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韓亦辰,我覺得你可以找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不是兒戲,和自己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著那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br/>
“蘇穎,我對你是認真的。和你在一起我覺得舒服,自在,我喜歡和你在一起?!?br/>
他的語氣霸道而認真。
他說,他對我是認真的。嗯,和我一起讓他覺得舒服,自在,所以他是喜歡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喜歡我!
可我承認我原本平靜無波的心靈,還是被他的這一句話,給攪亂了!他對我是認真的,可是真在哪呢?
我已經(jīng)過了那種因為幾句甜言蜜語就會心花怒放我的年齡。
我說,“韓亦辰,這種喜歡并不是愛?!?br/>
他說,“和一個人生活在一起,首先最重要的不就是要讓自己舒服?如果相愛,卻過得不舒服,還不如不愛。再者,喜歡到愛,不是需要一定的過程?我現(xiàn)在要說我愛你,你肯定也不會相信。但是想和你在一起的確是真的?!?br/>
沒錯,喜歡到愛是需要一定的過程!哪怕就算是一見鐘情的兩個人,也不可能一眼就能愛上了,還需要在以后的相處中互相了解,互相磨合,才會知道對方是不是自己理想中的那個人。
至少在我的認知里是這樣子的。凡事都需要有個過程,由喜歡到愛,也是需要日積月累的。
我以為我和韓亦辰也會走過這么一段過程,由喜歡才會到愛,可是直到后來我才知道,無論我怎么去努力,始終都無法取代他心里的那個人,更何來的愛呢!
“韓亦辰,你說得很對,由喜歡到愛確實需要時間和過程!可為什么是我?其實你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我有些沉悶的說。
“睡都睡了,還能當沒發(fā)生過,也許你可以,但是我不行!剛剛醒來沒看到你,我以為你干什么傻事去了,害我找你了一個早上,你卻說你去買了菜?!?br/>
他前半句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怒意,說到后面他語氣有些急促,雖然是用調(diào)侃的音調(diào)來說,卻不難聽出他的焦急之意。
不知怎么的,我眼眶一熱,眼淚就滾了下來。
韓亦辰擁過了我,抬手為我輕輕擦拭臉上的淚,他說,“你傻,我不喜歡你會睡你?你當我真的是醉到連睡的是誰都分不清了?!”
他的聲音很動人,可我沒忘記他的那句生日快樂,而這話讓我知道他心里有人。
他不說,我也沒問。
我想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想隱藏,就如我,不也是沒把自己之前的事都跟他說嗎!
我被他的溫柔給說服了,安靜的靠在了他的懷里,我說,“我累了,想安靜的睡上一小會兒。”
這話說的是真的,昨晚睜了一晚的眼,現(xiàn)在確實很犯困。
韓亦辰的手輕輕滑過我的發(fā)絲,然后落到了我的手上,他撫著那月牙似的疤痕,忽然問出了一句讓我頓時睡意全無的話語。
“你和吳江斌結(jié)婚一年,他為什么沒有碰你?這其中有原因?”
他的話問得很直白,沒有經(jīng)過任何語言的修飾,就這么問了出來。
我愣了一下,緊接著用吳江斌對我說過的話,輕輕的道了出來,“因為他嫌我臟!”
我明顯感覺到韓亦辰擁著我的力道不由一緊,當時吳江斌對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我承認心里挺難受的,但是時至今日再說出這句話,心里再也起不了任何的波瀾。
半響,沒聽到韓亦辰的回答,我不禁推開了他,抬眼望向他之時,他似乎還沉浸在什么事情里似的,回神時,他的眼眸動了動,疑惑看著我,只念出了一個字,“臟?”
“嗯?!蔽尹c了一下頭,決定把那件事告訴他,也許結(jié)果需要有一定的勇氣去面對,但也總比往后他說我欺騙他,瞞著他的結(jié)果要好得多。
“三年前,在一次同學(xué)聚會里,我喝醉了酒。李清給我開了房,可是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身上一絲不掛,周身酸痛。種種跡象告訴了我,我被人給睡,被什么人給睡了,或者說被多少人同時睡了我,我都不知道。”
“和吳江斌登記的前一天,李清大概是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他是說過他不介意的,可他卻也因此沒有碰過我。所以早在和吳江斌結(jié)婚之前我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我的第一次給了誰我也不知道?!?br/>
我苦澀的說道,說到最后一句,我不由的嘲諷笑了一下,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在意自己的女人被不知名的人睡過,是撿垃圾的糟老頭,還是要飯的乞丐?都不知道。
即使現(xiàn)在韓亦辰說他介意我的過去,接受不了,我也不會怪他,畢竟人都有選擇幸福的權(quán)利,他也沒這個義務(wù)負什么責任。
但沒想到韓亦辰卻問了出這么一句,“那當時李清人呢?”
他問的不是別的什么問題,而是李清,我承認我的思維是跟不上他活躍的思維節(jié)奏。
我想了想,說道:“李清扶我到房間里休息后,她又繼續(xù)喝酒去了。并沒有和我一起待在房間里?!?br/>
如今想來,她恐怕都巴不得我出事呢,又怎么會陪著我一起呢!
韓亦辰若有所思的應(yīng)了一聲后,就再也沒有說話。
我終是忍不住問了韓亦辰,我說,“你介意嗎?介意的話,我可以當你之前的話沒有說過!”
他說,“蘇穎,你敢當我之前的話沒說過,我就敢把你就地.正法!”
我再一次被他的話給震撼到了,只能傻愣愣的看著他,直到他淡淡一笑,把我擁入了懷中道:“好在老天讓我又遇到了你!”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是一直摁著我手上那個月牙似的小疤痕。
為什么不是好在老天讓他遇到了我?而是好在老天讓他又遇到我了?
難道他之前有遇到過我?!
我還在疑惑他話里的意思,他忽然推開了我,深邃的眸子看著我說道:“蘇穎,我們?nèi)サ怯洶桑 ?br/>
他的語氣很認真,并不像是在開玩笑。