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散仙在指雷針之下發(fā)出一聲不甘的怒吼,間不容發(fā)下身體化成一團(tuán)牛頭大小的光影,卻沒有向著指雷針迎去,反而極速的向后躲閃。
但是這樣也只能在指雷針的追擊之下支撐了不到五個呼吸的時間,就被指雷針追了上來。
毫無懸念的,這團(tuán)光影在指雷針下被擊成了一片虛無,連帶散仙身后的那四名道境修士也沒能幸免,都在指雷針下灰飛煙滅。但是云川卻臉色一變,身形一晃向遠(yuǎn)處追去。
但是讓云川失望的是即使他用出虛空挪移的本領(lǐng)來也沒能抓住遁去的那散仙的一縷元神。
原來那散仙化身成一團(tuán)光影的時候元神早早的就已經(jīng)遠(yuǎn)遁了,等到云川覺查到的時候早已遠(yuǎn)去,卻沒能追上。
不過,這散仙現(xiàn)在只剩下了元神,卻也興不起多大的風(fēng)浪了。云川于是一閃身消失在東海的這座無名小島之上。
此時的陽明山上下已經(jīng)打成了一片混亂,隱龍涯此次可算是計算的非常周密,將陽明派最大的戰(zhàn)力云川引出來擊殺——即使殺不掉那兩界分隔也會將云川死死的困住。
然后隱龍涯傾巢而出,所有道境的修士全部出動圍剿陽明山,誓將畢其功于一役,將陽明山徹底從天州抹殺掉。
隱龍涯四隊二百四十七個道境修士,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向著陽明山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
東方的六十一人剛沖到離陽明山前百十里遠(yuǎn)的地方就被一隊人馬擋住了去路。隱龍涯東方領(lǐng)隊的也是一位道境八品的長老,當(dāng)他看到擋在前方人馬的時候頓時臉大變,叫道:“太叔伯,魔教什么時候和陽明派攪到一塊了?”
擋住陽明涯去路的一隊人馬正是魔教教主太叔伯所率領(lǐng)的魔教的大隊人馬,后面太叔伯的大弟子萬仙愁,魔教十二長老,三十六散人,以及精挑選的一百零九個精英弟子,修為最低的也在道境二品左右。
太叔伯看著前面氣勢洶洶的隱龍涯眾人,微笑道:“不知道對面是隱家的還是龍家的道友?”
隱龍涯領(lǐng)頭的那人陰沉著臉道:“隱該,不知道太叔教主將魔教大隊人馬擋在前面所為何事?”
太叔伯笑道:“原來是隱家的隱該道友,在下欠在陽明山云川小友一個人情,所以我答應(yīng)他在這里守住一個月,不讓任何人從此方向進(jìn)入陽明山,所以,隱道友,不好意思了?!?br/>
隱該冷笑道:“云川?現(xiàn)在只怕連尸骨都沒有了吧?”
太叔伯仿佛知道隱該會這么說一般,臉色絲毫不變:“那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我只要守在這里一個月就行了。”
隱該道:“為了一個死人,太叔教主,你值得嗎?”
太叔伯道:“隱道友太自信了一點吧,連我都都知道你們隱龍涯設(shè)下了埋伏,云川小友豈會不知道?”
隱該臉色微變道:“那又如何,縱使他知道又能如何?我隱龍涯針對他布下的天羅地網(wǎng),管教他此次有去無回?!?br/>
太叔伯哂笑道:“既然隱道友這么有把握,那還著急去攻打陽明山干什么?反正云川已經(jīng)有去無回,陽明派最大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被貴派消滅,陽明派剩下的那些人已無大患,你們再等上幾天又如何?”
“呃……”隱該被太叔伯這話給噎的一窒,遲疑了一下后才道,“速則乘機(jī)、遲則生變?!?br/>
太叔伯雙手一攤:“那就沒辦法往下談了。”
說著沖身后一揮手,魔教大軍早就布好了大陣,在太叔伯打出手勢后,大陣頓時發(fā)動了起來。
見魔教早有準(zhǔn)備,隱該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也看了出來,如果己方要強(qiáng)沖的話,沖過去的幾率不過兩成,而且死亡必大,那樣即使沖了過去也沒有了任何意義。
見隱該遲疑的樣子,太叔伯笑道:“如果隱道友愿意在此等消息的話我也不反對?!?br/>
說著話太叔伯神定氣閑的回到了魔教眾人的大陣之中,卻把隱該涼在了當(dāng)場。
隱該愣了一會后忽然揚聲道:“太叔教主,咱們比上三場怎么樣,如我們贏了,你們就放開道路讓我們過去,如果我們敗了,我們掉頭就走,如何?”
太叔伯眉毛一揚:“可以,不過條件要修改一下,如果你們敗了,你們不能走,要在這里等上一個月,怎么樣?”
隱該一咬牙:“行!”
與東面方向的波瀾不驚不同,陽明山北方是陽明派自己的防線,西方則是蜀山、星月和昆侖三派的援手幫忙守關(guān)。
這兩個方向的人馬與隱龍涯對上之后根本沒什么廢話,陽明派本來就與隱龍涯已經(jīng)水火不容,而西面方向的領(lǐng)隊則是蜀山的掌教夜長風(fēng),自己的女兒被隱龍涯擄去正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這個時候哪里還有手下留情之理?
