夫妻總是幫襯著李秀秀和錢心菊,后來她們兩個搬走了,許滿囤在城里掙錢的時候有時候媳婦還囑咐自己去看看她們倆,所以許滿囤和李秀秀還是有一定鄰居感情的。
本來李秀秀跟了李向陽許滿囤就不大贊成,畢竟跟了李向陽就嫁不了人了,這對姑嫂一直都命很苦,這跟著李向陽沒名沒分的,許滿囤就覺得可憐,眼下這李秀秀又讓小劍給糟蹋了,許滿囤能不怒嘛。
“你他媽的對李向陽不滿,有跟是你找李向陽去啊,你跟著一個姑娘禍害,你他媽還叫個爺們?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br/>
許滿囤一面說著,一面就拳腳相加,小劍這個時候也來了猛勁了,如果說上次被大寶修理,小劍是被追著打,那原因很簡單,小劍畢竟對大寶和大寶背后的李向陽有些忌憚的。
但是這次不同,許滿囤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自己得趕快脫身,不然這么大的罪可背不起,這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階段,小劍自然的就兇狠起來了。
他想起了上次許滿囤離婚的事情對許滿囤打擊挺大的,就打算用這個事情來分許滿囤的心,一旦有了空檔自己才能逃走,至于逃去哪,此刻已經(jīng)顧不得了,先逃了再說吧。
漸漸的本就瘦條的小劍開始有些體力不支了,小劍這個時候主意也來了,他大聲叫罵道:
“你們這幫跟著李向陽的狗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李向陽騙老子從分配的地方出來,結(jié)果又把老子攆走,弄的老子到今天這個地步,他活該被帶綠帽子!”
“你活該,你自己不安分,你賴得著別人嗎?你他媽的這貨就是死了,都他媽的膈應(yīng)別人!”許滿囤罵道。
“我憑什么就活該?老子本來有吃有喝的,被李向陽騙出來回不去了,現(xiàn)在落的跟要飯的似的,回來找他要倆錢不給就算了,暗地里還找大寶打我,老子報復(fù)不了他,睡他的女人讓他膈應(yīng)著,活該他娘們倒霉才是,誰讓那些娘們愛跟他了!”小劍說道。
許滿囤沒有言語,本身他就不看好李秀秀姑嫂兩個跟著李向陽,小劍這句話可以說說到了許滿囤的心坎里,他聽說李向陽暗地里派大寶去打小劍,讓他心里也犯了合計,畢竟小劍上次來要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一些,小劍要報復(fù)的是李向陽,白白李秀秀搭了清白賠了性命,許滿囤心中替李秀秀不值啊。
小劍和許滿囤撕扯著,見許滿囤不說話,手茬子越發(fā)的重了,知道這話讓許滿囤上了心,小劍故意說道:
“李向陽那貨也沒比我好哪去,你當(dāng)他是什么好東西,明面上村里的那幾個娘們,背地里上了多少?哪個村里的村官不是從村東頭睡到村西頭啊,只是村里的爺們要么不知道,要么就裝糊涂而已,你真以為你媳婦沒被睡過?”
“你他媽的瞎逼呲呲!”許滿囤急了。
一拳打在小劍的臉上,小劍的牙齒又被揍掉兩口,滿口是血,小劍反而更大聲的說道:
“我他媽的給李向陽戴個綠帽子也算光榮了,李向陽給你們?nèi)宓臓攤兌紟暇G帽子了,哈哈哈哈,你他媽的還當(dāng)狗給他使,你的綠帽子早就綠了吧唧了,你媳婦和你離婚是因為怕你戴綠帽子滿哪走吧???”
小劍叫囂著,許滿囤憤怒了,離婚是他的痛處,一直以來他都沒有釋懷,許滿囤那個時候是多么的不想離婚,但是他媳婦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所以無奈之下才不得以辦了手續(xù),本身他對這個事情就很矛盾,小劍這么一說,讓他心里也犯了合計,是不是媳婦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兒才堅決要離的?
就在許滿囤愣神的那一剎那,小劍一拳打了過來,打的許滿囤一個趔趄,許滿囤差點倒地,小劍又狠狠的一腳踢在許滿囤的肚子上,把許滿囤踹翻倒了在地上,小劍見時機成熟,撒丫子就開跑,剛泡了沒兩步就被飛身過來的許滿囤撲倒在地,許滿囤像瘋了一樣的,把一直擠壓在心里的委屈,憤怒擊打在小劍身上。
小劍翻身反撲在許滿囤身上,騎坐在了許滿囤的肚子上,死死的掐住許滿囤的脖子,許滿囤的臉漲的通紅,手不停的在地上劃拉,他看到離自己不遠(yuǎn)處有一塊尖棱石頭,他在要喘不上氣的時候,艱難的用手摳到了,使勁的向小劍的太陽穴,小劍被從身上砸了下來,許滿囤徹底的瘋狂了。
他翻身而起,整個人騎在小劍的身上,不停的用那塊石頭去砸小劍的頭,瘋狂的,不停歇的,又狠狠的,他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罵道:
“我讓你他媽的嘴賤,讓你他媽的糊逼逼,你他媽的找死!老子沒被戴綠帽子,老子媳婦是干凈的,李向陽是個屁啊,老子哪一點不如他,李向陽他要是敢睡老子的婆娘,老子就弄死他,李向陽算個**?老子媳婦是老子自己不要的,是老子要離的婚,老子讓你他媽的賤,讓你他媽的最賤,我打你媽的,草,老子打死你!讓你瞎逼逼!”
一直到小劍的頭已經(jīng)血肉模糊,整個人都不動了,許滿囤還機械性的揮動著手臂,直到手無力的再也拿不起石頭了,石頭一松落在地上,許滿囤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他一動不動,僵硬的坐在那里,過了好一陣子他激動的情緒才平復(fù)下來,許滿囤慢慢的抬頭看向小劍,他驚呆了。
小劍的腦袋已經(jīng)砸爛了,眼看著整個人一動不動,許滿囤連忙爬過去,用手在好像鼻子的地方探了一下,沒有氣息,又向脖子那里摸去,冰涼而已經(jīng)沒有了脈搏,許滿囤呆住了,趕忙去推小劍。
“小劍,小劍,你趕緊起來,你再不起來我還打你!”許滿囤慌張的威脅道。
可小劍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起來呢,許滿囤有些自欺欺人的罵罵咧咧的起來說道:
“今天先放你一馬!你自己先躺一會兒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