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 東京蘭顏集團 頂層辦公室
【怎么,你的工作做完了,】從國外養(yǎng)傷歸來的蘭顏煕勾起唇角看著莉絲,調(diào)侃著說道。
【沒辦法,剩下的工作讓我提不起勁,交給下面的人了?!坷蚪z配合著聳聳肩,一副無力的樣子。
【跡部集團怎么樣了?!刻m顏煕慵懶的倒在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
【......嗯,跡部集團......】莉絲的神色有點不自然,剛想說什么就被打斷了。
【算了,不要說了,他們的選擇,很快就要出來了。】蘭顏煕黑眸閃過一道光線,意味不明,違約的人,就是背叛,而自己不需要背叛者,讓他在保留一絲期待吧。
就在這時,墻上掛著的電視突然播出一條特別新聞,聽到電視機里傳來的聲音,蘭顏煕黑眸一閃,扭頭看去。
那是跡部集團的發(fā)布會,他們宣布了與蘭顏集團解約的消息,而宣布者正是......跡部景吾......
他知道,因為蘭顏集團的關系跡部集團股市慘淡,跡部家將繼承人推上銀幕就是為了打好噱頭;不可否認,跡部景吾的表現(xiàn)很出色,舉手投足間貴氣非凡;也許他并不情愿......可是......蘭顏煕失望了,無論對跡部慎吾還是......跡部景吾......
背叛者沒有生存的權利!
發(fā)布會結束后,莉絲看了看臉色并不太好的蘭顏煕,起身想要將電視關掉——
【不用?!刻m顏煕淡淡的嗓音傳來,意味不明。
鈴鈴鈴~專線電話響起
莉絲皺眉接起。
【喂?......好的,我知道了?!亢唵螏拙洌銙鞌嗔穗娫?。
【煕,跡部景吾來了?!坷蚪z的臉色不是很好,也有種說不出的緊張。
【你帶他到這里來?!刻m顏煕半瞌著眸子,懶懶的說。
【你要見他?】莉絲稍微睜大了眼睛,語氣有些驚訝。
【‘死人’怎么能出現(xiàn)在他面前?】蘭顏煕高挑俊眉,嘴邊是嘲諷的笑容,說著向隔壁走去。
大概五分鐘后,跡部被人帶到了室內(nèi);蘭顏煕就這么靜靜的看著。
這個辦公室的設計很特殊,中間隔斷的玻璃看似墻壁,實則不然;如果處于蘭顏煕這個房間就可以知道其中奧秘。
蘭顏煕現(xiàn)在可以清楚的看到跡部與莉絲兩人的互動,而他們卻看不到自己。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如果你早點接受本大爺?shù)膸椭?,或許不會到這一步...... 】跡部指著電視上發(fā)布會的新聞,情緒激動的對莉絲說;他身上還穿著參加發(fā)布會時的正裝,會議一結束他便開車來到了蘭顏集團。
跡部看著不語的莉絲稍稍平穩(wěn)了心緒,繼續(xù)說道。
【我不想要這個結果,不想讓蘭顏煕覺得......他的命就換來了這樣的結果。】跡部垂下了頭,雙手撐在莉絲身前的矮桌上,聲音低沉。
【蘭顏集團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想一再重復;而且,不是你親自宣布了與蘭顏集團解約的消息嗎?!坷蚪z身子一顫避開跡部的臉,起身走到窗邊,神色有些不自然。
【是我又怎么樣?是本大爺宣布解約又怎么樣?本大爺有沒有告訴你,我能爭取的只有那幾天時間?你以為本大爺是什么?我只是繼承人而已!】跡部大吼著,難道他想那樣做嗎?他又何嘗不想榜蘭顏煕保住公司,可是......他的能力不夠啊......
莉絲沒有說話,他知道蘭顏煕就在隔壁聽著,也許她應該早點告訴煕......
也許是發(fā)泄過了,也許是氣急反靜,跡部摸了摸被汗水濡濕的頭發(fā),在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張支票,輕輕的放在桌上。
【這是2億美金,我全部的積蓄,不管怎么樣不能讓公司倒掉,如果不夠你在聯(lián)系我......我還有一處房產(chǎn)可以抵押出去。】跡部說著便打算離開。
【我不需要,你可以拿走了......煕.......他也不需要......】莉絲走上前去,將支票遞過去。
莉絲討厭跡部,只因為他傷了蘭顏煕;對于跡部的做法,其實她很欣慰,但是那磨滅不了蘭顏煕受傷的事實。
【為什么?】跡部攥了攥拳頭又松開,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這種感覺讓他很無力。
【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坷蚪z的聲音淡淡的沒有起伏。
跡部剛想說些什么就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蘭顏煕在隔壁聽到也看到了一切,他不怪莉絲的刻意隱瞞,因為跡部自己受傷是事實,那樣依賴自己的莉絲討厭他也實屬正常;而跡部......從某種程度上說并沒有背叛自己。
蘭顏煕站起身來,放松了神情;他看看隔壁矮幾上白色的長條支票,微微勾起唇角,那些錢,是他傾其所有吧......
這時蘭顏煕已經(jīng)打消了收購跡部集團的計劃........
