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日終于動手了,隨便在口袋里摸了一下,一套普通的刻刀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
有了儲物袋之后,放東西十分方便,里面不僅有鈴鐺、劍訣等原本就有的東西,林日又放進去了刻刀、現(xiàn)金還有紅塵做的衣服等很多雜物。
“這就是你說的能削掉坦克炮口的高科技刻刀?”
“是的?!?br/>
林日自信的一笑,手中刻刀輕抹,田黃石多出的小角就被這看似不起眼的刻刀削掉。
田英眉皺著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一些。
這林日并非什么都不靠譜,至少這把進口刀就挺貨真價實的。
開始雕刻之后林日也認真起來,他認真并不是因為把黃志蓓當(dāng)成了對手,而是說好送田英眉的把件總得認真雕好了。
畢竟剛才她還極力的幫助自己,要是自己手藝不成造成了田英眉公司的損失,那就白白辜負了人家的期待。
田英眉看見林日專注的樣子之后就不再打擾他了,她就站在林日旁邊緊張的看著他的雙手上下紛飛,一些邊角料直接被他雕成一顆顆圓潤的珠子。
她沒想到林日在這時候還有心思做別的事。
林日這邊動靜很小,只有一直心有期盼的郭老注意到了林日的動作。他激動的面色通紅,但是年紀大了定力較好,所以只是默默的看著,等著規(guī)定的時限到來。
剛才因為對林日的懷疑也終于煙消云散,心里也大致有了結(jié)論。
而黃志蓓此時扇子成型,開始雕扇面了。一套刻刀不停的輪換,到了他們認為最重要的扇面。黃志蓓開始小心起來,動作變慢,額頭微微的皺著。
一個小時后,一只若隱若現(xiàn)的鯉魚從水面中躍出,魚身上的鱗片鱗次櫛比,這就是黃志蓓的看家絕技‘三聲叫’。
所謂三聲叫就是逆著紋理連續(xù)三道,新城一道類似于波浪的刻紋。因為刀法急而且穩(wěn),所以雕刻時會有像動物叫聲一樣的聲音。
這一招用在魚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浪花河水,黃志蓓將自己的長處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旁邊一群老友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刻,要是出現(xiàn)噪音影響了心情,到時候只要稍稍的抖一下,都能影響最后物件的效果。
一個小時終于過去了,黃志蓓看著自己的作品,長舒一口氣。
基座很簡陋,因為時間實在是太緊了。
一把打開的扇子立在基座上,扇面,扇骨連成整體,扇面上鯉魚躍龍門的圖案栩栩如生,躍起的鯉魚彎身而起,魚身旁還有一些圓潤的水珠。整件作品活靈活現(xiàn),在一個小時內(nèi)雕刻出來實屬難得。
雖說黃志蓓狂傲無比,但是手下還是有些真本事。
隨著他作品的玩曾,身旁的老友大喝一聲“好!”
有人開了頭,黃志蓓周圍頓時馬屁如潮,連幾個評委也對他的作品微微點頭。
看到評委點頭,黃志蓓終于得意的笑了起來。
在他看來,這種認可就相當(dāng)于已經(jīng)判定他贏了一樣。
這時候一個哈欠聲突兀的想起。
正是林日,他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旁邊的圓木已經(jīng)喝醉了,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而田英眉站在林日的身邊滿面紅光,激動無比。
她剛才見證了林日的手藝,目睹了林日雕刻的全過程,同時也見證了這件作品的誕生。
她是一個雕刻愛好者,雖然不曾動手,眼力也比較一般,但是她對雕刻是實打?qū)嵉南矚g,也因此看見林日的作品之后心中震撼的無以復(fù)加。
林日確實等了很久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鐘,這一點田英眉可以作證,因為她陪著林日等了很久。
不過因為她心情激動,所以對于時間已經(jīng)不是很敏感,只有百無聊賴的林日才覺得這時間浪費的實在是可惜。
有那功夫都能做好幾份炒雞蛋了。
林日無奈的想道,但是沒辦法,今天這事都已經(jīng)到這種程度了,總得有個結(jié)果。
此時旁邊的人聽見林日的哈欠覺得不會認為他是等得不耐煩了,他們覺得林日在挑事。
“喲,怎么困了?想走了?然后就可以隱姓埋名等著我們這群老頭老了你就能東山再起了?
我呸!你以為你這騙人的伎倆還能騙多少年,今天我就讓你原形畢露。”黃志蓓看著林日惡狠狠的說道。
林日看見黃志蓓這跳梁小丑的惡毒表演感覺興致缺缺,這種人踩完之后趕緊走才是正理,總不能因為這種人耽誤太多的時間。
“好了,抓緊時間吧,東西拿上來,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的作品,然后我們也能快點”這時候郭碧海不耐煩的說道,至于結(jié)果,他心中早已有數(shù)。
他可是一直關(guān)注著林日,所以對于比賽的結(jié)果早就有了比較。
黃志蓓腦袋一扭,小心翼翼的抱著自己的作品,放到長桌上,道:“這是我的《錦鯉躍龍門》,還請各位老哥品鑒。”
說完,他回頭挑釁似地看著林日。
他看見林日手上只有一把扇子,根本沒有作品,心中一定,笑著嘲諷道:“怎么時間太短沒做出來?要不我發(fā)發(fā)慈悲在給你幾個小時?”
“**?!?br/>
林日一句話讓黃志蓓像斷了脖的公雞臉上漲的通紅,氣的渾身直哆嗦。
不光是黃志蓓,他身邊的朋友還有在場的許多人都是被這句話弄點想笑卻笑不出。
這時候田英眉卻十分自然的捂著嘴笑,她倒是想松開手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但是人多總要保持點淑女風(fēng)范。
林日不管別人的想法,把手中的一把流線型的扇子遞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黃志蓓又忍不住說話了。
“哈哈,小子,像你這種沒素質(zhì)的人就只能做出這種東西。這是什么棍子嗎?木頭的紋理挺像黑檀的,可惜這么好的木料了?!?br/>
林日輕蔑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
又是一句**出口,黃志蓓氣的快吐血了。
田英眉終于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笑到最后肚子都疼了,開始彎腰揉著肚子。
這時候郭碧海好像配合林日罵黃志蓓的那句話一樣,唰!
扇子打開!
林日竟然真的做出了一把扇子!
這時候田英眉笑的也差不多了,直起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黃志蓓。
田英眉雖然是屬于小巧可愛型的女人,但是因為高跟鞋的存在使得女人在身高上很少處于劣勢。
黃志蓓,看著那把扇子,眼神微動。
“哼,小技而已,不過是仿了街邊拙作,成了排扇罷了。”
這時候郭碧海的一句話仿佛又重重的抽了黃志蓓一嘴巴。
“田黃石。”
這下黃志蓓傻了,田黃石?
這家伙怎么可能
“林日,這把扇子叫什么?”
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做出一把田黃石的扇子?激光切割嗎?
“送給田姐的,叫《鷹眉》?!?br/>
聽見林日作品的名稱,田英眉心中一喜,臉上喜色怎么也掩飾不住。
沒想到這小子說話還挺算話的,說送給自己還真給自己雕了一件把件,這扇子可是名副其實的把件。但是這么精美貴重的東西,以后怎么把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