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宏次怎么都沒想到千月櫻口所說的王兵是那個和蘇蕓有密切關(guān)系的人。品書網(wǎng)
“越來越有意思了!”看著押著王兵的警車從自己的車子旁邊擦身而過,渡邊宏次冷笑了起來。
“渡邊先生,要不要我們?nèi)グ涯切┚旖o干掉?”手下一臉殺氣問道。
“不用著急,也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原因被警察抓走的,先把月的事情辦妥了,再來對付他也不遲!”
說著看了看時間,“月應(yīng)該也快到了吧?回酒店!”
“是!”
調(diào)轉(zhuǎn)車頭,渡邊宏次離開了學(xué)校,前腳剛走,停在馬路對面的另外一輛車子車窗搖下,車內(nèi)漆黑一片,駕駛座的黑影若隱若現(xiàn),他全程目送著王兵被警察抓走,嘴角翹,顯得陰險而鬼魅,末了這才驅(qū)車離去。
王兵剛被帶到警局,陳飛燕立刻對他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的審問,問來問去都是那幾個問題,不外呼是王兵為什么要去學(xué)校?又為什么要殺麥何濤?
王兵當然給與否定,可是證據(jù)確鑿,無論他怎么解釋都很難有說服力。
“麥何濤已死,法醫(yī)那邊的鑒定報告也已經(jīng)出來,報告說,他的心臟被那把匕首刺穿,當場斃命,根據(jù)刀口的情況,我們推斷出他當時是正面遭到刺殺……”陳飛燕羅列出了種種證據(jù),而這些證據(jù)全部都對王兵不利。
“我們已經(jīng)跟麥何濤的家人取得了聯(lián)系,據(jù)他們所說,麥何濤平時性情溫和,為人和善,從來沒有與人結(jié)怨,更沒有任何心理方面的問題,身也沒有任何債務(wù),所以你口口聲聲說他是自殺,我們很難信服,除非你能拿出證據(jù)!”陳飛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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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那里只有我和他,我哪兒拿證據(jù)給你們?”王兵無語。
“既然你拿不出證據(jù),也無法證明你自己的清白,我們現(xiàn)在以謀殺罪起訴你,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說了我沒殺人!”
“別再說這種沒意義的話,你認不認罪?”
“我沒殺人,讓我認什么罪?”
“那先這樣吧,沒收他的東西,把他關(guān)拘留室,明天繼續(xù)審問!”
“是!”
陳飛燕看來不想繼續(xù)在王兵身浪費太多時間,他們很多人都看到王兵殺了麥何濤,而王兵雖然口口聲聲說麥何濤是自殺的,但他又拿不出證據(jù),所以王兵當然難逃牢獄之災(zāi)。
“我要打電話!”王兵激動說道。
“回頭我會讓人拿電話給你的!”
“我要用自己的電話!”王兵說。
“不行!”陳飛燕果斷拒絕,“另外我還要提醒你,你涉嫌蓄意謀殺,判決前你有權(quán)見律師,但不可以見你家里人……”陳飛燕把情況告訴了王兵,簡單來說王兵可以打電話,但只能用警局的電話打,另外他告訴家里人他出事了,家里人可以委托律師來見他,幫他打官司,但卻不能親自來見。
這樣一來王兵可郁悶了。
莫名其妙的背了蓄意謀殺的罪名,他本來是想趕緊打電話給李夢涵,讓她馬想辦法的,這個時候也只有李夢涵和‘301’總局的人才有辦法幫他,可是剛才出來的匆忙,李夢涵給他的通訊器落在家里沒帶出來,現(xiàn)在根本沒法和李夢涵取得聯(lián)系。
沒法跟李夢涵取得聯(lián)系,沒法讓她幫忙了,這可如何是好?
二十分鐘后,王兵被關(guān)進了拘留室,陳飛燕兌現(xiàn)承諾,讓王兵打了電話。
此時已經(jīng)是晚十一點多,王兵不敢打電話回家,怕秦翠麗和王馨擔心,于是打了電話給陳靜怡。
“什么?你殺了人?”得知王兵殺了人,陳靜怡當場嚇傻了。
“我沒殺人,我被人陷害了,我現(xiàn)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他們只給我兩分鐘的時間,你聽好了,明天一早馬去我家里,我有一個像手表一樣的東西放在我房間的抽屜里,你讓律師拿來給我!”
“好,我馬去!”
“不,明天早再去吧,現(xiàn)在很晚了,你現(xiàn)在過去會讓我媽和我妹疑心,反正我今晚也得待在警局里!”王兵攔住了陳靜怡,“這件事你知道好,暫時不要告訴若詩,免得她擔心!”
“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瞞著她?她會擔心死的!”
“我沒事,清者自清,我沒做過,他們總不能屈打成招吧?”
“那我馬讓我爸想辦法,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絕對不能讓你坐牢!”陳靜怡激動說道。
“陳飛燕他們親眼看到我殺了人,恐怕你爸爸也沒辦法!”
“那怎么辦?”
“不用擔心,我會有辦法的!”有安無盡在,之前王兵殺了呂洋的事情他都能擺平,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沒問題吧?
“你有什么辦法?”陳靜怡擔心問道。
“總之我有辦法,你只要記得明天讓律師把手表拿來給我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到時間了,把電話給我!”說著把王兵的電話給收了回去,打完電話,王兵稍微松了一口氣,這次又得麻煩安無盡啊,幸虧有安無盡這個牛逼的人在背后給王兵撐腰,不然王兵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堅硬的石床沒法和王兵家那幾萬塊的大床相,但王兵沒有心情理會這些。
“麥何濤為什么會自殺?”
腦海里不斷回想的是今晚發(fā)生的事情,這件事里面有太多的疑點,麥何濤的自殺,裝在木盒子里的心臟,還有那個報警電話,整個事件串聯(lián)起來,明擺著是有人在背后想要陷害自己啊。
可惜,這只是王兵一廂情愿的猜測,他依然沒有證據(jù)替自己洗刷罪名。
“究竟是誰在陷害我?麥何濤?不對,我和他無冤無仇,他犯得著以死來威脅我,打電話報警的應(yīng)該也不是他,時間對不!”
究竟陷害王兵的是誰呢?麥何濤又為什么會自殺?
夜色漸深,萬物寂賴。
“噠噠噠!”腳步聲突然傳進王兵耳,兩個人影站在了拘留室外,冰冷的眼神里殺意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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