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經(jīng)理,你要外出嗎?”
容兒看著提著公文包,急步走向門外的常青松問道。
“嗯,中午約了客戶談事情,你自己到點兒就下班吧。下午你暫時還是留在辦公室接接電話,收發(fā)一下文件?!?br/>
常青松交代,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晌午十分,某娛樂會所
“萬總,幸會,幸會!”
常青松看著推開包房的萬貫,連忙上前。
“常經(jīng)理客氣了?!?br/>
萬貫禮節(jié)性地握了握常青松的手,然后率先朝著沙發(fā)上走去。
常青松不過是一個經(jīng)理,跟萬貫比起來,地位上的確相差很多,萬貫的疏離,是人之常情。
常青松應酬,然后跟著萬貫坐到了沙發(fā)上,用眼神示意沙發(fā)上的女子。
萬貫的好色,在京都那也是出了名的,能不能談成,一般的功勞都要取決于伺候萬貫的女人,能不能讓萬貫滿意!
“萬總,怎么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來會所,人家可是日日盼,夜夜盼,您不會是把人家忘記了吧?”
女人一個勁兒地貼上萬貫肥得像豬一般的身體,同時雙手還挑逗性十足地摸上萬貫的胸膛。
“哪里,我怎么可能把寶貝忘記了呢?”萬貫的咸豬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女人高聳的胸部,軟軟的,手感還不錯?!白罱皇且恢泵χ鴨??寶貝不要生氣??!”
“哼,人家才不相信呢!”妖嬈的女人在萬貫放肆的動作下,并未感覺到任何的難為情,而是更加將身體貼近了萬貫?!叭f總肯定是忙著跟其他女人風流快活,將人家給忘記了!”
妖嬈的女人那眼角瞥了一眼萬貫身邊的容夏,別說,還真有點兒吃醋的意味,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半分的真心!
“女人,你這張嘴真甜,只是不知道……”
萬貫看了看女人殷紅的小嘴,笑得十分淫穢。不知道這張嘴取悅男人的本領(lǐng),是不是更加高超?!
“你壞!”
女人假裝嬌嗔地捶了一把萬貫的胸膛,趁機將自己高聳的胸部,完全貼上萬貫的手臂。
容夏像一個木偶一般,坐在萬貫的另一邊,見慣不怪。萬貫的風流,她已經(jīng)看的麻木了!
“常經(jīng)理,不知道今天約萬某出來,有什么事情?”
“萬總,是這樣的,慕容集團最近研制了一批新產(chǎn)品,不知道萬總有沒有興趣,跟慕容集團合作?”
常青松沒有注意到,在他提到慕容集團的時候,容夏的眼睛,驟然亮了一下,隨即黑沉下去,似乎透著點算計。
“你們的意思是?……”
萬貫假裝不明白的,其實目的不過是想問清楚利潤分成的問題。
常青松也不是笨蛋,一聽就明白萬貫的意思,“萬總你先過目一下我們的產(chǎn)品,質(zhì)量方面絕對過關(guān),銷量是絕對客觀的?!背G嗨蓪a(chǎn)品資料遞給萬貫,然后繼續(xù)道:“如果萬總覺得還不錯,那么慕容集團將會讓利百分之十五給萬氏?!?br/>
“百分之十五?”萬貫反問,翻開資料的手驟然停頓,“常經(jīng)理,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百分之十五的利潤,我萬氏還盈利什么?”
萬貫一把推開懷中的女人,剛才的柔情,哪里還有半分?!
開玩笑,他萬貫就算在色迷心竅,那也不是傻子,百分之五,他還賺錢個毛線?
常青松一看,壞了,萬貫果然不同意。剛才看他對這個女人還挺滿意的,以為多少還有點回旋的余地,沒想到,萬貫也不是一個滿腦子女人的草包嘛!
“萬總,雖然我公司給的利潤空間不高,但是,萬氏產(chǎn)品也主要是靠銷量不是。我們的產(chǎn)品,質(zhì)量上絕對是可以保證的。只要……”
“常經(jīng)理,對不起,你提出的條件,萬氏不會接受,如果慕容集團真有合作的誠意,我萬氏百分之二十的利潤!”
萬貫打斷常青松的滔滔不絕,起身拉起容夏欲走。
“萬總,這個人說的也不無道理,你不要急著走,聽聽他怎么說嘛!”
容夏拉著萬貫的手臂,撒嬌地說道。
如果萬氏跟慕容集團合作,那她是不是有機會見到袁少啊?袁慕容最近的緋聞,容夏也是知道的,既然容兒跟袁慕容鬧掰了,正好,她可以乘機勾引袁慕容。對于她的長相,容夏還是挺自信的!
“你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知道什么?”
萬貫并沒有打算理會容夏,而是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萬總,此言差矣!”常青松打算做出最后一搏,“萬總今天拒絕慕容集團的合作,那么以后,萬氏想要在同我公司合作,那就難了!何況,這位小姐說的不錯,萬總連基本的情況都還不了解,就妄自下結(jié)論,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一席話,常青松說得是恩威并施,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有來硬的了。
“常經(jīng)理這句話的意思是,威脅我?!還是說我鼠目寸光?!”
萬貫停下腳步,瞇成一條縫兒,猶如老鼠一般的雙眼,審視著常青松。
“萬總誤會了,常某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常某只是覺得這位小姐有些眼熟?!?br/>
常青松打量了一下容夏,突然容兒的身影出現(xiàn)在常青松的腦海,這不就是早上來報道的京大的學生嗎?
不得不說,常青松還真是眼拙得要命!竟然這么久才看出來容夏與容兒的相似!
“眼熟?”
萬貫停下腳步。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