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頭痛難以忍受后運轉分神決,這九幅符文變化甚多,林半月只能一點點推演,速度進展很慢。但找到方向后事情變得要明了不少,何況每次的推演對其修煉分神決頗有益處,如今林半月的識海之內那點光明之地范圍雖未擴大,其明亮程度已非之前可比。那蠶豆大小的神識之種,此時已是明亮非常,原本似煙如火的縹緲之感不復存在,變得更加凝實。按照分神決功法所述,此時便是已經達到修煉第二層的標準。而這第二層的分神決,林半月在此地是萬萬不敢貿然開練的。
神識的凝練,帶來的好處亦是顯而易見的。原本林半月推演分析盞茶功夫便必須停下來,運轉一陣分神決后方能繼續(xù)?,F(xiàn)在已經可以連續(xù)在腦中推演半個時辰以上,且頭痛的感覺已經消失,只是覺得疲憊不堪,再運轉分神決時,精神又會得到迅速的恢復。
推演符文與這分神決之間真是相輔相成。能夠長時間推演后,林半月很快在這符文變化間找到自己熟悉的東西。
那是一副最為基礎的水屬性符文。天地分五行,靈氣分五行,符文自然也分五行。各種符箓千差萬別,但其根本確實由無數的基礎符文構成。而基礎符文變化多端,其根本卻還是五道符文,這便是對應五行的最為基礎的符文。
找到這個水屬性基礎符紋后,林半月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一直在山里找山,哪能窺了全貌。
想通此中道理,林半月睜開雙眼,目光重新投向那流動光影的石壁。
這一看,卻是清楚多了,很快便將那石壁在眼中劃為三縱三橫的九格。在那前五格中金木水火土五行基礎符文各有一種,光影流動見在后面四格中不斷繁衍,已經衍生出風雷冰三種屬性符文,各自占據一格,而那最后的一格,卻還是在融匯前面八種符文不斷推衍,覆滅新生不能定數。
前面八種,林半月倒是熟悉,而這第九種,卻是聞所未聞,看其樣子,一直不能成型。以林半月現(xiàn)在的見識哪里能想得明白。
不過看到這種程度,已經是足夠。林半月已是想到這石壁的用處。
林半月閉目調息一陣,將精神調整到最好,此時已是三天過去,陸九兒帶著滿臉不愿的狐不離從石壁內走了出來。
“半月,要走了嗎?”陸九兒出聲說道,而狐不離聽見陸九兒如此說,扭過頭去不愿看林半月,好像他是搶了自己東西的壞人。
“不急,我已找到眉目,先試上一試,若是不行再走?!绷职朐滦χf道。
本塌下頭去的狐不離聽林半月如此說,兩只小耳朵“嗖”的一下立了起來,“快試!快試!”
陸九兒抱著小狐貍推到林半月身后位置。林半月卻是上前走到那石壁前思索起來。
按照其猜測,這石壁上得九格符文在位置上應該被打亂,只要將其安置到相應位置應該便會出現(xiàn)變化。
可是如何移動著些光影呢?
林半月將手放在其上,與先前不同,那些光影符文被自己分辨開來之后,竟然與其產生了一些聯(lián)系。似乎可以隨著自己心意調換位置。林半月一喜,看來自己卻是找對了方向。
石壁直立,林半月只能先預設一個方向為南作為標尺,將火符移到其格中,按此將水符放在北格,東、西分別放置木符和金符,正中安置土符,又將風、雷、冰符分別安置在東南、西南及東北,最后一格安放那個未成型的符文。
調換之間,石壁之上光影變換,但在全部安置好后卻是依舊如先前般閃動熒光,毫無動靜。林半月調整方位,重新預設標尺,繼續(xù)安置。
陸九兒及狐不離看在眼里,雖是不懂,卻也明白林半月當真找到門路,正在嘗試,一女一狐都是屏息以待,生怕打擾了林半月思考。
終于在幾輪調換后,石壁起了變化,其上光影猛然一放一收,卻是消失不見,留下的是一塊光滑的石板。
在這石板之上,正中位置,又一處凹陷痕跡,林半月差看過后舒了口氣,但心中卻是莫名起來。
陸九兒及狐不離見到林半月一番摸索過后,那石壁上的光芒突然消失,趕緊跑到近前來看,陸九兒還好,狐不離卻是哭著喊道:“完了完了,門被你弄丟了!小離回不去了!”
林半月不語,翻手取出一塊令牌,正是當日師兄想要離山尋道,讓自己接替觀主之位時交于他的青木觀觀主令牌。
那令牌性狀模樣與這石壁之上的凹陷形狀無異,林半月將其放在上面,正好合縫而入!
看到此景,陸九兒與狐不離驚的嘴巴都合不攏,哪里能想到那石壁上除了個凹陷,林半月?lián)]手取了塊牌子便是剛好填上。
而林半月在安好令牌之后,心中一嘆:“原來冥冥之中真有定數!誰又是能撥動那根命運之弦的人呢?”想到此處,后背不禁被冷汗打濕。
然而事情已是如此,林半月自不會被嚇得退卻而走。在思附間,那平滑的石壁“咯吱”一聲,向內打開,一間寬敞的石室出現(xiàn)在其面前。
那原本流動光影的石壁,原來是一道門。這是林半月先前未曾想到。其最初之時便已經探查過,其上未有陣法和幻術的痕跡,后面也并非現(xiàn)在看到的空室,而是實實在在的巖石。
想不通便不再去想,林半月當先一步步入石室。
室內干凈非常,似是被人剛剛打掃過一般。正中有一石臺,石臺之上一老者端坐其上,似在低首沉思,林半月卻是嚇了一跳,不想這石室內還有人。
“老頭!”狐不離喊叫著從陸九兒懷里跳了出來,一下便躍到那盤坐老者身前。鼻子嗅了嗅,失望的自語道:“原來真的死了,害我白興奮了?!痹捳Z間不無傷感。
林半月及陸九兒一聽,上前查看,果然,那盤坐的老者已然毫無生氣。但在林半月看清那面容后,趕緊拉了陸九兒后退幾步,跪在地上叩首說道:“青木觀現(xiàn)任觀主林半月叩見祖師!”說罷,便行起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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