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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江不賜本來還在又感動又惆悵中糾結(jié)呢,結(jié)果被她一句話就逗笑了,這個大胸妹,真是——
真是太對口了!
“笑什么笑,我沒開玩笑,即便將來咱倆掰了,我也不說什么~這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你能平安?!奔Я崃嵋踩滩蛔∈闱椋墒窍乱幻搿?br/>
“而且、你這個人還挺倒霉的,拿著它正好,說不定哪下子就用上了呢!再說了~這東西換個方向來說,也挺倒霉的,正適合你!這樣的話說不定你的最強霉運還能把我的霉運也一并帶走呢嘻嘻”姬玲玲叭叭叭的又開始說了,然后成功的得到了還在躺著的江不賜的撓癢癢套餐!
“喂、你咒我?。 ?br/>
行吧、看來不止她自己覺得自己倒霉!因為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br/>
兩個人鬧了好一會兒才消停:
“好啦”
兩個人也因為都想抓對方的癢癢而鬧得滿臉通紅。
然后突然就陷入了沉默,但并不是尷尬的沉默。江不賜坐了起來,兩個人對望著。
也是頭一回這么正經(jīng),眼里都是感動和感激。
感激姬玲玲對她如此。
而后她也沒再矯情了,既然她這么說了,那再拒絕,就讓人寒心了不是嗎。
她十分珍重的放好那塊碧靈陰玉:
“我收下了,不過我現(xiàn)在沒什么好回禮的,把這個送給你吧!”說著,便從袖子里左翻右翻,掏出了那個她在盧衣街搶親大賽獲得頭彩而得到的十分精美的同心結(jié)遞到了姬玲玲的面前:
“喏、禮輕情意重,為了這個小玩意兒,我可是惹了不少爛桃花呢!”江不賜一想到就腦殼疼。
“哇,好漂亮”姬玲玲看到后感嘆了一聲接了過來,放在手心里摸了摸,手感很好,用來扎同心結(jié)的繩子質(zhì)地像緞子一樣。她仔細(xì)的瞧了瞧,滿心歡喜,很喜歡這個小玩意兒,精致的不得了,連接頭的繩頭都沒發(fā)現(xiàn),底下的墜子不大不小剛剛好,姬玲玲十分喜歡,當(dāng)成小掛飾再合適不過。
“喜歡就行,就讓它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然后送給他定個情什么的”江不賜看到姬玲玲喜歡也很開心
而姬玲玲聽了這話,突然就害羞了起來,把同心結(jié)握在手里放在胸前露出一副嬌滴滴的害羞模樣,看的江不賜一愣,然后這才想到,好像剛認(rèn)識的時候姬玲玲就有說過,她心中有一個如意郎君。
應(yīng)該是喜歡的不得了的那種吧,不然也不會到處單方面的叫人家老公,整天yy人家哈哈,想到這,江不賜來了興趣,嘻嘻一笑:
“嘖嘖嘖,瞧你這幅樣子,如實招來,你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哎呀說了你也不知道”一提起姬玲玲就更不好意思了,整張臉都羞紅了,一副小女兒態(tài),目光流轉(zhuǎn)嬌滴滴的不得了~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快說~我要知道~不能有秘密”江不賜盤問她,問不出來勢不放過她
“哎呀好了我說還不行嘛”磨了好久姬玲玲這才松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收起同心結(jié),想必是十分寶貴這個禮物的同時也把江不賜的話聽了進(jìn)去,想要留著送郎君呢!這樣的話還頗有意義呢。
江不賜洗耳恭聽,而后就等姬玲玲緩緩敘述,可是她一開口,語氣卻不似剛剛那般甜蜜歡快,反而覆上了淡淡的憂傷:
“唉”她忽而嘆了口氣
“怎么了?”江不賜一怔,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可惜我喜歡的人,和我是不可能的”姬玲玲蔫巴的開口,語氣滿是低落
江不賜一頭霧水,怎么這么說?
姬玲玲看著江不賜不解的模樣,繼續(xù)說道:“其實、是我自己芳心暗許,他可能,都沒見過我呢?!?br/>
“???那你怎么不讓他看看你啊!平時挺厲害的,怎么這個時候慫了,這可是你自己的幸福,幸福就得自己追求啊!”江不賜疑惑上腦,而后也將將巴巴的明白過來,可能玲玲喜歡的人在鬼界地位很高吧,也或者是太過優(yōu)秀,讓她不敢接近。果然、害羞總是會在女人戀愛的時候?qū)⑵涓缴?br/>
不過不管對方怎樣,姬玲玲也哪里都不差啊,能軟能硬長相軟萌身材火爆,都讓人愛不釋手,她一個女人都羨慕,就不信沒有男人不喜歡!內(nèi)在也美,對朋友真誠交心,絕對是個極品好姑娘??!江不賜是這么認(rèn)為的,但并沒把內(nèi)在放在前頭,因為先鐘情,忠的往往都是臉。
而且,就算配不上,也要配他一配!
“……”姬玲玲垂了頭
“我也想,可是我沒有機會……”
原來如此,她就想姬玲玲應(yīng)該不會害羞到如此地步,連見一面都不敢。
“為什么見不到?不能想想辦法嗎?”江不賜給她出主意
“不能……他是七大尊里的其中一位。就是……掌管三生石與忘川河的那一位無尊忘川。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司職人員,還隸屬于冥尊座下,而且平時連冥尊都見不到一面,其他大尊的面我就更沒有接觸的機會了。唉~~”姬玲玲長長的嘆了口氣,想起無尊就出神
“呃,那你是怎么喜歡上他的”
“我之前有一個任務(wù)比較特殊,人帶回來了之后親自送忘了奈何橋給孟婆,也是那個時候,我見了無尊第一面?!?br/>
“他美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墨發(fā)披在肩后,身上穿的是水藍(lán)色的繁襦,整個人空靈又妖媚,我盯住他的第一眼就挪不開目光了……”
“他那時瀟灑恣意的坐在忘川河上的擺渡船上,河下是漆黑的腐肉和殘肢斷臂,可他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即便身處在其內(nèi)卻也像是與之隔絕一般,滿河的數(shù)不清的臟胰無法掩蓋他的光芒分毫,他從容不迫的在其內(nèi)飲著酒,極致的反差感讓那一幕在我的腦海里當(dāng)即就炸開了……尤其是他……瞧見我的那一刻,他竟、沖我微微一笑……”說道這姬玲玲喉嚨里有些發(fā)哽和激動:
“也是那一刻,我好像瞥見了他光華之外的,眼里的一絲不明所以的落寞。然后我就……”
“你就淪陷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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