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一年的時光緩緩流淌。..cop>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過了一整年。
這一年內(nèi),帝夙隱坐穩(wěn)了皇位,尸人有青十八和子涯的幫助,很快就找到辦法,控制住。
內(nèi)亂平息得很快。
帝夙隱最后找到幕后之人,還沒動手,溫許冉就先動手了。
兩人那一站驚天動地,最后靜歸出來,助了溫許冉一把,蘇州常像是瘋了,最后拉著溫許冉一起同歸于盡。
曾經(jīng)一起闖蕩江湖的朋友,再次相見,卻是冰刀相見,同歸于盡!
那一日,白雪皚皚,是次年的第一場雪,掩蓋了滿地的血以及最后,消逝的情分。
靜歸看著白雪紛紛,抬手,接住。掌心多的是一灘水。
靜歸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整個城樓除了他就是巡邏的士兵。
“拋御。”
太久沒有人喚這個名字了,以至于,靜歸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cop>“你來了?!?br/>
靜歸轉(zhuǎn)身,面前的女人依舊是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
艷麗動人。
古玥穿著一襲白裙,三千青絲黑亮綰著,只用一支簪子固定。
古玥身后站著兩個士兵,不是來保護她的安而是監(jiān)視她的。
古玥絲毫不避諱身后的人,當(dāng)著他們的面朝靜歸說出口“你當(dāng)初說欠我一次的。”
靜歸神色平靜地看著她。
“所以?!?br/>
“我不想繼續(xù)待了。我不喜歡這樣的日子?!?br/>
古玥挑眉,幽幽道。
她一向高傲慣了,怎么可能寄人籬下或者被人壓制住自由?
但是這一年,憑著自己的能力根本出不去!
帝夙隱跟那個丫頭一樣可恨!
靜歸輕輕搖頭“我?guī)Р蛔吣恪!?br/>
低眸,視線所觸之處是黑壓壓的士兵。
“我不信!”古玥瞪大了雙眸“白拋御!你是她師父,她會聽你的!”
靜歸轉(zhuǎn)身,淡淡道“你太不了解她了。..co
古玥怔愣在那。
“她無情時比你還無情。”
雪花越落越大,在慢慢蓋住靜歸踏下的極淺的腳步。
風(fēng)華依舊的婦人似乎開始緩緩衰老。
“古夫人,走吧?!鄙砗蟮氖勘锨罢Z氣強硬不容商量。
古玥想跑但是想起以往一次次逃跑,一次次又被抓回來。
她不動自己,就是把自己囚禁起來,限制了自由,就像囚犯一樣關(guān)著自己!
這招對別人或許沒用,但卻是真真正正掐住古玥的痛點!
囚犯一樣的存在!
自殺是古玥不敢的!
所以要么自己就這樣繼續(xù)下去,要么就選擇,死!
古玥以為現(xiàn)在就是所有的懲罰,但是等到日后被關(guān)到那暗無天日只有自己的地方,才知道那才叫折磨!
皇宮內(nèi),帝夙隱面色冷寒,將折子扔了出去。
“羅大人既然覺得他女兒不錯,那么將羅家大小姐賜婚給吳大人家的次子吧?!?br/>
“再有人提皇后妃子的事,就把他們家的女兒部扔給其他的大人,既然這么有默契,干脆結(jié)為親家便是了?!?br/>
帝夙隱面無表情地下命令。
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整個國家的軍權(quán)幾乎要么不是在他手中,就是在他的心腹手里。朝政大權(quán)也緊緊把握著,新帝有任性的資本。
比起元帝更雄才偉略同時也更心狠手辣。
帝夙隱最后目光落在旁邊那不知被觸摸過多少次而泛黃的紙上。
上面只有寥寥幾字,卻是他心安的來源。
容以,安好。錦書
“擺駕念汝亭?!?br/>
冬梅艷麗壓著滿地白雪開出層層疊疊的嫵媚。
八角亭上勾著漂亮透明的玻璃燈,紋著一個風(fēng)流雅痞的少年還有妖艷美麗的女子。
仔細看來,這兩人竟是幾分相似。
帝夙隱眸光輕斂,踩著積雪,廣袖翩翩。
俊美的臉上長眉微擰,想念的情緒曼延。
這是他的時間,屬于他一個人的地方,讓他靜靜想著心中的人兒。
紅梅如紅豆,冬來發(fā)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寄相思。
帝夙隱走到一棵在冬日也濃密的大樹下。
輕輕嘆口氣。
然后一聲低笑聲回應(yīng)。
抬眸,月白牙色的少年眉目溫柔,嘴角勾起痞痞的笑意。
慵懶斜眸。
“好久不見,師弟。”
雪地上,白皙的修指向自己伸來……
那一刻,仿佛春天已經(jīng)來到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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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就像是在給你們大綱一樣(_)番外有興趣繼續(xù)關(guān)注哦!開學(xué)了,沒有存稿,慢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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