【進來?!坷蚪z輕聲說道。
跡部看著一個漂亮的少年走進來,手里是包裝整齊的正裝。
【蘭顏先生在哪,他的衣服洗好了,我已經(jīng)吩咐餐廳準備好食物了。】衛(wèi)海走進房間,清冷著嗓子問,就算看到一個不認識的人,他也只是淡淡的用那琉璃色的眸子瞥了一眼。
【蘭顏先生?......你說的......是蘭顏煕?】跡部皺皺眉,看著少年問道。
衛(wèi)??戳丝催@個陌生少年,沒有說話。
跡部也只是反射性的問問,對方不回答也無所謂;現(xiàn)在他的腦袋在快速的運轉(zhuǎn)著;蘭顏集團現(xiàn)在的掌舵者是莉絲,而能被冠姓蘭顏煕的只有本家的直系血統(tǒng),蘭顏峰不可能在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
【蘭顏煕,你給本大爺出來!】跡部沖著房間的各處怒吼著,好似金色的發(fā)都伴著怒氣飛舞起來,海藍色的眸子蘊含鋪天的風暴。
跡部從蘭顏煕死亡的那天起就一直很失常,莉絲的誤導再加上報刊雜志上的內(nèi)容,他根本從未懷疑過蘭顏煕的死訊是假的;現(xiàn)在他冷靜的思考后才發(fā)現(xiàn),蘭顏集團從來都沒有正面宣布過蘭顏煕的死訊,所以那個男人他根本就沒死......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第一次!這是蘭顏煕第一次聽跡部的話,但沒想到卻是在這個場合。
蘭顏煕踱著步子走出來,和以往一樣。
跡部海藍色的瞳孔因憤怒而充血通紅,他就那么看著男人向自己走進;仍然是及腰的黑色長發(fā),仍然是曜石般深邃的黑色瞳孔......以及那總是邪邪勾起的笑容,不是蘭顏煕又是誰?
【呵......】跡部輕輕的笑了,在笑自己還是笑蘭顏煕他已經(jīng)不知道了,怒火好似被澆熄了一般。
跡部抬起頭來,靜靜的望著對面的男人。
【本大爺早該想到你沒死?!扣E部臉上的表情變了,大悲大怒全部褪去;現(xiàn)在的跡部景吾只是他自己,倨傲著,高貴著,不容褻瀆。
【現(xiàn)在想到也不晚?!刻m顏煕淡淡的說,勾起的嘴角沒有笑意,只是一條斜著的唇線而已。
【再見?!?br/>
跡部走了,支票還靜靜的躺在桌上。
莉絲低著頭站在原地不動。
衛(wèi)海扭過頭去看著跡部離開的方向,那個少年......他的氣勢竟不弱于蘭顏先生......
蘭顏煕就那么直挺挺的站著,整張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劃出斜線的薄唇也抿成了一字;跡部景吾剛剛的眼神......為什么會讓他感覺到難受......那句再見的意味......也并不單純......
蘭顏煕俯□子,將支票拾起來——¥237,500,000,他竟連零頭......也拿出來了嗎......
突然覺得這張薄薄的紙條有說不出來的沉重,蘭顏煕將他揣在兜里,走了出去......
第二天蘭顏集團召開了記者招待會,眾雜志報社聞風前來,當記者們出現(xiàn)在場內(nèi)的時候都不由得驚呼,那個被報道死亡的蘭顏煕好好的坐在場中。
蘭顏煕澄清了這段時間的傳聞,稱自己只是出外度假;對于記者的犀利提問也回答的滴水不漏,眾人紛紛感嘆此人處世之老道。
借此機會,蘭顏煕一并公布出幾個收購案,皆為國際大項目;此時已經(jīng)無人謠傳蘭顏集團的倒閉消息,試問倒閉的公司可能會有這么大的手筆嗎?所謂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蘭顏煕解除了與個別公司的合約,其中竟也包括跡部集團,但大家都能理解,畢竟先違約的是跡部集團,而且高調(diào)宣誓;蘭顏煕的老道手段為其公司打下了響亮的名號。
發(fā)布會過后沒幾天跡部集團的股票已經(jīng)跌的慘不忍睹,經(jīng)歷這一動蕩后,跡部慎吾的作為讓大多數(shù)董事不滿,張羅著召開董事會;跡部慎吾忙的焦頭爛額,所謂決策都是董事會投票決定,他個人也是在重壓之下不得不那般抉擇,現(xiàn)在事發(fā),那些老腐朽竟將過錯推到他身上。
【景吾,你當初的選擇是對的?!扣E部慎吾揉揉酸痛的手腕,看著忙在一旁的兒子。
【........本大爺寧愿沒做過那種選擇?!扣E部筆下一頓,淡淡的回應。
跡部景吾知道,作為繼承人的他只是空有名號,想要掌握實權就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保護他所想保護的,比如......他的父親......
跡部慎吾看著兒子狼狽的身影眼里暗含內(nèi)疚,景吾他一向標榜華麗,現(xiàn)在已經(jīng)3天沒合眼了;跡部慎吾甩甩頭繼續(xù)忙活起來。
蘭顏煕的辦公桌上每天都有最新的訊息資料,看的出來,跡部慎吾已經(jīng)身處困境,他摸出懷里的支票,那脆弱的白紙在衣料的摩擦下已經(jīng)變得糟軟......
丟下手中的筆,任它在紙張上劃出黑痕,蘭顏煕靠到椅子上,微微閉上了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好像要v文了哦~
我知道肯定會失去一部分讀者,
但是還是希望大家不要去看盜般,
一章才幾毛錢,我知道誰都不缺~
唉~多了不說,請大家多支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