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亮很圓。
橫書嵐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皎潔的月亮,腦子里想的卻是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
----這里是上云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上來不知道嗎?
----自己去戒律堂領(lǐng)罰。
----你可以走了。
握緊了拳頭,橫書嵐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恨和嫉妒。
都是因?yàn)闃悄?,青幽長老才會這樣和他說話。如果沒有樓默寒,青幽長老一定會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沒準(zhǔn)還會把他收做徒弟。
都怪樓默寒!都是他的錯!
“咚咚----”,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橫書嵐從負(fù)面的情緒中清醒過來。
“誰?”橫書嵐走到門前,警惕的問道。
“是我,韓真?!遍T外傳來了韓真帶著冷意的聲音。
橫書嵐松了口氣,打開了門。
“韓真,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橫書嵐擋在門前,問道。
“你先讓我進(jìn)去吧。”韓真沒有回答橫書嵐的問題,他說道,“在門口說話總是不好的?!?br/>
橫書嵐沉默了一兩秒,側(cè)過身示意韓真進(jìn)來。
等韓真進(jìn)來后,橫書嵐反手就把門關(guān)上了。
“這下可以說來找我有什么事了吧?”橫書嵐倒了杯水給韓真,問道。
接過水,韓真說道,“我知道你想成為青幽長老的弟子?!?br/>
橫書嵐心下一驚,隨后立馬鎮(zhèn)靜了下來,韓真應(yīng)該是通過他平時的言行推斷出來的,但是……
“那又怎樣?”
韓真是抿了口茶,悠悠說道,“你難道就不恨搶了青幽長老的樓默寒嗎?”
“怎么,你想挑撥離間,之后再坐收漁翁之利?”橫書嵐挑了挑眉毛,輕嗤道。
“我并沒有這個打算。”韓真放下手中的杯盞,說道,“橫書嵐,別忘了,你這條命還是我救的呢?!?br/>
橫書嵐“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看著韓真平靜的面容,一字一句道,“是,是你救了我,所以我欠你一條命。但你沒資格干涉我的一切。”
韓真絲毫不在意橫書嵐的怒氣,他輕笑道,“別生氣,我并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我是來幫你的。”
“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想不想成為青幽長老的弟子?”
想不想成為青幽長老的弟子?
想,怎么可能會不想呢?
他都已經(jīng)想了好幾年了,從五歲聽說有這么個天才存在的時候,他就發(fā)誓一定要成為他的弟子。
五歲到十三歲,整整八年的時間,這個念頭無時無刻不縈繞在他的心間,慢慢的成為了生命的動力。
他很努力,很努力的學(xué)習(xí)著一切,提高修為,提高修為,這是五歲的他唯一的念頭,然后他成了橫家的天才。
明明差一點(diǎn)就可以成為他的弟子了,明明只差那么一步。
為什么,為什么他就不能是他的徒弟呢?為什么啊!
他好恨啊,恨樓默寒,恨命運(yùn),恨天道,恨所有他能恨的人。
這個世界為什么要對他如此不公平!
嘴唇在橫書嵐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自發(fā)的開口了:“想?!?br/>
韓真笑的更深了,“既然想,為什么不去搶過來呢?明明那個位置就是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