所以這兩個方向兩方一碰面之后頓時打的慘烈無比。
而陽明山的南面方向,隱龍涯的人馬碰到的擋路竟然只有區(qū)區(qū)的三個人,正是云川的三師兄何逍風(fēng)、五師兄葉辛白、六師姐上官蝶。
此時的何逍風(fēng)是道境六品的修為,葉辛白是道境七品的修為,而上官蝶相對于二人就差了一些,目前只有道境四品的修為。
何逍風(fēng)是從滄海回來后,閉關(guān)了幾日,總結(jié)了在寶幢空間的經(jīng)驗之后修為居然又突破了一層。
而上官蝶本來在云川的小院里參悟那株桂樹后修為連跳了四級,踏入了道境,后來云川又送給了她一片九葉血藤,上官蝶得到九葉血藤之后修為立即又漲了三層,目前已經(jīng)是道境四品的修為。不難想象,再加以時日的話,上官蝶的修為趕上何、葉二人并不是什么難事。
因為天州各派前來增援的只有蜀山、星月和昆侖三家,用來守住四個方向人手非常緊張,所以云川去了一趟南荒將太叔伯的魔教人馬找來守住了東面方向。
陽明派自己的人馬再加上朱佑、蓋延、酈離,還有從后山把英招和玄蛇也找了出來,這樣一來陽明派自己的實力也是非常強(qiáng)大,獨擋一方也沒有任何問題。
剩下的南面方向卻是沒有了人來抵擋,正當(dāng)凝陽上人愁眉不展的時候,云川道:“就讓三師兄和五師兄兩個人去就夠了?!?br/>
凝陽上人聽了云川這話大出意外,他倒不是懷疑何逍風(fēng)和葉辛白的修為,但是讓兩個人去抵擋隱龍涯來偷襲的一隊人馬還是有點玩笑了。
見凝陽上人的表情,云川道:“師父可以將三師兄和五師兄叫過來商量一下看看?!?br/>
沒想到何逍風(fēng)和葉辛白聽到凝陽上人的顧慮之后,頓時拍著胸脯保證不放隱龍涯一個人進(jìn)來。
凝陽上人沉吟了許久,才道:“我不是懷疑你二人的修為,但是這件事畢竟太過重大,直是不成功便成仁,你們還是慎重一些為好?!?br/>
葉辛白道:“掌教師伯,我們實在抵擋不住還可以退回陽明山來啊,反正咱們的護(hù)山大陣比以前更加的堅固了,相信盡可能抵擋住來人進(jìn)攻的?!?br/>
凝陽上人想到這二人都修成了虛空挪移的神通,頓時心里放下了心來:“這讓我讓上官蝶去幫你們兩個,她那張近羿弓威力巨大,相信一定可以成為你們兩個的助力?!?br/>
見凝陽上人話語堅決無比,何、葉二人只得同意,加上上官蝶后雖逃跑的時候會有拖累,但是殺傷力卻增大了數(shù)倍。這兩個人可是清楚的記得那天從滄海出后較量的時候上官蝶那恐怖的一箭。
那天那一箭的余威就已經(jīng)將陽明山的護(hù)山大陣引動了起來,真難以想象如果被近羿弓正面射中的話會怎樣?
看著遠(yuǎn)處氣勢洶洶殺過來的隱龍涯眾人,何逍風(fēng)道:“老五啊,有沒有興趣賭上一把?”
葉辛白笑道:“三師兄就這么有信心?”
何逍風(fēng)道:“上回的比試讓上官師妹給攪了,還沒分出勝負(fù),現(xiàn)在咱們再比比如何?這樣還不傷兄弟的和氣?!?br/>
沒等葉辛白回答,上官蝶在旁邊插嘴道:“三師兄,你怎么老是這么不著調(diào)?五師兄都快被你帶壞了?!?br/>
何逍風(fēng)假裝疑惑道:“有么?我這么老實的人會不著調(diào)?全是老五教壞的我?!?br/>
上官蝶被何逍風(fēng)裝傻的樣子逗的撲哧一笑:“三師兄,你要打賭也行,我也要參加。”
何逍風(fēng)被上官蝶這話給氣的一瞪眼:“上官師妹,你也太不厚道了,你那把近羿弓的威力我和老五可都是看到過的,你這不是欺負(fù)人嗎?”
上官蝶白了何逍風(fēng)一眼道:“三師兄,做人不要太姓何了,你和五師兄什么修為?我什么修為?比你們差著兩個境界呢,我拿把弓你就不忿了?”
何逍風(fēng)被上官蝶的歪理給說的舉起雙手連道:“好、好、好,上官師妹,你有理,算你一個,咱三個人比一下待會誰殺的人最多,受傷的不算啊。”
葉辛白卻道:“三師兄,贏的人有什么彩頭呢?”
何逍風(fēng)眼珠一轉(zhuǎn)道:“這樣,輸?shù)哪莾蓚€人去小師弟那里每人要一片血藤的葉子給贏的人,如何?我可是知道小師弟手里可是還有三片血藤葉子的?!?br/>
葉辛白和上官蝶兒一聽何逍風(fēng)這個提議頓時眼光一亮,俱是大笑道:“好彩頭,賭了。”
這三個人可都是親身體驗過那血藤葉子的功效的,現(xiàn)在何逍風(fēng)一說這個主意頓時心下大樂,忙點頭心下非常樂意之極。
就這樣,在云川絲毫不知情之下,三個人就把云川給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