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心里發(fā)毛,急忙拉著老李頭跑回房間。畢竟老李頭知道這段秘史,那他也有可能知道這東西帶來的副作用。
老李頭也是一臉疑惑盯著平時成熟穩(wěn)重的李長安心里發(fā)毛,這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對我做什么。老李頭不由得緊了緊布滿油脂的袍子,李長安看著他的動作甚是無語:“那個老李頭???我發(fā)覺我身體好像有你說的那個紅色血脈”李長安其他方面也算是處事不驚,可關(guān)于武道的一切他也是個新手,也不怪他扭扭捏捏。
老李頭聽到這兒也是一愣,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把手搭在李長安命門上仔細查看,李長安只感覺一道靈氣如游龍般在身體里飛快穿梭了個遍,跟溫暖,跟牛結(jié)實那次查看他身體那次完全是兩個檔次……老李頭眉頭皺著又舒開反反復(fù)復(fù)幾次,看得李長安心驚膽顫,幾秒過后老李頭松開手,老淚眾橫的朝長安城的方向叩了三個響頭
李長安沒去過問老李頭的往事,只是靜靜看著他做完這些動作,許久之后老李頭平復(fù)下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公子雖然我不知道,這血脈為何會出現(xiàn)在你身上,我在你身體里確認了很多次。的確是血脈靈氣,不過奇怪的是血脈中有兩中不一樣血脈,怎么說呢,像是混合在一起的。”
李長安聽的一愣一愣的隨即把血脈吞噬自身血液的事說給老李頭。老李頭表情更加嚴肅:“本來血脈是通過吞噬自身靈氣來壯大自己,從古以來有血脈的生下來就是一品,可公子你離二品都為之尚早,靈氣不夠用當然只能吞噬血脈”
李長安也不是蠢貨被這么一點之后也明白了個大概:“那是不是如果我靈氣不夠維持平衡,這玩意兒就得把我吸干?”
“從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按照它的速度一個月!一個月你沒練到二品,公子我就得給你準備后事了。不過不用太擔心,血脈對公子經(jīng)脈也在進行潛移默化的改變”老李頭恢復(fù)到原來那一副老不正經(jīng)的模樣說道,李長安也是郁悶本以為開掛人生,得,結(jié)果自己身上綁了個定時炸彈,一個月二手,談何容易。沒辦法了,不想死只能拼了。
“老李頭,這個事別跟任何人說,任何人!”李長安不是不信任其他人,只是從小到大李無雙忙于國事,娘親也從來沒見過。老李頭是他唯一一個可以信得過,什么事都愿意給他說的人。怎么說呢?友情?親情?主仆之情?李長安也分不清楚。
時間不等人,在跟老李頭討教過一些修煉上的事情過后,李長安就開始打坐修煉,冥想時可以明確感覺到,靈氣比以前更加充沛。若以前是蠶絲大小,現(xiàn)在則是嬰兒手臂大小,靈氣入體后,似乎會被血脈吞噬,然后反哺出來質(zhì)量更好靈氣,不過數(shù)量卻少的可憐。這種明顯的進步,更讓李長安有了信心。一個月?或許能行。
此后的時間,李長安跟入魔一般。除了吃飯,其余時間都在修煉,白天跟牛結(jié)實打磨身體,晚上回房間獨自冥想打坐。
今夜,李長安打坐完畢,冥想并不是越久越好,自身感覺懟靈氣的吸收越來越少的時候。就差不多該停下來,李長安看著自己的身體經(jīng)過牛結(jié)實的訓練肌肉越發(fā)明顯,線條也是很流暢修長。不像是以前地球上健身房那種大塊頭,而是像獵豹一樣動作需要運用到那塊肌肉那塊肌肉就能迅速炸開力量。李長安握了握充滿力量的拳頭,望著窗外繁星,明日就是敵軍所說大人物的快則7日的第7日,他會來嗎?
第二日,牛結(jié)實拉練完快被累死的李長安后丟給他一套盔甲:“身體差不多了,今天練習沖陣。嘿嘿,我可是賣給圖大將軍一個面子,他才愿意借我50精銳陪你練的”李長安有點膽寒,每次牛結(jié)實說嘿嘿,他都被折磨得半死。沖陣,是每個士兵的必修課,在兩軍對壘面前沖陣的士兵是最容易犧牲的,這才能鍛煉一個人對危險的感知。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前后左右,什么時候兵器會砍掉你的腦袋。李長安換好盔甲,佩好軍刀走向練武場,對面50士兵統(tǒng)一的黑色鎧甲,身姿挺拔,都散發(fā)著肅殺之氣,猶如時刻準備捕獵的獅子。區(qū)區(qū)50人可他們的氣場仿佛500人,李長安打心里由衷佩服!
“小李子!準備!小心哦,都是真刀真槍,我可不敢保證他們會手下留情,王室成員的血他們可是最喜歡的”牛結(jié)實站在一旁雙手環(huán)胸說道
沒有多余的動作,李長安腳下生風拔出刀沖了過去
“列陣!”對面的士兵也沒有因為李長安是一個人而掉以輕心,瞬間50個黑甲士兵圍成一個只有一個缺口的圓形,圓形又分為三層,李長安沖去陣內(nèi),士兵立馬補充上缺口,同時10多柄刀齊齊向李長安揮來,李長安也是反應(yīng)極快靈氣包裹刀身,彈開頭頂10多柄長刀,翻身一腳踢向一名士兵,想從一個方向猛攻以此找到突破口!那名士兵被踢翻的士兵直接一個向后打滾,那個方向第二層的士兵又補了上來。李長安身后士兵的第二波攻勢已經(jīng)到來。李長安揮動手中長刀,一道靈氣向后炸去。借力向后飛去,九黎士兵能在戰(zhàn)事中縱橫數(shù)年,也絕非等閑之輩。被刀氣震飛的士兵,拿刀用做箭朝李長安投擲而去,李長安也顧不得斷臂才愈合還不能用勁,側(cè)開身一刀一拳轟向不同方向,士兵后跳閃避。已然被李長安撕破一條口子
“停!”牛結(jié)實喊道,牛結(jié)實拉起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李長安指了指他背后,李長安背后已有10多條血痕:“假如他們不留手的話,你在反身劈刀之時已被砍死。不過還行,明天繼續(xù)”
牛結(jié)實走后一名黑甲年輕士兵湊上前遞給李長安一瓶藥,似乎是軍中常用的金創(chuàng)散:“公子見諒,俺們也不是故意傷你的”李長安看著這名年輕的士兵,士兵有點不好意思摳著頭。李長安接過他手上的金創(chuàng)散:“好樣的!多砍幾個神農(nóng)慫包這筆賬就算了!”年輕士兵感覺到這個公子哥好像跟軍中老兵油子說的紈绔子弟好像不一樣,看著李長安離去背影心中默默說道:多砍10個不知道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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