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這劍怎么可能是碧霄劍?!”
湯云龍心頭雖然已經(jīng)確認(rèn)了大半,不過此刻聽洪聞承認(rèn),還是忍不住怪叫出聲。
“為什么不能是碧霄劍?”
洪聞反問,這時伸手,直接將這碧霄劍遞到了韓東興的手中。
這劍之中藏有碧霄仙子的意志,也正是由于這意志的存在。
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這劍會被別人奪走。
韓東興伸手,將劍接過。
將這碧霄劍從劍身之中抽出,看著這如水的劍身,眼底也閃過了一抹迷醉和欣喜。
韓東興之前從未看過這柄劍,但卻是不止一次的,在各種古籍中聽聞過關(guān)于此劍的描述。
劍身通體碧綠,且蘊藏有仙道威壓存在。
這不是傳說中的碧霄劍,還能是什么?
碧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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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萬載之前,就已經(jīng)消失,后來人一直以為,此劍被碧霄仙子帶走了。
倒沒想到,今日竟然會在這里,重新看到此劍。
“這都過去一萬多年了,沒想到當(dāng)年的神兵今日又一次重現(xiàn)于世?!?br/>
韓東興眼底滿是感慨之色。
這話一出口,等于是坐實了在場眾人心頭的疑問,此刻眾人再抬眼看向洪聞的面色也都變了。
萬載未曾出現(xiàn)的碧霄劍重新現(xiàn)世也就罷了,竟然還認(rèn)了一個外門小子為主,那這洪聞究竟又是什么人?
湯云龍色變,突然有些后悔,方才出手的時候,為什么沒有直接動用全力,將這小子的一擊轟殺。
他已經(jīng)同洪聞為敵,站到了對立面。
所以此刻根本無可選擇,只能開口,想著削弱碧霄劍認(rèn)主的事情,給洪聞所帶來的庇護。
朝著他身上,潑臟水道,“宗主,這洪聞擅自盜取我碧霄學(xué)院的至寶,碧霄劍,行徑可疑,我提議將這家伙暫時心壓到戒律堂,讓老夫詳審再說,”
“哦,盜取碧霄劍?”
韓東興也不是白癡,他自然知道湯云龍這是在朝著洪聞身上潑臟水。
若是換做旁人,只是個外門弟子而已,韓東興必然不會犯著和這戒律堂長老交惡的可能,力保下對方。
不過此刻這洪聞倒是有些特殊,尤其是聽聞完這洪聞的種種事跡之后,他對這個少年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所以他眼下聞言,并沒有直接接話,反倒是偏頭,沖他饒有興趣問道。
“洪聞,對于方才湯長老的指控,你可有什么辯解的話要說?”
“辯解?這樣的無稽之談還要我辯解嗎?”
洪聞冷笑,再開口,依舊無懼道,“如此明目張膽的構(gòu)陷,你韓東興身為宗門之主,不加以訓(xùn)斥也就罷了,這時反倒來問我究竟有什么看法。
怎么,在你看來一個外門弟子的性命,遠(yuǎn)沒有戒律堂長老的一時好惡來的更為重要,是吧?看來碧霄學(xué)院如今落寞至此,你也有一份責(zé)任?!?br/>
眾人聞言,這時都跟著瞪大雙眼,用不可置信的神情看向洪聞。
本以為今日有韓東興出面,加上他的力保,洪聞就算受一些皮肉之苦,但最起碼也能保下一條命來。
倒未曾想到,洪聞這家伙竟是那種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此刻連半點屈辱都不愿受,再張口,連韓東興都給一起罵了進去。
“我都不好說,這究竟是瘋子還是智障了。”
“太狂妄了吧,他難道就不怕惹惱韓院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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