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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自述與公猴的姓交 這小玉本是在昆侖吸

    這小玉本是在昆侖吸天地精華修行成精的狐貍,在山林中被獵人的捕獸夾所傷,偶遇了峨眉弟子溫自裳,被他所救。那年,她楚楚可憐,他風度翩翩,于是就此偷偷相戀。

    愛情這個東西,讓初化人形的小狐貍迷醉不已,對溫自裳百依百順。在溫自裳的央求下,兩人開始修煉禁術(shù)——房中雙修之術(shù),就這樣,兩人的修為提升的很快。修為大進的溫自裳借此在金頂大會上嶄露頭角,在同輩中一時風頭無兩。

    但是溫自裳實在太年輕了,修為與境界所差太多,難免讓有心人起疑。于是一切就像注定要發(fā)生一樣。與小玉幽會的溫自裳被同門跟蹤,紙終究是包不住火了。

    溫自裳百般解釋也免不了同門相殘,為保住自己的名聲,溫自裳只得答應同門,讓小玉也與他們雙修這種無恥的要求。就這樣,小玉從此淪為了這群衣冠禽獸泄yu邪修的玩物!

    長此以往,小玉的身體漸漸不支,這群禽獸為了加快修行速度,竟逼迫小玉去吸食男子精元!

    “這群畜生!老娘昆侖的妖他也敢動!你放心,有我在,他們休想帶走你!”

    郝夢溪氣的火冒三丈。

    “多謝上仙!多謝上仙!”

    小玉感激的連連叩首。

    “不過,你也不得再傷人性命,否則我定不饒你!”

    望著郝夢溪離去的背影,小玉撿起水里的衣物,用力搓洗起來,只是衣物上多了幾滴眼里方才沒有落下的淚水。

    …………

    天清氣爽,我當是睡了一整夜吧。

    “公子!您醒了!”

    我循聲望去,原來是我救的那個姑娘。

    “公子,您慢點,我來扶您起來。”

    我沖她擺了擺手。

    “你叫小玉?”

    “是,公子。”

    “你不必叫我公子,叫我張淵便是?!?br/>
    “小女承蒙公子相救,我這條命就是公子的,從此奉公子為尊,怎能直呼公子大名!”

    “你真是……哎,也罷,師父她們呢?”

    “上仙去聽道了。公子稍等,我去給公子取些粥來!”

    小玉起身出了房間,我呆呆的望著房頂,白虎死前的模樣在我眼前怎么也抹不去,耳朵里全是他的怒吼,仿佛他也在斥責我不該傷人性命。我自嘲的笑,笑自己竟如此易怒,竟如此不計后果。我殺了溫自裳的徒弟,就像他殺了我一樣,我的師父定不會饒了他,他也定不會放過我。

    突然,門外傳來了小玉的叫聲。還未等我起身,幾人已經(jīng)到了我的身前,我雙眼一黑,不省人事。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傳來幾個人的說話聲。

    “這就是殺了穆子風師弟的妖人?”

    “董成,你小心點,能在溫師叔手下取了穆子風的性命,這妖人的道行肯定極為高深!”

    “可無論怎么看,他都只是個孩子??!”

    “妖物就是這樣迷惑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服了你了!快走吧,讓師父發(fā)現(xiàn)我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待腳步聲散去,我緩緩張開雙眼,只見自己被困在一個法陣正中,胳膊一般粗的鐵鏈將我纏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這里當是峨眉無疑了,只是不知小玉被困何處。

    這法陣不單單對妖物有效,我能感受到這個法陣所帶給我的威壓,整個人完全無力,元力全無。小玉是妖身,想必處境一定更加危險。

    “是你殺了我峨眉弟子?”

    進門之人發(fā)色烏黑,面若冠玉,真是一個俊朗英氣之人。見我便怒問道。

    我虛弱的抬頭看了看他。

    “你是誰?”

    “我是峨眉長老陳碧心。我問你,是不是你殺了我峨眉弟子!”

    “是?!?br/>
    “胡扯,你小小年紀,怎么可能在老溫手下取他徒弟性命?”

    “他徒弟叫穆子風是不是?”

    “當真是你殺了他?”

    “是?!?br/>
    “那你為何與那妖女同道?”

    “小玉不是妖女。”

    “妖言惑眾!你一定是鬼迷心竅了!那妖女已吸取了九百九十九人的精元!”

    陳碧心竟氣的罵起了我。

    “你怎么不問她為何要吸取精元?”

    “妖就是妖,哪有為什么?”

    “她是被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禽獸逼迫的!”

    “住口!大言不慚!我念你年幼不諳世事,前來感化你,你卻執(zhí)迷不悟,你就等著掌門發(fā)落吧!”

    說罷,陳碧心甩門而去。

    “你還是去感化你的峨眉吧!哈哈哈……”

    這法陣還真是古怪,連笑都好吃力啊。師父,你們一定會來救我吧!

