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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蹲坑bb 張宇軒這邊并沒有引起

    張宇軒這邊并沒有引起多大的動靜。

    只有幾個吃瓜群眾看了一下,然后就直接離開了。

    現在大家都很忙,除非發(fā)生大事,不然不會浪費一分一秒。

    張宇軒也是開始找個地方稍微休息。

    他要恢復自己的狀態(tài)。

    畢竟等下出去就要面對生死大關。

    這樣子看來,“游戲廳”的死亡率也是很高了。

    你有命活著進來,不代表有命活著出去啊。

    或者說,有命出去了也不一定活得下來。

    調整了好一會,張宇軒才下定決心。

    出去后,一定要跟喪尸拼了。

    在口渴的驅逐下,他立馬選擇了回歸選項。

    他的眼前立馬彈出了一個選項。

    “是否安回歸?此操作需要消費一個游戲幣。”

    張宇軒看到這個選項立馬呆滯了。

    “……”

    早知道有這種選擇,他早就回去休息睡覺了,哪里還會在游戲廳干呆著。

    雖然要消費一個游戲幣,但他還是果斷選擇了。

    游戲幣再次變成了11個。

    但是張宇軒一閉眼一睜眼,四周的景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此時,天空都昏暗了下來,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

    他立馬跑到自己的門口,然后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防盜門。

    小心的來到邊上,看了一眼貓眼。

    一家三口還是無意識的在外面游蕩,只不過位置和之前不同了。

    他看到了掉到一旁的菜刀,很明顯,喪尸比高手要強一個檔次,不怕菜刀。

    張宇軒這才放松下來,松懈之間,身體都快軟了。

    他強撐著來到了床邊,然后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過,他的意識卻是淺睡眠。

    自從末日來臨,恐怕沒有人能夠睡得安穩(wěn)。

    即使是在睡覺,也會隨時醒來。

    很怕一個不小心,就有喪尸接近了自己。

    在沒有絕對安的時候,他都不會真正的深入睡眠。

    不過,這次他依舊睡得很香。

    也許是覺得往后的生活有了期待,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往日都是睡不了多久就會在夢中驚醒,或者聽到喪尸的嘶吼聲被嚇醒。

    但是這次,卻睡到了很晚。

    直到第二天,他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昨天的疲憊一掃而空,今天反而變得有朝氣了。

    填飽了饑餓的肚子,張宇軒依舊有危機感。

    因為他把自己剩下的物資都看了一下。

    之前是因為沒有食物,才選擇出去拼命的。

    但是飲用水還有那么一點,現在也不夠用了。

    他慶幸自己選擇了出去拼命,不然等到飲用水都喝完了,才出去的話,估計現在沒被喪尸咬死,也得被自己渴死。

    人可以不吃飯,但是不能不喝水。

    今早又吃了一份食物,雞腿和包子都只剩下了8份,但是也吃不了多久了。

    最多,也只夠他支撐三天了。

    當然,如果省著點四天不是問題。

    時間非常緊迫,張宇軒不能再浪費下去了。

    而第一步,他就要面對門外的喪尸。

    張宇軒這次冷靜了下來,沒有如同昨天那樣愣頭青一般的沖出去。

    不管怎樣,他還是得解決掉門外的喪尸的。

    游戲廳現階段給的資源還是很少的,這也就意味著它的規(guī)則,就是不想讓人們借著它活下去。

    依舊還要直面喪尸。

    懦弱的人,依舊會被淘汰。

    這就像一場勇敢者的游戲,只有一直保持著勇敢,才能生存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張宇軒必須得在資源用完之前,找到食物和水,至少保證自己不會餓肚子。

    不過,他欠缺的正是所有人都欠缺的。

    他開始找起家里的重物,之前那樣傻乎乎的拿菜刀沖,那是最后一次了。

    對付喪尸,絕對要一下就讓它腦袋開花,或者缺胳膊少腿。

    他懷疑就算那一刀砍到了,對喪尸也沒什么危害。

    除非,他的力量大到可以把喪尸的腦袋給割下來。

    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現代社會,家里很少會有那種鈍器了,除非那些有個人愛好的。

    更何況,還是在管制很嚴的種花家。

    最終,張宇軒也只是找到一個稍微有威力的。

    一個保溫瓶,是那種燒完水之后專門用來保溫的,這是家里唯一一個看起來比較重而且有威力的東西了。

    能不能砸開喪尸的腦袋,張宇軒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東西挺保溫的。

    只不過,末世開始后就再也沒用過了。

    此時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了一點臭味,他都不記得多久沒洗過澡了。

    除了剛開始,因為腦子沒反應過來洗了一下澡,把清水都用完了。

    后來流出來的都是渾濁的水,他也不敢再用了。

    好像這一塊區(qū)域的自來水路線都壞掉了一樣。

    這種惡臭,也是趨勢著他前進的原因之一。

    張宇軒再次來到了窗戶邊。

    他仿佛看到了對面樓干枯的尸體,但是他的心理已經不一樣了。

    不過意外的是,這次他又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是那剩下的一家四口,看他們充滿絕望的神情,張宇軒就知道他們也快沒有食物了。

    因為每個人絕望的時候,都是一樣的表情呢。

    而且,好像每個人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會來到窗戶邊,不知道在等待著什么。

    或者在等待著縹緲虛無的希望,然后明白,這并沒有什么卵用。

    勇敢一點的會選擇出去拼命,懦弱的會選擇餓死或者跳樓,至少意識消失之前不要遭受喪尸的撕咬。

    對面一家四口也發(fā)現了他,兩個大人頓時發(fā)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那個父親懷里抱著兩個孩子,不停的朝著張宇軒說話。

    哪怕張宇軒沒有學過唇語,也知道他在說什么。

    和那個女人臨死前一樣,不外乎是求救罷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張宇軒看了一眼樓下,他們居住的是一個精致小區(qū),因此人也還算多。

    雖然小區(qū)內的喪尸很少,但是之前被兩個老人的跳樓吸引過來了不少喪尸,現在還沒有走遠。

    再加上大樓里肯定還有不少喪尸,張宇軒腦子被門夾了才有可能去救人。

    自己都很難活了,誰還管其他人的死活?

    那樣子的人,估計早就變成喪尸的同類了。

    不過,張宇軒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了他們一條路。

    他拿出家里的毛筆和錫紙,這是之前練毛筆時候買的,可惜他也沒練多久,文抄公的夢想就破滅了。

    隨后他潦草的寫下了幾個字。

    “死亡才是新生。”

    反應過來就是,趕緊出去送死。

    這句忠告,也算是他最后的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