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俊彥卻沒有段延沛的那份輕松。他只是對這個錦衣衛(wèi)同知有些好奇,找人居然找到自家門上來。這位同知大人究竟是想做什么。他微微一沉聲:“之聿。”
段延沛喝酒作為掩飾。他在翰林院做編修也不是死人,朝廷的動向是什么,他十分的清楚。就連被外人認為與世無爭的翰林院其實也是分成兩派。他們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牢牢地打上了皇長子的名號,那位同樣被首輔大人看重的李大人一定會有所親近之意。
他釋然地笑道:“子方兄,你先去,我陪澄懷兄。難不成你怕我把澄懷身上的銅錢偷去不成?”
一席話說的其他的兩人也都笑了。楊平日里就把一文錢當(dāng)十文,更別提進了京城之后。楊無奈地笑了笑,嘆聲道:“還是敦化好!”至少他不用為銀錢之事操心。他又推了推文俊彥,“子方兄,你快去吧!”
文俊彥怎么都沒有想到,李松上他家來卻是為了找楊。一進花廳,李松開門見山的道:“在下冒昧來訪。不知楊大人可在府上?”李松的話太過于直白,直白的讓文俊彥都有些愕然?!皸畲笕耍俊?br/>
李松不好意思地道:“楊,戶部給事中楊?!?br/>
他居然知道澄懷在自己家,他找澄懷要做什么?澄懷到京城不過才兩天,這位李大人的過于熱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大人這是……?”
李松不是白跑的,他手底下的人早就尾隨楊到了文家,并說一同去的還有翰林編修段延沛。他不過是客氣地問一聲罷了。
“在下有要事請楊大人?!编?。親人見面是件要事吧!
錦衣衛(wèi)是什么人。他文俊彥還不知道么?這個李松是客氣地問一聲。相比他收下地人早就派人在自家門口盯住了。文俊彥不好說什么。只得將楊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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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公事還請楊大人同本官走一趟?!?br/>
楊有些疑慮地看著外面地天色。他不明白自己不過才接了印信。錦衣衛(wèi)就會有事找上了自己。不過他有不好拒絕。畢竟這位錦衣衛(wèi)同知身上還穿著鮮亮地大紅金色飛魚服。
一上了馬車楊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究竟有什么不對勁他也說不出來。只是覺得事情并沒有李松說地那么嚴重。
從馬車下來。楊便知道自己徹底上當(dāng)了。匾額上藍底金字分明寫得是“李府”。根本就不是錦衣衛(wèi)地牌匾。站在門口地家人雖然各個是孔武有力。但是身上地服色卻不如錦衣衛(wèi)地鮮亮。而自己先前心中地那份不對勁立即明了過來。他居然是坐馬車過來地。錦衣衛(wèi)會對自己這么客氣?他懊惱地嘆了口氣。自己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個呢。
不過他沒表露出來,搶在李松開口前便發(fā)了火。這是他多年審案的經(jīng)驗。在旁人沒開口之前,突然提聲一問,往往會得到意外的收獲:“李松你這是要做什么?”
李松并沒有同楊相處過。他對楊的了解不過是從小妹子地口中得知。不過呢,他并未被楊嚇到,而是主動的道:“在下請您來吃個便飯?!?br/>
吃便飯?楊氣呼呼地瞧了他兩眼。甩手就要走人。卻不想被李松牢牢拉住。他一個文弱書生哪里能敵得過李松的力量。他用勁甩了兩下,都沒能把李松地手甩開。
楊頓時氣喘吁吁,滿面通紅地瞪著一臉輕松似笑非笑的李松?!熬觿涌诓粍邮帧D闼砷_!”
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楊還是一股文人做派。文縐縐地話陪著他底蘊十足的話音,顯得有些不搭調(diào)。他又連甩了幾次還是沒能將李松的手甩開,反招來守門的譏笑。
“楊大人,請?!闭摿鈼钤趺茨芨@個沙場下來的人相比。他也不管楊是否愿意,稍微一用勁就把楊強拉進自己大門。
楊對待這樣蠻不講理的人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對這種一身力量的武官更是一點法子也沒有。
“人還沒來么?”左手拿著包了帕子的筷子。按席擺放的饅頭聽見那熟悉地腳步。頭也不回地問道。
“請來了。楊兄,您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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