    …………

    峨眉山門。

    “姑娘留步,請問何事拜訪峨眉?”

    峨眉山門弟子向來人問道。

    “我找我徒弟!”

    “姑娘的徒弟?怎會在我峨眉?”

    “不在?那我就把峨眉掀過來!”

    來人正是郝夢溪。兩個峨眉弟子被郝夢溪瞬間散開的威壓震開,整個峨眉山都回蕩著郝夢溪的聲音。

    “峨眉人給老娘聽著,我徒兒若少半根汗毛,老娘蕩平你峨眉山!”

    這聲音響天徹底,驚得整個峨眉的人都聚集在了玄空大殿前。

    “來者可是昆侖道友?”

    峨眉掌門立于眾人前,向橫空飛來的郝夢溪問道。

    “昆侖道友?你家祖師白衣三見我也要道一聲太師叔!”

    “大膽妖女!妄論我司徒祖師!”

    一人于人群中拔地而起,直逼郝夢溪而去。

    “滾!”

    只一字,那來人便震飛而去,不知蹤影。全場嘩然,峨眉護法長老竟在一女子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老娘最后說一遍,我徒兒若少了半根汗毛,老娘滅了你峨眉派!”

    “晚輩是峨眉當代掌門武成弘,前輩輩分太高,峨眉多有得罪還望前輩莫見怪,不知前輩高徒大名?晚輩一定……”

    “少他媽跟老娘裝蒜,溫自裳給老娘滾出來!”

    溫自裳在人群中被點名,從人群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出來。

    “我徒弟呢?”

    郝夢溪一聲大喝,嚇得溫自裳一個哆嗦。

    “晚輩不知道……”

    “不知道?”

    郝夢溪一個抬手,溫自裳便雙手自縛于空中與郝夢溪對峙。

    “前輩,你說過會登門拜山,給我死去的徒弟一個交代,現(xiàn)在這般是以修為高強而欺我峨眉嗎?”

    溫自裳突然硬氣的反問道。

    “好一個以修為高強而欺你峨眉,若我徒兒在你峨眉當如何?”

    郝夢溪冷笑道。

    “前輩徒兒可是年方十幾的少年?”

    “誰人說話?”

    郝夢溪望向人群。

    “晚輩陳碧心,眼下卻有一子身在峨眉?!?br/>
    “是不是還有一個狐妖也在峨眉啊?”

    郝夢溪剛說完,人群雜亂,交談亂語之聲四起。

    “老朽入道門修行近百年至今未曾見過昆侖中人,你說你是昆侖中人,可有什么憑證?”

    峨眉掌門身側(cè)一老者上前問道。

    “老韓,注意言辭!”

    武成弘白了他一眼。

    “晚輩韓瑜,峨眉傳道長老,敢問前輩有何憑證?”

    這韓瑜完全不顧武成弘掌門的顏色,義正言辭的向郝夢溪發(fā)問。

    “憑證?”

    這一問可問住了郝夢溪,郝夢溪與趙夢淇在昆侖修行了近三千年,所以才說自己是昆侖門人,可非要說拿什么憑證出來,也確確實實沒有。

    見郝夢溪一時語塞,人群亂語之聲又開始此起彼伏。

    “掌門,老韓,我也覺得蹊蹺,她說她是昆侖中人,可這昆侖山中就沒有昆侖的道場!那妖女和那小子都是我在一處竹屋里抓來的。那小子確是殺我峨眉弟子的兇手,那妖女也確是吸食精元的妖物,她此來相救,怕是一丘之貉!都是妖人無異!”

    掌門武成弘身旁峨眉持戒長老田傅倫上前說道。

    “黃口小兒!信口雌黃!敢到老娘的地方抓人!今天這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誰敢阻攔,老娘蕩平峨眉山!”

    “空口無憑,你徒弟殺我峨眉弟子在先,你們助妖孽橫生在后,現(xiàn)在又揚言要蕩平我峨眉山!當真欺我峨眉無人?來?。×嘘嚕∮瓟?!護我峨眉!”

    田傅倫一聲令下,峨眉弟子迅速持劍列陣兩側(cè),將空中的郝夢溪團團圍在中間。

    “顛倒黑白,是非不分!說我助妖孽橫生?照照鏡子看看你們自己的德行?是誰人偷練禁術(shù),與妖行房中雙修之邪術(shù)?妄言自詡名門正派,我真替白衣三丟人,后輩里竟出了這等畜生!你叫的這么歡,是不是就是你帶的頭?”

    郝夢溪指著田傅倫的鼻子怒道。列陣的弟子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看向了田傅倫。

    “笑話,我乃峨眉持戒長老田傅倫!峨眉誰人敢犯戒,我第一個不饒他!給我列陣,除魔!”

    田傅倫又下一令,峨眉眾弟子齊動,峨眉大陣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